“真扇他啊?”
李北玄湊過去,慢悠悠的問道。
而贏麗質冷笑一聲,推開李北玄的腦袋:“彆當我是傻子,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之前我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該扇耳光的時候就扇,彆人才會覺得我是真心氣不過,不甘心……小爺們兒,你應該沒把話說全吧?”
“不爭是爭這話是沒錯,但我不該不爭,我該裝作沒聽說過爭。”
“從前我敢當著天下人麵,罵他是扶不上牆的爛泥,現在就更不能裝孫子。要不然,誰看不出來我慫了?誰不知道我要以退為進?”
“所以,這巴掌我今天非得扇到他臉上!”
李北玄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咧嘴一笑:“我家妞兒,是真長腦子了。”
“哼!”
贏麗質憤憤不平的瞪了李北玄一眼。
她還不知道李北玄在想什麼?
不是要瞞她,也不是故意說一半露一半,就是逗她玩兒呢。
萬一她真一時想不過來、賭氣擺爛,那他李北玄可不就多了個嘲諷她,拿捏她的理由?
到時候,這小賊指不定會怎麼……怎麼不守規矩了!
“你個狗男人,就知道藏著掖著!”
贏麗質說著,一拳頭搗到李北玄的肩膀上。
然而李北玄卻毫無懼色,笑得一臉無賴:“我這奸計不是還沒得逞嗎?彆氣了,彆氣了!”
“去你的!”
贏麗質又想給他一拳。
但轉念一想,又把拳頭收了回來,盯著李北玄:“一會兒你得來跟我搭戲。”
“怎麼說?”
“我爹不是讓常塗給你傳話,讓你給攪屎棍留幾分臉麵嗎?所以你得跟著我一塊兒去,我扇完了,你再上來攔我,說幾句場麵話,你懂我意思?”
李北玄一聽,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
這不光是做戲做全套,更是一招軟著陸。
讓贏麗質出足了氣、扇足了巴掌。
火氣也撒了、場子也找回來了。
但臨了還能順水推舟地給太子一個台階下,不至於把事情鬨到不可收拾。
更重要的是,李北玄自己也好借著這機會,在贏世民那邊有個交代。
畢竟常塗都特意叮囑了,不能鬨得太過,李北玄不管是眼睜睜看著贏麗質暴揍贏高明,還是乾脆神隱當做不知情都說不出去。
所以現在贏麗質要他搭戲,他立馬點頭:“行,我懂了。”
他朝她豎了豎大拇指:“妞兒,這局你布得漂亮。咱們把這場戲演全了,打得痛快,還能讓人挑不出錯。”
贏麗質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嘴角一翹。
“記得你一會兒彆太晚拉架,”她叮囑,“等我第二巴掌剛扇完,你就進來。”
“明白明白。”
李北玄連連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一掌是正義的怒火,二掌是尊嚴的維護,第三掌要是再落下,那就成了過了。”
“你少貧。”
“不是我貧,是你聰明。”
李北玄笑眯眯。
但贏麗質卻懶得搭理他,隻是冷冷一句:“一會兒彆掉鏈子就行。”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