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寒說:“會。”
薑清梵於是安心的睡了。
她不需要陸瑾寒一顆心都是她的,她隻需要他心裡有她,就夠了。
至於她在他心裡占據了多重要的位置,她現在已經學會不在意,隻要蘇沅沅還是活著的,隻要給她時間,她不介意和她爭一爭。
她爭不過一個死人,難道還爭不過一個活人麼?
——
深夜。
後半夜突然開始狂風大作,不多時就暴雨傾盆。
醫院的病房裡,陸瑾寒在病床邊無聲地陪著床上睡著的小女人時,另一處,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舉著一把黑色雨傘,從車裡下來後,快步走向半山腰那幢還亮著燈的彆墅。
彆墅客廳裡沒有人,他見怪不怪,熟門熟路地走上二樓,推開一間臥室。
臥室裡半點燈光也沒有,就在男人推開門的瞬間,窗外突然一道閃電劃破蒼穹,整個房間在那一刻亮如白晝。
青白色的閃電的光芒,照亮了站在窗邊的一道女人的身影。
而後轟隆隆的雷聲砸下,震得窗戶咧咧作響。
大雨砸在窗戶上,留下一片斑駁的水痕,嘈雜聲幾乎淹沒了男人的聲音。
他喚了聲:“小姐。”
窗邊的女人沒有說話,緊接著打火機的聲音響起,一點腹紅的火光,成了這片黑暗中惟一的光源。
男人緊張地開口:“徐夏在離開看守所的途中擅自離開綁架了薑清梵,我警告過他,但他不以為然,高調地在暗網上用小號開直播,被陸瑾寒的人抓走了。”
“所以?”女人出聲,興許是抽了煙的關係,聲音有些沙啞,從聲音裡聽不出具體年齡,“你非但沒能將他滅口,還讓他被陸瑾寒活捉了,是麼?”
男人忙道:“對不起,是我辦事不周……”
“廢物!”黑暗中,一個東西朝男人砸過來,他躲也不敢躲,臉上生生被水晶玻璃杯砸了一下。
他倉皇地拉住下墜的杯子,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務必要把徐夏給弄死,不能讓他在陸瑾寒麵前胡說八道。不然的話,以陸瑾寒那野種的性子,他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我也不好過。”
又一道閃電亮起,女人回過頭,露出一張風韻猶存的漂亮臉龐。
竟是陸家現在的當家夫人,容憐。
男人想到陸瑾寒的手段,身體一顫,“小姐放心,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徐夏閉上嘴。這些年一直是我和徐夏聯係,即便陸瑾寒查到我頭上,也不會將您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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