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邁出一步,他都感覺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那“砰砰”的聲音仿佛要衝破胸膛傳出去。他不斷在心裡默念著要冷靜,可恐懼卻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
展大鵬走在隊伍的側翼,一如既往地保持著高度警惕。他憑借著出色的觀察力,為隊伍警戒著周圍的危險。
然而,就在這小心翼翼的行進過程中,意外還是發生了。
展大鵬正專注地觀察著一側的樹林,沒有留意到腳下一根隱藏在落葉下的枯枝。
當他的腳落下時,那根枯枝不堪重負,“哢嚓”一聲清脆地斷裂開來。
這聲響在寂靜的樹林裡,仿佛是一聲驚雷,瞬間打破了原本的寧靜,格外刺耳。
那聲清脆的枯枝斷裂聲,宛如一道淩厲的警報劃破寂靜的山林。
敵方士兵瞬間警覺起來,他們本就如潛伏的猛獸般時刻保持著對周圍環境的敏感,此刻仿佛嗅到了獵物氣息,齊刷刷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來。
這些敵方士兵身著黑色的作戰服,在夜色中更顯神秘與肅殺。
原本沉穩有序的步伐戛然而止,全身的肌肉緊繃,仿佛一根根拉緊的弓弦,蓄勢待發。手中的武器下意識地握緊,那冰冷的觸感透過手套傳遞到掌心,讓他們更加清醒地意識到可能麵臨的戰鬥。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警惕與凶狠的光芒,如同寒夜中的狼眼,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之處。其中,一個臉頰上有道猙獰傷疤的士兵,更是將槍口抬高了幾分,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衝鋒。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幾束強光手電射出刺目的光線。那光線亮得刺眼,如同銳利的劍刃,劃破了黑暗的夜幕,直直地掃向小隊隱匿的方向。
每一束光柱都在樹林間穿梭,像是一條條金色的蟒蛇,探尋著一切隱藏的秘密。它們照亮了每一處角落,樹葉的脈絡、地麵的青苔,都在強光下無所遁形,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蹤跡。樹枝的陰影在光柱的映照下不斷晃動,仿佛隱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林泰當機立斷,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的大腦在瞬間做出反應。他的身體如敏捷的獵豹般一個翻滾,動作流暢而迅速。
粗糙的樹皮摩擦著他的臉頰,傳來一陣刺痛,但他卻無暇顧及。雙手穩穩地舉起武器,那熟悉的觸感讓他感到安心。
他的目光透過樹乾的縫隙,緊緊鎖定敵方士兵的動向。此刻,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有堅定與決絕。他的臉龐在黑暗中輪廓分明,緊抿的嘴唇透露出他的堅毅,仿佛一尊即將出征的戰神,隨時準備迎接挑戰。
小隊的其他成員也迅速做出反應。張衝將那挺重型機槍架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洶湧的波濤。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緊張與期待,他的手指穩穩地搭在扳機上,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敵方士兵,心中充滿了鬥誌,準備用那密集的火力壓製敵人。那挺機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隨時準備發出怒吼。
何晨光像一隻靈動的猿猴,在樹林間快速移動。他的腳步輕盈而敏捷,巧妙地躲避著樹枝的阻擋。
很快,他就移動到另一棵樹後,他的突擊步槍已經上膛,子彈在槍膛中蓄勢待發。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戰鬥的激情,如同熾熱的火焰。
他緊緊地盯著前方,等待著隊長下達進攻的命令。他的心中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用手中的武器證明自己的實力。
蔣小魚雖然嚇得臉色蒼白如紙,雙腿發軟得幾乎站立不穩。他的雙手捂著胸口,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仿佛要衝破胸膛。
但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強忍著恐懼,不斷地給自己打氣。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要像隊友們一樣勇敢。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躲在掩體後麵,身體微微顫抖,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堅定。
展大鵬則冷靜地趴在地上,他的身體與地麵幾乎融為一體。他將狙擊槍的瞄準鏡對準敵方的指揮官,那精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礙。
他的呼吸平穩而均勻,眼神冷靜得如同深潭,沒有一絲波瀾。他的手指輕輕地搭在扳機上,隻要隊長一聲令下,他便能給予敵人致命的一擊。
他在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風速等因素,確保自己的射擊萬無一失。
戰鬥一觸即發,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仿佛隻需一點火星就能引爆整個山林。
林泰的心跳驟然加快,仿佛要衝破胸膛。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他此刻局勢的嚴峻。他的手指已經緊緊地扣在了扳機上,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敵人的策略。隻要敵人有進一步的舉動,他便會毫不猶豫地開火,帶領小隊與敵人展開一場殊死搏鬥。他深知這將是一場艱難的戰鬥,但他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那聲音如同悶雷般在山林間回蕩,震得地麵都微微顫抖。
樹葉被震得簌簌落下,仿佛下起了一場葉雨。緊接著,密集的槍聲響起,如同爆豆一般,打破了原本緊張到極點的氛圍。那槍聲時遠時近,仿佛在訴說著一場激烈的戰鬥。
林泰心中一驚,他迅速轉動腦袋,試圖判斷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究竟是怎麼回事。是己方的支援部隊到了,還是其他勢力在這附近與敵人交火?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絲希望。
敵方士兵們也被這突然的聲響吸引了注意力,他們的手電光束開始猶豫地晃動,原本對準小隊的槍口也不自覺地偏移。
他們齊刷刷地轉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每個人臉上都露出驚訝與好奇的神情,仿佛在猜測究竟是什麼力量在那裡與己方交鋒。一個年輕的士兵忍不住小聲嘀咕:“這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戰鬥?”而他們的領頭特種兵反應極快,他迅速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銳利的目光在樹林中掃過,確認暫時沒有發現林泰小隊的蹤跡後,當機立斷地打了個手勢。那手勢簡潔而有力,如同戰場上的軍令,所有特種兵瞬間心領神會。他們立刻調整隊形,收起原本搜索前進的謹慎姿態,轉而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朝著爆炸聲的方向快速移動。他們的腳步匆匆,重型靴子踏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與遠處傳來的槍炮聲交織在一起。手中的武器隨著步伐有節奏地晃動,身上的裝備相互碰撞,偶爾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每個人都神色匆匆,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趕到事發地點,掌控局勢。
林泰緊緊貼在樹後,雙眼緊緊盯著敵方特種兵的一舉一動。他看到敵人轉身離去,心中先是一喜,但仍不敢有絲毫放鬆。
他的身體依舊緊繃,像一座堅固的堡壘,隨時抵禦可能的危險。手指還搭在扳機上,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隨時準備應對敵人可能的折返。他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敵人的人數和行進速度,分析著他們離開的路線是否會真的讓小隊脫離危險。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方案,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的情況。
張衝扛著機槍,身體微微前傾,眼睛裡還殘留著戰鬥的警惕。他看著敵人遠去的背影,嘴裡嘟囔著:“這群家夥,可彆又突然回來。”
說著,他用力握了握機槍的把手,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害怕敵人會殺個回馬槍,讓小隊再次陷入危險。
何晨光蹲在掩體後,手中的突擊步槍始終保持著上膛的狀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遺憾,沒能和敵人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但更多的是對當前局勢的冷靜判斷。“希望這是咱們脫身的好機會。”他輕聲說道。他的心中清楚,雖然沒能戰鬥有些可惜,但能夠安全脫身才是最重要的。
蔣小魚靠在一塊大石頭後麵,雙手捂著胸口,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他的臉色依舊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聽到敵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才敢微微探出頭來,小聲說道:“終於走了,嚇死我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完全恢複過來。
展大鵬趴在地上,狙擊槍的瞄準鏡依舊對準敵人離去的方向。他的呼吸平穩而均勻,眼神冷靜得如同深潭。
“還不能放鬆警惕,確認他們徹底走遠再說。”他沉穩地說道。他的心中始終保持著警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直到確認敵人真的遠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敵人的腳步聲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失在寂靜的山林中。
林泰依舊保持著警惕的姿勢,仔細傾聽了許久,耳朵豎起,捕捉著每一絲聲音。確認周圍再無敵人的動靜後,他才緩緩吐氣。
林泰緩緩站起身,身上的作戰服沾了些泥土和草屑,他輕輕抬手拍了拍,試圖將它們抖落。月光灑在他堅毅的臉龐上,投下明暗交織的光影。他目光依次掃過每一位隊員,像是在清點寶貴的財富,又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未知汲取力量。
此時,隊員們狀態各異。張衝依舊緊抵著肩頭的機槍,那沉重的武器仿佛與他融為一體,他神情緊張,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是藏著隨時會爆發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