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的休息時光匆匆而過。林泰下意識地看了眼腕上那破舊卻依舊精準的手表,表盤上的指針無情地提醒著他時間已到。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那些塵土如同他心中的疲憊,紛紛揚揚地落下。他低聲卻堅定地說道:“時間到了,大家準備出發。”那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隊員們聞聲而動,仿佛一群訓練有素的戰士。張衝將那挺沉重的機槍穩穩地扛在肩頭,這機槍陪伴他經曆了無數次戰鬥,此刻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但他的眼神中重又燃起警惕的光芒。
他深知,接下來的路途依舊危機四伏,手中的機槍就是他們最有力的依仗。在之前的遭遇中,這機槍曾一次次用密集的火力壓製住敵人的進攻,為小隊贏得生機。
何晨光熟練地將突擊步槍背好,手指快速地檢查了一遍彈藥。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急切,那是對早日完成任務的渴望,也是對脫離這危險叢林的期盼。他想起之前一次次與敵人擦肩而過的驚險瞬間,心中就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希望能快點結束這一切,回到安全的地方。
蔣小魚深吸一口氣,那氣息在他顫抖的胸腔中起伏。他努力平複著內心的緊張,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像是握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緩緩跟在隊伍中間,眼神裡雖還有殘留的恐懼,但經過短暫的休息,多了幾分堅定。他想起隊友們在困境中給予他的鼓勵和支持,告訴自己不能再懦弱,要像他們一樣勇敢。
展大鵬默默地將狙擊槍架在背上,手指輕輕調整了一下瞄準鏡。
他用冷靜而深邃的目光掃視著四周,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層層枝葉,看到隱藏在暗處的危險。
他就像一位孤獨的守護者,時刻與這山林中的潛在危險對峙。在以往的任務中,他曾用精準的槍法擊斃過無數敵人,守護著小隊的後方安全。
走出山洞,下午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斑駁地灑在林間,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錯的圖案。
那光影在地上搖曳,仿佛是大自然編織的神秘畫卷。
偶爾有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發出輕柔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這片山林的寧靜。鳥兒在枝頭歡快地鳴叫,仿佛這是一個和平而美好的世界。然而,林泰卻無心欣賞這如詩如畫的美景。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像被強力磁石吸引一般,集中在周圍的環境上。
他走在隊伍的最前端,腳步輕盈而又謹慎,每一步都像是在試探著大地的秘密。他的眼睛如同敏銳的鷹眼,不斷地掃視著四周。
樹枝的輕微晃動、草叢中不尋常的動靜,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當小隊行進到一處陡坡時,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起來。陡坡上,嶙峋的山石突兀而出,像是大地張牙舞爪的利齒,而叢生的雜草在風中瑟瑟顫抖,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危險。
林泰走在隊伍的最前端,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他的眼睛如同精密的掃描儀,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跡象。就在他準備邁出下一步時,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他突然抬手,做了個示意停下的手勢,動作乾脆而果斷。隊員們見狀,立刻停下腳步,大氣都不敢出,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泰。
林泰微微眯起眼睛,順著陽光的方向仔細搜尋。終於,他發現了幾根細如發絲的金屬線橫在路中間。
那些金屬線在陽光下微微反光,若不是他有著極其敏銳的觀察力,很難在這斑駁的光影中察覺。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心中暗叫不好。多年的實戰經驗告訴他,這是典型的絆線陷阱,很可能連接著地雷或者警報裝置。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沿著陡坡的邊緣,一點一點地探索著。每走一步,都先用腳輕輕試探地麵,感受著土地的堅實程度,生怕又踩上隱藏的陷阱。
張衝扛著機槍,緊緊跟在林泰身後,眼神中滿是擔憂。他的雙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卻又死死地握住機槍,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小聲說道:“隊長,這地方太危險了,咱們可得小心點。”林泰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堅定而沉穩:“放心,我會找到安全的路。”
何晨光則在一旁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手中的突擊步槍隨時準備射擊。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痛恨敵人的陰險狡詐。他暗暗發誓,要是讓他遇到設陷阱的敵人,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蔣小魚躲在隊伍中間,身體緊緊貼著山石,臉色蒼白如紙。他的牙齒不停地打戰,雙手捂住耳朵,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即將到來的危險。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每一聲風吹草動都能讓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展大鵬端著狙擊槍,在高處警戒著。他的眼神冷靜而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他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自己必須保持高度的警惕,為小隊提供全方位的保護。
經過一番艱難的摸索,林泰終於找到了一條相對安全的通道。這條通道隱藏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後麵,雖然狹窄且崎嶇,但至少看起來沒有明顯的陷阱跡象。他迅速折了幾根樹枝,插在通道的兩側,作為標記。然後,他轉身向隊員們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家沿著標記的通道通過。
隊員們一個接一個地小心翼翼地沿著林泰標記的安全通道前行。張衝扛著機槍,艱難地穿過狹窄的通道,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
他的肩膀被機槍壓得生疼,但他顧不上這些,隻是緊緊地跟著前麵的人。
何晨光貓著腰,快速地通過通道,眼睛始終警惕地觀察著周圍。他的動作敏捷而靈活,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蔣小魚戰戰兢兢地走進通道,腳步慌亂而急促。他的雙腿發軟,幾次差點摔倒。他的心中充滿了感激,感激林泰為他們找到了這條安全的通道。
展大鵬最後一個通過通道,他一邊走,一邊用狙擊槍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確保沒有敵人跟上來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陷阱的發現讓林泰更加警惕。他深知,這絕不是敵人隨意布置的一個陷阱,而是說明敵人已經在這一帶布下了防線。
他們就像一群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手,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敵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灑下一道道暖光,原本陰森的山林此刻竟多了幾分柔和。然而,對於曆經艱險的小隊來說,這美麗的黃昏並沒有帶來絲毫的輕鬆,每一絲溫暖的光線背後,似乎都隱藏著未知的危險。
在漫長而小心翼翼的跋涉後,小隊終於在黃昏時分接近了集結點。這是他們曆經千難萬險後,離安全最近的一步,每一個隊員的心中都湧起了一絲期待與緊張。林泰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那集結點所在的方向仿佛有著巨大的引力,吸引著他,卻又讓他充滿警惕。他深知,越是接近勝利,敵人可能設下的陷阱就越多,稍有疏忽,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他轉過身,對著隊員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但清晰地說道:“大家在這兒停下,距離集結點約五百米,我先過去偵察一下。”
隊員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多年的默契讓他們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張衝將機槍輕輕放在地上,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他在心中默默祈禱隊長能平安歸來。何晨光緊緊握住突擊步槍,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不安,他多希望能陪隊長一起前去,但他明白,聽從命令是對隊長最大的支持。蔣小魚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害怕林泰會遭遇危險,但他也知道,必須留在原地等待。展大鵬則端著狙擊槍,找了個有利的位置隱蔽起來,將瞄準鏡對準集結點的方向,時刻準備為林泰提供支援。
林泰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確保不會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然後,他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地穿行在灌木叢中。
他的身體輕盈地穿梭,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每一片樹葉、每一根枝條都像是他的掩護,他巧妙地利用著它們,儘量不露出一絲破綻。
他的腳步輕得如同羽毛落地,每一步都經過精心的計算,生怕踩斷一根枯枝或者驚動一隻小鳥,從而暴露自己的行蹤。
每前進一段距離,林泰就會停下來,像一尊雕塑般靜止不動。
他的耳朵豎得高高的,仔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哪怕是最細微的聲音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風聲的變化、蟲鳴的異常,都能讓他瞬間進入高度戒備狀態。他的眼睛如同銳利的鷹眼,透過枝葉的縫隙,仔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