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況道:“太爺爺,崇綻沾接任掌門多久才去世?”“兩個多月,唉,都是我害了他們!”“不,完全跟太爺爺無關,據玄孫所知九曲派掌門也沒有特權,甚至沒有任何特權,這樣子就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差彆了,而且有很多門規也限製掌門人,阻手阻腳,那麼明白人都不會羨慕什麼九曲派掌門人了,這樣子,太爺爺拿什麼去害了他們?再說,太爺爺也辭掉掌門數十年了。”“太爺爺肯定有責任,隻是犯錯了也沒有辦法了。”“太爺爺錯在哪裡?”“太爺爺不該娶這麼多妻子。”“太爺爺,我們這裡有的老板娶三十幾個妻子,十個八個妻子的男人多的是。”“好了,況玄孫,八月初二要準時到達程逸村。”“是午時宣布吧?”“是的,因為現在的九曲派默默無聞了,太爺爺要挽回九曲派的聲譽。”“好的。玄孫一定去。”“況玄孫也幫忙通知大家,咱們家裡人去的越多越好。”“好的。”支灷說完就離開了。
“老板,我們還去巴蜀武館嗎?”“昨天跟他們說了,不去了。”“那我們現在去哪裡?”“我們現在還站在半島土地上,往東和往西都是大海,往南更走不通,隻有往北走。”“老板,半島什麼意思?”“半島就三麵環水的意思,這就叫做半島。”“哦,半島是這樣來的。我們現在往北去?”“是的,先走三百裡再拐彎往西邊去,告訴西部的武館,叫他們幫忙通知各武館,然後往東,沿路告訴各武館,今晚…”“老板,今晚怎麼啦?”“今晚回到烏汶過夜。”“烏汶好像靠近色敦河了吧?”“是的,相距兩百多裡。”他們快速往北飛去,走兩百多裡後停下。“老板,我們現在往哪裡走了?”“往西邊走,先到萬蘭。”“萬蘭也有老板的醫館?”“當然有啦,醫館、武館、莊園都有。”午時到了喀咮醫館裡。“爹爹回來了。”“都兒忙你的吧。”崇秀都的醫館病人非常火爆,所以,支灷馬上說“都兒忙你的”。“爺爺!”“嗨,南真,你的弟弟們呢?”“呢,他們不是嗎?爺爺認不出他們了?”“哦,爺爺剛才沒注意,現在認得了,南車、南道、南級、南導、南航。你們快拿糖果去吃。”“好嘞,謝謝爺爺!”“你們奶奶去哪了?”“奶奶在那邊玩,孫兒去叫奶奶回來。”“哦?好的,爺爺謝謝南車。”不一會,喀咮回來了。“喀咮走路覺得辛苦嗎?”“普娃還取笑我做什麼?”“那你走路辛苦嗎?”“我沒感覺,普娃從哪裡過來?”“我專程來看你。”“那要不要給普娃做飯?”“不用了,我來通知你們,大家初二要去程逸村,哦,初一要到程逸村,初二宣布掌門人。”“好吧。我叫他們去。”“喀咮也要到位。”“我去做什麼?”“你兒子是九曲派嗎?是崇家兒孫嗎?”“好吧。我去就是了。”
戌時,支灷三人到達烏汶,然後住港點客棧。“老板,我們今天走這麼多地方明天不用去哪裡了吧?”“是的,不用去了,有他們通知就可以了,不過,距宣布還有幾天時間,我們明天回色敦河看看吧。”“也好啊,我們出來也很久了。”“阿格,阿語跟我這麼久覺得很厭惡嗎?哦,我是說你們累不累?”“沒事,我很喜歡跟著老板。”“阿語也是這樣想的?”“不,我有的不是這樣想的。”“阿語為何隻說一半?”“其實也沒什麼,隻是跟著老板感覺有點悶。”“‘悶’?就是無聊啦,是不是?”“是的。”“你們‘悶’也要學會我們九曲派的東西,其他話就不多說了。”“老板,這裡距色敦河還有多遠?好像很近吧?”“中午我說過了,是兩百裡,阿格,阿語,現在累不累?要不我們現在回去?”“老板,明天再回去吧。”“好吧。”
次日,支灷辰時才起床,然後洗漱吃飯已經巳時了。“老板,我們出來時坐馬車,現在這樣回去怎麼解釋?”“阿格,我們要向誰解釋?”“老板要向大家解釋。”“不用解釋,如果有人問你們就說忘記馬車放哪裡了。”“‘忘記馬車放哪裡了’?哈哈,這樣說也行?”“行,馬四是我們的,不是誰的,你們就這樣說。”“嘿嘿,老板,這樣回答誰都知道是謊言了,誰不知道老板是絕頂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忘記馬車放哪裡呢?再說,老板身上還有兩個不大傻的姑娘啊,這樣子誰會相信馬車忘記放哪裡了?”“阿格,我們沒欠誰的馬車,是自己的馬車,是我們自己的,信不信由他去吧。”午時回到色敦河。“阿格,阿語,你們不累的話就去醫館幫忙。我要馬上檢查各個車間。”“好的,我們不累。但老板不去醫館行嗎?”“行,除足平不十分在行外,印喏和素尚兩位夫人都可以給病人治病了。”支灷說完就往廠裡麵走去。
色敦河醫館是卯時開門到酉時停止治病,不同於程逸村從早上卯時到晚上戌時關門。
晚上。“家人查到原因了嗎?”“查到了,不是滿州人殺害的,是傳言的。”“什麼?傳言的?這麼兒戲?”“所以就這麼兒戲了,甚至還是喀咮的兒子前來告訴我的。”“是家裡哪個兄弟殺害掌門的?”“是自然死亡的。”“不是吧?家人開什麼玩笑?”“他們是縱欲過度去世的啊,你說是不是自然去世的?”“哦?家人,這得要…做多久?”“沒腦子的人或者腦子的人才是飄飄然的人,每天一次不多。但身體出現問題了就絕對禁欲,禁多久不定…我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為什麼沒用?家人快告訴我。”“你知道了也一輩子不敢跟兒孫說,有什麼用?”“唉喲,我可以告訴兒媳和孫媳嘛,快告訴我,這麼危險的事。”“身體出現問題就一定要禁欲了。但不熟悉人體醫學理論的人往往不知道要禁到何時,其實要禁到身體完全恢複為止,有一點毛病都要禁,比如不起眼的感冒和任何疾病,另外,勞累、剛吃飯、饑餓等等都要禁欲。可是,在臨床上都是不知死活的人最多,就知道在亂搞,尤其是吃穿不憂的年輕人,最為瘋狂是的手中有點權力的人,甚至帶病縱欲了。”“家人說的是男人還是女人?”“男女都一樣,不能帶病做那種事,當然,男人跟女不同,女人較為收斂,不容易導致惡果;而男人較為粗野,不考慮後果,腦子失靈了就更容易犯錯了,一旦犯錯就非死即傷。素尚想象一下,一到那個時候就全身抽筋,是生命在掙紮,如果帶病的話不死才怪。”“家人為什麼之前不告訴他們?”“我之前幾乎天天說,就是怕他們害羞什麼的聽不明白,後麵兩個掌門是我離開程逸村才出生的,所以我沒有跟他們說過這方麵的事。”“那初二的事決定誰了嗎?”“我通知所有醫館和武館了。但沒有決定誰。”“家人要選誰做掌門?”“哈,那章兒行嗎?”“我不懂這些,不知道行不行,你說行嗎?”“你願意章兒做掌門嗎?”“我不知道。章兒這麼小做不了掌門吧?”“十二歲了也不小了,隻是做掌門很辛苦的,除了得一個名稱之外也沒有其他利益了。”“那就不要章兒做掌門了。我們崇家有那麼多年輕人,就選他們吧。”“好吧,你明天告訴病人,八月初一、初二、初三不接診病人。”“不行,這麼多病人一天不接診就不知道有多少病人增加痛苦了,就你們出去這幾個月,我們接診超過兩萬多人了。”“那你安排阿曼、阿嘐她們接診,並叮囑她們不明白病情就不要治療,叫病人去大醫館診治,另外,也就是最要緊記的一項,十八反,因為這裡天氣炎熱,很多人喜歡吃海藻、海帶,但很多疾病都要使用甘草,如果突然大意了,忘記了,不提醒病人海藻與甘草同時吃下就會導致中毒,這可是死人的,總之半日內不能吃甘草。”“好吧,我明天告訴她們。”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又過幾天了。支灷馬上叮囑足平,吩咐傭人照顧小兒。起初足平不大願意去程逸村。但經支灷軟硬兼施之後才答應前去。事不宜遲,次日,支灷領著崇秀章、崇秀考、崇秀恭、素尚、足平、印喏、阿格、阿語等武林高手往程逸村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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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支灷一夥住進港點客棧。“壇主,為什麼不回家裡過夜?”“這麼多人不要去了,不然,搞的滿屋都有垃圾。”“我想回家看看。”“那你去吧。”“壇主陪我回去。”“足平,應該領你兩個兒子回去。”“兒子當然也要回去,但我想壇主也一起回去。”“那就趁早去吧。”支灷悄悄跟素尚和印喏說:“你們想回家看看就快點吧。”“家人,我不回去看了,看了又怎麼樣?”“我隻是提醒你們,看不看自己抓主意。但我認為你們還是帶兒子回去看看,告訴他們,這是我們的房子,記住我們的房子。假如我可以分身就帶他們回去了,可是我分不開身。”“家人,我總覺得不公平,我們為何都要害怕足妹妹呢?”“我們不是害怕足平,是禮讓她,不然你我跟她天天吵架還有什麼意思?為何不好好享受我們的生活?一點小事…”“好了好了…”素尚輕輕抱住支灷說:“家人說的對,我們為何不好好享受生活…”她給支灷一個吻又說:“家人去吧,我也帶孩子回去看看,不然,夜深了會嚇壞孩子的。”“你也悄悄告訴印喏一起回去看看。”“好吧。”支灷回到足平麵前。“你行了嗎?”“我在等著你呢?你去哪裡?鬼鬼祟祟的?”“我想跟素尚做愛。”“壇主想氣我?”“我不能跟素尚做愛?”“我說,壇主這樣說氣不了我。快幫我抱住全兒去吧。”“哈哈,我以為你還是小孩子脾氣,原來有點成熟了。”“壇主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快點走,看看就回來休息。考兒,安兒,快跟爹爹回家看看。”“娘親不回去?”“娘親肯定要回去的。”
“足平,你哥哥他們一般不在客棧?”“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我們在港點很多次了,但都沒見過哥哥他們。考兒,走這裡去近很多啊。”“娘親,這巷子大黑了。”“黑怕什麼?”不多久就回到家裡。崇秀安馬上敲門,一會,門開了。“啊,是太公子?二公子和少爺?哦,老板娘,老板也回來了。”“是的,阿穩吃晚飯了嗎?”“吃過了,要不要給老板娘做飯?”“不用了,我們隻是回來看看,稍後就走。”“阿穩去休息吧,彭世一個親戚娶兒媳,我們回來是喝喜酒的,稍後就回去。”“老板連夜回去?”“不是的,我們要回親戚家裡幫忙。”“好的,老板,讓少爺給我抱抱吧。”“好的,全兒去姐姐抱抱。”足平逐個房間查看一遍,也不需要多少時間就檢查完畢了。她一邊拍手一邊說:“壇主,我們快回去吧。”“好的,考兒,安兒,夜深了,我們快回去。”
“唉,奇怪,我現在也想不明白。壇主,我爹爹中風睡了好幾年都好不了,可是,壇主弄一個時辰就全好了,還能飛,壇主,我爹爹什麼原因?”“你爹爹不是中風邊癱嗎?又稱半邊不遂,但外行人聽不清楚就說成‘半邊骨碎’,至於我弄一個時辰你爹爹就好了,這個跟外行人是很難說明白的,因為‘內功’這東西,摸不著看不見,用平常的話去說又說不明白,要用邏輯才能說的清楚,就是‘內力治療’,但需要懂得武學又要達到無形勝有形的氣壓才能有效。但是,好像你足平雖然也是練武之人,卻不知道還有一個內功,是不是?”“我是不知道啊,也不會給人看病。”“你現在還不懂給人看病?”“用草藥是懂一些啊,但用內功一點也不會。你教我怎樣治療爹爹中風病那種內功吧。”“你就彆學了,讓兒子去學。”“我要學,兒子是兒子的。”“好吧。稍後或者以後就教你。”他們很快回到港點客棧。但印喏和素尚也回來了,也就忘記教足平內力了。
次日,大家吃過早飯後。“家人,是明天正午宣布掌門吧?”“是的,素尚有什麼要說的嗎?”“我也沒什麼要說的,隻是現在去程逸村是早了點兒吧?”“素尚彆說這些了,還有六七百裡啊。”“家人,沒有六七百那麼遠吧?”“好了,大家彆說閒話了,快走。”支灷說完就騰空往北而去。眾人也隻好跟著追去。“足妹妹快告訴壇主,我們在程逸府客棧過夜明天再去程逸村!”“素姐姐為什麼不說?”“嗨,我剛才說了啊,可是家人不聽我的。”“壇主不聽素姐姐什麼?”“今晚家人要在程逸村過夜,足妹妹想想,我們都有幾個兒子,程逸村住的習慣嗎?當然不習慣,之前我還看過那些房間和床什麼的有很多蜘蛛網和塵垢啊。”“好吧,有那些東西我也不敢住了。”足平加足內力,很快追上支灷了。她道:“壇主,我們在程逸府住客棧明天早上再去程逸村。”“不行!到那裡再告訴你們為什麼不行。”“可是,壇主,我的兒子住不慣有蜘蛛網的床啊。”“唉,就一個晚上嘛,就算是睡茅廁也要睡。”“我睡不慣,要不壇主去,我和兒子留在程逸府住客棧。”“唉!你這樣子是教壞兒子啊,要讓他們知道困難,知道吃苦頭,要多多地吃苦頭,這樣子他們長大後就知道怎樣才能克服困難。娘的,江湖風雲變幻,你奸我詐,你懂了嗎?”“我聽不懂你那些江湖,壇主為何偏要在程逸村過夜?”“因為…暫時不說,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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