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新房逗留片刻,李唐以有事為由離開,秦霰也回了單位。
李映棠鎖上門,聯係之前為家裡裝修的工頭。
對方不在家,她寫下自己的新地址,讓他的媳婦轉告他,自己要與他商量裝修事宜。
工頭媳婦滿口答應。
李映棠了卻一樁心事,像往常一樣,奔波於工廠和店麵之間。
忙到晚上,下班回到家坐院子裡喝茶休息。
安靜不到五分鐘,耳邊傳來打砸聲,接著是哭聲。
不用猜。
李映棠也知道原因,自從曹梅嬌被單位開除後,在家裡的地位一落千丈。
原先和善的丈夫,對其一味忍讓的公婆。
完全換了一副嘴臉。
曹梅嬌做一樣錯一樣,連家裡的孩子,都抱怨其不如彆的小孩媽媽有本事。
家裡的家務活,大娘不再插手。
如今的曹梅嬌,每天做不完的家務,乾不完的活。
曹梅嬌不是個軟弱的主,四處講大娘的不是。
大娘乾脆破罐子破摔,人也刻薄起來,再有曹梅嬌的宣傳,大娘如今成了這一片的惡婆婆。
眼下爭吵聲不斷,李映棠聽得津津有味,大門被推開。
“小媳婦。”大娘家旁邊的蔣阿姨笑道:“你們家有沒有乾辣椒和大蒜,借我點。”
李映棠:“辣椒在廚房牆上隔板的玻璃瓶裡,大蒜在灶台上,要多少你自己拿。”
“誒。”蔣阿姨進屋,李映棠回轉視線,席嶽帶著笑的臉,映入眼簾。
“秦霰在不?”
李映棠:“沒下班,找他辦案?”
“我今天休息,在附近釣魚,經過這裡給你們送魚。”席嶽說著,往水井邊走:“你挑挑。”
李映棠移步上前,選了一大一小兩條。
小的燉湯,大的紅燒。
席嶽道:“不多拿點?”
“不拿了,薇姐姐怎麼沒跟你一起?”李映棠為了不冷場,找話題與之閒聊。
席嶽:“她啊,鑽錢眼了,說一天不上班損失好幾百。掙了多少錢,我也不好意思問,你做買賣,肯定了解,你講實話,她是不是吹牛的?”
李映棠彎著眼睛笑:“這有什麼好吹牛的?”
對誰吹牛,也不能對丈夫吹牛啊。
何況丁薇不是說大話的人。
“一天幾百,一個月不得上萬?你豈不更多?”席嶽震驚的無以複加。
丁薇說李映棠一家廠,兩家店鋪,生意都很好。
保守估計一個月起碼大幾萬的收入。
“薇薇姐生意不錯,她賣的那些利潤比較高,過萬我不好說,三四千肯定有。”李映棠道。
席嶽:“這麼說我也算發財了?”
李映棠笑道:“是啊,你命好,娶一個有事業心的媳婦。”
席嶽喜憂參半,喜媳婦的獨立,憂媳婦太過獨立。
她那麼能掙錢,顯得他當丈夫的,多少有點沒用。
怪不得秦霰在家什麼都乾,掙太少了。
兩人站一起說說笑笑。
大門忽然被撞開,曹梅嬌跑到院子裡,瘋了似的喊:“你說你清白,背著大家又偷一個男人,這次被我堵個正著,你還有何話講?”
李映棠當下打了對方八個大耳光:“你爹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了?你有病去治!”
曹梅嬌被打急眼了,咬牙切齒的衝向李映棠。
李映棠一腳將人踹水井邊,曹梅嬌撞翻她放魚的水桶,沾一身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