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看著施逆的眼睛裡冒出來小星星,那個女人能拒絕得了這樣剛猛的男人?
李平生蹲在顧銘的跟前,搖頭說道:“顧銘,我都說了,你會後悔的,讓你早點投誠,你怎麼偏偏不聽?看看,這把你打的……”
“你不要過來,不要,嗚嗚嗚!”
顧銘真的是被是你嚇哭了!
太猛,太狠,出手太乾淨利落了,四十幾個人都沒用!
李平生笑笑:“行,我不過去,瞅瞅將孩子嚇得,不哭,等到進去了,你有很多時間。”
“進去?”
耳畔聽到警車聲,顧銘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下午的時候才剛從局子裡麵出來,可不想再進去!
“李哥,不是!李爺爺,是我,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吧!”
顧銘祈求的看著李平生:“求求你,我不能進去,我再也不跟您作對了,放了我吧,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李平生看著顧銘,微微搖頭。
他不是沒想過放了顧銘,可他呢,他又是怎麼做的?
花蕊也是生氣,撅嘴說道:“哼,顧銘,你完全是自找的,還敢糾結這麼多人打李平生?等著吧,警察會給我哥一個公道!”
警車越來越近,絕對不能讓他們抓去!
顧銘也是被逼的沒辦法,趁著花蕊遮擋了李平生的視線,一躍從地上衝起來!
不管了!
先劫持人質再說!
“彆過來,你們彆過來!”
顧銘用匕首抵住花蕊纖細的脖頸,刀刃泛著森冷的光。
花蕊蒼白的臉上滿是恐懼,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被勒住的手腕因掙紮而紅痕累累。
“我沒過來,不要動。”
李平生表現的一點都不意外,咧嘴說道:“顧銘,想不到你這麼容易就上當,不知道我是故意讓花蕊出去的嗎?”
“故意的?”
“你以為呢?”李平生嗬嗬笑道,“你打人,最多就是判出了六個月,但劫持人質就不一樣了,三年以下,要不然我會這麼瘋?”
顧銘怔了怔,李平生往前走了三步。
“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現在就殺了她!”
顧銘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狠厲。
李平生站在幾步開外,身形挺拔:“顧銘,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放人吧,我也不想坑你一個無期。”
“去你媽的!”顧銘歇斯底裡地咆哮著,“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今天,我就是要讓你看著她死!”
他的手臂微微收緊,匕首在花蕊的脖頸上壓出一道血痕。
“顧銘,你想想清楚。”李平生繼續拖延時間,聲音放緩,“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隻要你放了她,我可以保證,你的事會得到公正的處理。”
“少他媽跟我廢話!”顧銘根本聽不進去,“讓開!給我讓開!不然我真的動手了!”
“我也是無語了,還非要逼我動手?”
“你?動手?”
“滾!”
李平生猝然發難!
這個字像塊裹著冰碴的石頭,從李平生的牙齒當中迸出,空氣突然裂出一道寒縫。
顧銘的手一哆嗦,那音浪是遲來的海嘯。
前一個音節還在喉間震顫,尾音已化作鋒利的鋼針,順著耳道直紮進太陽穴!
彭!
正在愣神的功夫,李平生已經衝上去,一腳將顧銘踢飛!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
彆說這些不成器的道上人物,就連警察都愣住!
我的天啊,李平生好帥啊!
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次趕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雙江縣公安局的劉浩然。
劉浩然嘴唇動了動,有些無奈的說道:“顧銘,你的膽子可是真不小,不知道上一個用人質威脅李組長的人,墳頭的草多高了嗎?”
“我都不是說你,你這叫無知者無畏?”
顧銘都被李平生嚇死了,渾身顫抖個不停!
可怕,李平生實在是太可怕了!
“李組長,雙江警方接到任務即刻出動,請李組長指示。”劉浩然恭敬的說道。
“我沒什麼指示,這些人看我不爽,想趁機伏擊我,幸好施逆路過,做了見義勇為的事情。”
李平生搖頭笑笑:“可以了嗎?”
“是,明白!”
劉昊然扭頭,衝著施逆笑笑:“沒辦法,跟我走一趟。”
施逆自然是沒什麼,劉浩然衝著花蕊招招手:“李組長不願惹人注意,你跟我走?”
花蕊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