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生冷靜的將事情聽完,歎息一聲:“可惜,沒有佐證,一切都是白費。”
田博文流下了兩行清淚:“李區長,如果您想重啟調查,我願意鞍前馬後,太可憐了,真的是太可憐了!”
李平生點頭,一來,反正他也沒什麼事情做。
二來,從田博文提供的情況入手,看看能不能扳倒沈修強,最重要的還有孫瀚海的那個畜生。
“這樣,那個家屬叫什麼?現在在哪裡?”
從根源上入手,這些事不能讓田博文一直說,得聽聽當事人的意見。
“現在,現在在哪裡我不知道,聽說是走了。”
田博文拿過紙筆,在紙上寫著:“死掉的老公是王天理,給我證據,跟我哭訴的是他老婆,叫趙紅英。”
“兩個人都在礦山上工作,她老公得了肺氣腫,趙紅英來討要說法,被孫瀚海阻擋回去……反正就是這些事,孫瀚海的罪惡罊竹難書。”
看著王天理,和趙紅英的名字,李平生陷入了沉思。
田博文見李平生不說話,咬牙問道:“李區長,我想問問您……”
“我會不會忘記這事是吧?”
李平生當場搖頭,嗬嗬笑道:“老田,我沒做過官,不知道官員應該怎樣做,但我認為沒有道理的事情,一定要還道理給人民。”
“一句話,誰想死,我就送他去死,這很簡單。”
田博文猶豫了片刻:“如果對方來頭大呢?”
“來頭大?”李平生搖頭說道,“在我這裡,最大的隻有人民。”
“老田,你現在不用認同我,以上到事情上,你看我表現。”
現在說太多也沒有意思,田博文隻能用力的點頭。
“行了,你先出去,我有點事。”
李平生將田博文趕出辦公室,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多,他掏出電話,打給了洛晚星。
“洛晚星,你幫我查一下,石室教育什麼時候開展的礦山,還有,一個叫王天理的人以及他的老婆現在在什麼地方,很急。”
洛晚星此時正在黨校學習,上邊有人在激情滿滿的講課,洛晚星卻氣得半死。
她穿著一襲淡淡的對開襟碎花連衣裙,裙下一截裹著肉色透明水晶絲襪的渾圓的小腿,小巧而高跟的藍色高跟鞋承托著嫵媚的身材。
發髻後挽,淡妝天成。
俏麗的風韻中帶著些須嫵媚,渾身上下洋溢著成熟婦女的嬌媚風韻。
身材嬌小玲瓏卻豐滿勻稱,尤其那雙大眼,嫵媚漂亮,仔細看上去,與林觀音頗為相像,都是一般的線條清晰。
“我很忙,不幫!”
洛晚星氣炸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要說也不能怪洛晚星,每次李平生給她打電話都是有事,沒事李平生從來不會想起她。
怎麼的,我是你的錢包啊,到買單的時候就想起我來了?
洛晚星不停的做著心裡建設。
“這是我哥,我是他妹妹,我不能對他發火,更不能揍他,打哭還得我哄,打傷還得我治,我哥我哥我哥。
他犯錯一定是我的原因,是我的能力不好,是我的方法缺失。
忍一時海闊天空,退一步越想越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我控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總算心理建設完成,她給李平生發了一條信息:“名字發來!”
李平生也不會做人:“不生氣了?那行,不用施逆過去查了。”
洛晚星氣得渾身哆嗦,魂淡呀!
不過想想,這也確實是李平生的風格。
算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