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可算是來了,為師在此已等候你多時。但你所見的不過是我的一縷影像,轉瞬即逝,望你能悉心聆聽為師的叮嚀與囑咐。”
三清道人的聲音悠悠響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慈愛。
蔣政聞言,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心神,全神貫注地傾聽起來。
“在那異界空間之中,雖說我等已然戰勝了天道,但天道自爆所釋放出的毀滅性力量實在太過強大,即便是為師也未能幸免,本源受到了重創。雖然僥幸撿回一條性命,但本源之傷非同小可,需曆經數千年的漫長歲月才有可能逐漸複原。因此,在往後的日子裡,為師恐怕無法再親自指導你的修行之路了。”
“不過,徒兒莫要灰心。隨著你修為境界的不斷提升,為師封存在你體內的傳承之力亦會逐步覺醒,屆時你將會發現,修真之途竟是如此浩瀚無垠。隻要你勤勉修煉,堅持不懈,這仙界之中,定有你的一席之地,為師對你寄予厚望。”
“再者,還有一點需牢記於心。這模擬神塔的頂層並非隨意可入之地,修煉之時有著嚴格的時間限製。唯有隨著你修為的精進,方可逐漸延長在此修煉的時間。以你目前的境界而言,每年僅有半個月的時間可入內修煉。故而,你應在修為突破的關鍵時刻前來此地,定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徒兒,為師期待著有朝一日重歸之時,能見證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屹立於世,更期盼著我們三清道觀能重現昔日的輝煌。願你前程似錦,好運相伴!”
隨著三清道人話語的落下,他的影像也逐漸變得模糊,最終消失在空氣之中。
“師尊,您的教誨弟子必將銘記於心,定當勤勉修煉,不負所望,將我們宗門發揚光大,重登仙界之巔,成為您的驕傲。”
蔣政望著那漸漸消失的影像,心中湧動著無儘的堅定與決心,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鏗鏘有力。
當蔣政的意識自模擬神塔的虛幻之境抽離,重歸現實的時候,耳畔即刻響起了房外秦敏敏那夾雜著焦慮與迫切的呼喚聲。
“政兄,你可安好?此刻局勢萬分緊迫,亟需你來拿定主意啊!”
秦敏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她在蔣政的房門外焦急地踱著步,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刀尖之上。
她透過半掩的窗欞,窺見蔣政並未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而是正靜靜地休憩,恢複著消耗的體力。這讓她心中的大石稍稍落地,但神色依舊凝重,眉頭緊鎖。
原來,那獅妖已然陷入了瘋狂的境地,它指揮著龐大的妖獸大軍,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全力猛攻著城池。城牆在妖獸們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下,已然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崩塌。若蔣政再不現身,再拖延幾日,這座城池恐怕真的要落入妖獸之手了。
秦敏敏心急如焚,她幾乎要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想要破門而入,強行將蔣政喚醒。
就在她即將付諸行動的那一刻,蔣政終於從房間內緩步而出。
看到秦敏敏那焦急而又無助的表情,蔣政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愧疚之情。
“敏兒,真是抱歉,確實有些瑣事耽誤了些許時辰。現在,我們立即前往前線,會一會那個元嬰期的大妖,看看它究竟有何等底氣,竟敢膽大包天地入侵我們人族的疆域。”
蔣政一邊向秦敏敏解釋,一邊緊隨其後,來到了硝煙彌漫的前線。
而秦敏敏此刻也忘記問蔣政為何在房間待得這麼長時間,就急匆匆的帶著他去前線了。
前線的情況遠比想象中更為糟糕。城池的城牆在妖獸們持續不斷的衝擊下,已然變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甚至有些妖獸已經攀爬上了城牆,與守城的修真者們展開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絕望的氣息。
而原本光芒四射的防禦陣法,此刻也黯淡了許多,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熄滅,再也無法為城池提供絲毫的保護。
蔣政一眼便看到了那頭獅妖,它體型龐大,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嶽,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獅妖渾身覆蓋著赤紅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它的雙眼如同火焰般熾熱,直視著前方,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仿佛對即將到手的勝利誌在必得。
它揮舞著巨大的爪子,每一次揮擊都伴隨著轟鳴聲,帶起一陣陣狂風,令周圍的妖獸都為之一振,攻勢更加猛烈。
蔣政神色凝重,他迅速掃視了一圈戰場,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敏兒,稍後我將與你並肩作戰,共同對抗那凶猛的獅妖。你無需傾儘全力,隻需巧妙地吸引它的注意,為我創造機會。待它稍有鬆懈,我定會瞅準時機,給予它致命的一擊。”
蔣政微微俯身,向秦敏敏細致地部署著戰術。
秦敏敏聚精會神地聽著,不時地點頭,對蔣政戰術部署的完全認可與信賴。她此刻心中對蔣政的能力已再無半點懷疑,深信他能在關鍵時刻扭轉戰局,帶領他們人族走向最終的勝利。
聽完蔣政的周密部署,秦敏敏身形陡然加速,猶如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迅猛無比地衝向獅妖。
她的手中,一把靈光熠熠的長劍憑空顯現,劍尖閃爍著寒芒,直指獅妖的要害之處,一股淩厲至極的劍意隨之彌漫開來,令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獅妖見狀,目光從城池之上掃過,落在了衝向它的兩個身影之上。它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心中暗自不屑。
一個是連它隨意一擊都無法抵擋的女修士,另一個更是連金丹都未凝練的小修士,這樣的組合,又如何能讓它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