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獅妖看到秦敏敏揮舞長劍,氣勢洶洶地向它攻來時,不禁怒吼一聲,張開那布滿獠牙的血盆大口,噴出一股熾熱如焰的火焰,企圖以此阻擋秦敏敏的淩厲攻勢。
秦敏敏身形輕盈如風,動作敏捷異常,輕而易舉地便從那熊熊火焰中穿梭而過,繼續毫不畏懼地向獅妖逼近。
此刻,獅妖的注意力已被秦敏敏完全吸引,它的眼中隻有這個不斷逼近的女修士,完全忽略了隱藏在暗處的蔣政。而這,正是蔣政所期待的結果。
蔣政在此刻已經悄無聲息地逼近了獅妖,他瞅準獅妖的全部心神皆被秦敏敏所吸引的契機,迅速抽出了那柄靈級神器——亮銀槍。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凝聚全身之力,施展出一式威力驚人的“流星趕月”。
這一槍,猶如夜空中劃過的璀璨流星,靈動而迅疾,軌跡飄忽不定,令人難以捕捉其真實動向。
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破空之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取獅妖的腦袋。
這槍法施展起來,仿佛持槍者化身為追趕月光的行者,能在瞬息之間穿越敵人的重重防線,直擊其要害,讓對手無從防備,無從捕捉。
獅妖此刻才猛然察覺到危機降臨,它急忙轉頭欲要防禦,然而,蔣政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元嬰期中期的境界,再加上他手中持有的靈器之威,在這突如其來的偷襲之下,獅妖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反應。隻見槍尖一閃,便已經刺穿了獅妖的腦袋,狠狠地紮進了它顱腦內的元嬰之中。
但妖獸畢竟是妖獸,即便是在瀕臨死亡的絕境中,依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對蔣政發起了猛烈的一擊。
蔣政猝不及防之下,被獅妖這一拳重重地擊中,隻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口吐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他的衣衫在這一擊之下變得破爛不堪,露出了裡麵閃閃發光的靈級寶甲來。
獅妖的眼神在此時也逐漸黯淡下去,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動靜。一代元嬰期的大妖,就這樣被蔣政徹底地消滅在了這片土地上。
此刻,蔣政強忍著身上的傷痛,飛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無暇顧及自己的傷勢,隻是緊緊地盯著倒在地上的獅妖,毫不猶豫地剖開了獅妖的腹部,尋找著那珍貴的內丹。
當他終於找到那顆璀璨奪目的內丹時,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喜之色。這是他第一次獲得元嬰期大妖的內丹,其價值之高昂,難以估量!
這一切看似緩慢,實則發生在眨眼之間,隻是一瞬間的功夫。
秦敏敏目睹了蔣政的這一係列動作,驚訝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而那些其他的妖獸,在看到它們的頭領獅妖都被人族強者乾掉後,頓時嚇得四散而逃,跑得無影無蹤。獸潮也就此平息了下來,秦國取得了近年來對妖獸族的最大一次勝利。
城牆上的修真者們也都目睹了這一幕的發生,他們看到獅妖轟然倒塌的那一刻,都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他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政哥哥,你還好嗎?傷勢究竟嚴不嚴重?”秦敏敏急匆匆地趕來,雙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蔣政的臂膀,眼中滿是關切地詢問。
“敏兒,彆擔心,我穿著靈級寶甲呢,那些妖獸的攻擊對我構不成太大的威脅,傷勢並無大礙。咱們這就回去吧。”
蔣政輕輕拍了拍秦敏敏的手背,以示安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邊說著,還揚了揚手中緊握的獅妖內丹,滿臉喜色地看著秦敏敏。
“真是嚇死我了,獸潮總算是平息了。政哥哥,這次多虧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秦敏敏聞言,長舒一口氣,目光轉向那些四散奔逃、逐漸遠去的妖獸,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脯,慶幸之情溢於言表。
“敏兒,你太客氣了。幫助人族抵禦妖獸,是我作為人族一份子義不容辭的責任。而且,這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如此壯觀的獸潮,真是令人震撼。隻是不知道,以後是否還會再遇到這樣大規模的獸潮。”
蔣政同樣感慨萬分地說道。
但他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這裡不過是貧瘠之地,根本吸引不了那些妖獸族中化神期境界或以上大妖的注意。
多年之後,當蔣政親眼目睹仙人級彆的人族與妖獸族之間爆發的戰爭場麵時,才會明白,那場麵之宏大、獸潮之洶湧,與今日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在盛大的慶功宴會上,蔣政婉言謝絕了秦敏敏的提議,希望他前往秦國,接受封侯加爵的榮耀。
因為他心懷淩雲宗的救命之恩的情感,毅然地重返淩雲宗,繼續沉浸在修煉的世界中,以期達到更高的境界。
此後,秦敏敏數次到訪淩雲宗,試圖以往昔的情誼打動蔣政,讓他改變心意,隨她一同離開。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蔣政卻始終未曾動搖。隨著嶺南郡周邊獸潮的平息,秦敏敏知道自己無法在此地久留,心中雖有萬般不舍,卻也隻能含淚告彆了蔣政,率領著她的軍隊,踏上了歸途,回到了繁華的秦國都城。
時光荏苒,轉眼數月已過。在蔣政提供的丹藥與靈石的支持下,秦天霸與秦楚楚的修為終於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成功邁入金丹後期的境界。
與此同時,淩雲宗也因在龍嘯宗獲得大量資源以及秦國皇族的嘉獎下聲名鵲起,吸引了眾多散修的慕名投靠。一時間,淩雲宗勢力大增,一躍成為嶺南郡首屈一指的大門派,其聲勢之浩大,震撼了整個嶺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