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或許有些難,但我若請來一大助力,吳前輩再邀請極夜寒宗門主,玄陰宗坐鎮的胡天白前輩等,即使無法戰勝對方,我們全身而退應該不在話下。”
吳施劍聽到這裡,一雙眼睛看著李飛魚道:“怎麼?李小友能請來幫手?”
李飛魚肯定地道:“可以,此人修為不簡單,雖說戰勝不了那血袍少年,拖他個一時半會應該沒有問題。”
吳施劍看看歐陽踏天,歐陽踏天道:“這家夥,一向不吹牛逼,做事可靠。”
吳施劍沉默片刻,咬咬牙道:“事到如今,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一切都按李小友說的辦。”吳施劍自袖中拿出幾張金色符籙,這些都是極其珍貴的萬裡傳音符籙,吳施劍催動靈力,幾道符籙瞬間沒入虛空中。
李飛魚從袖子摸出夏侯思佳贈與他的符籙,以靈力催動,這道符籙也沒入虛空中。片刻後,北寒州極夜寒宗、白鷺州玄陰宗、中州太陰宗分彆出現一道求救符籙,不久,幾道人影分彆從這三個地方騰起,以極快的速度向天劍派而去,同時,蠻荒州裡,一朵粉色花朵一顫,一道符籙沒入其中。夏侯思佳修為明顯又提高一大截。她顯得有些不悅,一道傳訊符籙正飄在麵前,夏侯思佳一眼就認出這是她送給李飛魚的傳訊符,她伸手接過一看,本來不悅的麵容上浮現了一絲喜色。
天劍派,吳施劍自天劍派議事大廳走出,他扭頭對李飛魚和歐陽踏天道:“今天是月末,兩位道友可有雅興,一同踏街?”
歐陽踏天道:“門主,你要這是逛街?”
吳施劍道:“差不多。”
歐陽踏天眼睛一亮,道:“有美女嗎?”
吳劍施道:“女人有,至於美女,我不知道歐陽道友是什麼樣的審美眼光?”
歐陽踏天背著手,轉了一圈道:“讓我想了想,”然後眉飛色舞地道:“我認為美人就是那種大家閨秀模樣,身材不定要多豐滿,表麵上很冰冷,實際上很專一癡情的女子,最好是結過婚的。”吳劍施道:“歐陽道友果然與眾不同。”
歐陽踏天哈哈一笑道:“我們修行界裡不是流傳著,世人皆當少女寶,白白錯過少婦好。”
眾人聽完歐陽踏天的言論,不由都驚奇地向歐陽踏天看去,隻見歐陽踏天昂首挺胸,傲視蒼穹,一副藐視眾人的模樣。
“無恥”一個聲音莫名響起。
吳施劍立即把目光看向吳施劍腰間的一個黑色袋子,那是一個養魂袋,
歐陽踏天急忙一縮腦袋,道:“咦,繡娘你何時醒了?想不到,你一醒來就想和我說。”
歐陽踏天一番言論後,那聲音沒有再響起。
吳施劍笑笑,也不在意。帶著歐陽踏天、李飛魚、以及一眾天劍派長老往山下大城天居城而去。吳施劍幾步就到了天居城北城門口,天居城有南北兩個城門口,由南到北一眼望不到頭,有百十裡,從城南進入天居城,然後一直往裡,出了北城門就到了天劍派山門腳下。
有天劍派守城修士見到吳施劍到來,趕忙迎接,道:“門主可是要踏街?”
吳施劍點點頭道:“不錯。”
守城修士聽到這裡,大喜道:“前幾日,城中百姓還在討論,如今大敵當前,天劍派是不是還會像往日一樣遊城,想不到今天是門主親自踏街。”
說完,這名修士往著空中打出一道法訣,隻見空中立即現出一行大字:門主今日踏街。
原來,自從吳施劍擔任天劍派門主後,常常喜歡在天居城中遊逛,後來被城中的百姓發現了,大家都想看看這神仙是什麼樣子,就紛紛圍觀,吳施劍也不在意,有圍觀百姓小心翼翼地和吳施劍打招呼,吳施劍含笑回應,時間就久了,若是百姓沒見到吳施劍,就會打聽吳施劍為什麼不來遊街了,天劍派修士便屢屢耐心做出解釋。
後來,天劍派便定下了一個規矩,每月月末,都要有一名天劍派高階修士遊街,但遊街這詞有些不雅,便改做踏街,同時,天劍派高階修士在踏街的時候,順便幫助百姓解決一些凡人不能解決的問題。
每次天劍派修士踏街時,都會在天居城上空發出信號:某某今日踏街。當然這些天劍派修士踏街時,人氣各有不同,以吳施劍人氣最旺,可吳施劍有時閉關時間很長,有的百姓可能一輩子都沒見到一次。
吳施劍帶著一眾天劍門修士一路前行,李飛魚見到他們路過那些高門大宅時,那些大宅門口都清掃的乾乾淨淨,大門前有供桌,上有香爐飄著淡淡的幽香,門前有人帶著一眾人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迎接,眾人眼中都是敬意,而沒有畏懼。而一眾天劍派修士則隨意揮手示意,這是李飛魚沒有見過的景象。
路過一些裝飾華麗的青樓酒館時,樓上頓時傳來一陣陣尖叫聲,臨街的窗子裡擠滿了人頭,有人揮舞著手中的絲帕,試圖引起樓下天劍派修士的注意。那些尖叫聲多是一些少女發出來。酒肆掌櫃則端著一碗酒水快步送到吳施劍麵前,吳施劍毫不客氣,接過酒碗一飲而儘,將酒碗交給掌櫃,掌櫃接過酒碗高高興興地回到酒館。
穿過這些富人居住的地方,前麵便是一條市井小街,由於大量的人湧進天居城,街上人流量比以往大了好幾倍,大家見到天劍派一眾修士都自動讓開道路。
吳施劍等人剛剛踏入街道,一個中年人便滿頭大汗地從人群裡擠了進來,他幾步衝到吳施劍麵前,興奮地大喊:“吳神仙請留步,吳神仙請留步。”吳施劍隻好停下步子,看著滿頭大汗的中年人,中年人急忙道:“我爹想見你,他年紀大了,擠不進來,叫我來喊你,他想給你敬酒,他六歲時給你敬過酒,那時你說下次踏街一定到我家喝酒,這都過了六十年了,我爹六十六了,終於等到你第二次踏街了啦!”中年人一口氣把要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然後焦急地看著吳施劍,好像怕這麼多年過去了,吳施劍忘了。
吳施劍微微一笑道:“你家可是姓溫,鋪子叫溫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