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順利的一周,沐清池過得很輕鬆,周五很快到來,這一周,穆瑾言晚上都是在他這裡休息。
沐清池知道今晚穆瑾言有事不回來了,吳伯給他送來了晚餐,吃完他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而他惦記的穆瑾言正在雅竹,和安慕希坐在一起。
喝了兩杯悶酒,尚世傑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次還是因為沐清池?”奪過穆瑾言手裡的酒杯問。
“他昨天去醫院複診了。”穆瑾言呆呆地說著。
尚世傑沒怎麼聽明白,“上次那個醫生嗎?”
“嗯,是上次那個醫生,他這次沒有隱瞞,進出醫院都沒有遮掩。”
尚世傑真的蒙圈了,“他這樣不好嗎?”
穆瑾言大冰塊的形象再次在尚世傑這裡徹底崩塌了,眼前像丟了媳婦似的的人,他以前從未見過。
“他最近很開心,我也很開心,可是我總感覺他的快樂是假的,我分辨不出來。”穆瑾言眼神沒有生氣地說著。
“瑾言,這次真的是你想多了,這點我必須批評你,你不相信沐清池對你的感情,你們從丹城回來後,我就那天見過他,但他真的有在改變,你知道以前我說過他看你時是小心翼翼的愛,現在是大大方方明目張膽的,他知道你愛著他,不要讓他失去安全感,好嗎?”尚世傑說自己的真實想法,他真的沒有想到穆瑾言現在還是這種想法。
那天,他們四人在地下停車場相遇,他見到沐清池不自覺往穆瑾言身邊靠的模樣,他就知道沐清池卸下了心防,願意接納穆瑾言了。
“這次感覺不一樣,他好似接受了我,可我還是不敢問他過去發生的事,不敢去碰那根紅線。”
穆瑾言每天陪著沐清池,都在想搞清楚他的沐沐身上發生了啥和不想探究過去,兩者很矛盾,他很煩惱。
“他現在回來了,願意接納你了,你彆再把人弄丟了就好!”尚世傑看著穆瑾言,叮囑道。
穆瑾言靠回沙發上,他不自信了,他越來越混亂了,真的不會弄丟嗎?
“瑾言,安家和納家都想抹掉沐清池在k國那段時間的經曆,說明這件事和他們兩家脫不開關係,烈叔那邊最近沒有消息嗎?”
尚世傑想起了之前查到的學校論壇裡的那幾張照片,其他真的沒有任何線索,烈叔在k國待了一兩周了,沒有帶來有關線索。
穆瑾言搖了搖頭,烈叔最近沒有和他聯係。
“納吉這條線走不通,有納措給他善後,納措並沒有表麵上看著那麼慈善,也是一個不好惹的角色。”尚世傑歎氣。
“納措不用擔心,他最近應該是抽不出時間保護納吉,我哥對他十分感興趣,會經常去叨擾他。”穆瑾言想著前幾天發生的事,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一定是納措下的手,他哥可是會給納總裁驚喜的,他的嘴角不由自主上揚。
尚世傑看著穆瑾言的表情,後背發涼。
“瑾言,你倆儘快坦誠相待吧,不然你的精神狀態,我很懷疑會不會出問題。”尚世傑將話題拉了回來。
穆瑾言倒了一杯熱茶,抿了一口,並沒有說話。
“再坐半小時,你身上的酒味能散去一些,回去陪他吧。”尚世傑知道現在的沐清池很需要穆瑾言,大冰塊的想法,有時候他搞不懂。
“我告訴他了,我今晚不回去。”穆瑾言看著自己杯中的茶葉浮起又落下,他的心在揪著疼。
尚世傑想給穆瑾言一耳光將今日不知哪根筋搭錯的人扇醒,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過了半小時,尚世傑催人回去,自己開車走了,他隻能勸解到這裡了。
“少爺,回景橙嗎?”
穆瑾言坐上車,吳伯開口問他。
“回去吧!”穆瑾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還是想他,一周就習慣了每天陪著的感覺。
沐清池已經睡下了,進屋的小燈給穆瑾言留著,穆瑾言開門進屋就看見了那盞暖暖的燈,是周二陪沐清池去買的,說是專門給他留的。
洗漱好,全身擦乾淨,頭發吹乾了,他貓進沐清池的被窩,被窩還是涼的,果然不會捂被窩。
“言哥,你回來了?”沐清池聲音迷迷糊糊的。
沐清池身旁的床鋪陷下去一塊,他感覺到了,醒了,知道是穆瑾言回來了。
“嗯,回來了。”穆瑾言吻了吻沐清池的額頭,這麼晚了,他沒有過多動作。
“言哥,去喝酒了?”沐清池的鼻子可靈了,穆瑾言靠近他,他就聞到了一絲酒氣。
“喝了一點。”
“言哥,有什麼話,是可以跟我說的。”沐清池抱住穆瑾言的的腰,往人懷裡蹭了蹭,他有覺察穆瑾言今天的情緒波動。
“我們先睡覺,明天醒來再說,好不好?”穆瑾言回抱住沐清池,兩人緊緊貼著,先好好睡一覺吧。
“好,言哥,晚安!”
“沐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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