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弄一盆熱水,記住要再弄一些乾淨的布來。”
等到耶律阿術將少女放到了床上之後,那人便直接將前者給轟了出去。
正當那位氣質非凡的“公子”伸手徑直解開了徐鈺上半身的衣衫後,那纖細的手掌卻是居然死死攥住了前者的光潔如玉的手腕
“怎麼了?”
而現在的徐鈺卻是已經在針紮後腦般的痛楚之中再也分不清眼前人,隻是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拽著對方,連喉嚨中的發出的聲音都像是幼貓的嗚咽一般
“我…好像…有點要死了…”
聽見了對方的話語,那人隻是莞爾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後輕聲安慰道
“放心吧,你不會死的。”
徐鈺隱約之中察覺到了身邊之人的陌生,可偏偏卻沒有絲毫能夠自救的方法,她想繼續拽著對方,可小腹猛地抽搐起來,令她下意識鬆開了自己的手。泛出的冷汗順著蝴蝶骨滑進裹胸的白緞,後頸的碎發早已在濕汗中黏成深色的水草。
在此期間,自打從秘境出來就一直跟著徐鈺出來的噴火龍和可多拉正被攔在氈房外,雖是無奈,卻也是焦急地候在外麵。
而這期間,噴火龍甚至不爽地戳了戳還在沉睡的伊布,見對方似乎一時半會還是醒不過來,便直接把它丟給了可多拉。
而耶律阿術在被夏茵勸了兩次之後隻得先行離開,去了那幾位跟著自己一同進入秘境的族人養傷之處慰問他們。
月明星稀,晚風呼嘯,帳外時不時傳來狼嚎聲。
隨著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徐鈺終於是從昏沉的睡夢之中緩緩清醒了過來。
烏黑的秀發隨著徐鈺的側頭墜下幾縷,隨著視線的轉動,印入眼簾的並非是與其同生共死的精靈,竟是一個清秀男子的睡顏。
“還在做夢麼我…”
在聽到了耳邊傳來的喃喃聲之後,那修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之後一對看上去清冷的眸子緩緩張開。
嗬氣如蘭之間,感受到了那抹氣息吹在臉頰上的發癢觸感,徐鈺的眼睛緩緩瞪大,最終整張臉上都充斥上了震驚與不可思議。當她一個激靈從床榻之上坐起之後,竟是發現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最恐怖的是,不遠處的地上還有不少染著殷紅血跡的白布…
徐鈺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我…
…被上了…????
一時之間,徐鈺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好不容易闖出了狼窩,轉眼就把自己送進虎穴裡了是吧!?
而那位側躺著用手撐著腦袋之人則是將前者臉上表情的變化儘收眼底,根據對方先前那不諳世事的表現眼下自是猜到了這個傻乎乎的少女在想什麼東西。
一想到這,那張曆來隻會浮現冷淡和悠然兩種情緒的細膩麵龐上竟是露出了一抹狡黠,不但沒有戳穿真相,反而是湊上前去火上澆油道
“放心,本公子會對你負責的。”
“我負你大爺!”
這一句話直接點燃了徐鈺這個炸藥桶,正當前者要暴起殺人之時,竟是又感受到了腹部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當即直接蜷著身子軟軟地倒回了床上。
“哎呀呀…勾引本公子?”
在瞧著那個極為養眼的少女光溜溜躺倒在自己麵前的模樣後,便是宋瑤也不由輕笑出聲。
而此刻,那個正因為陣陣絞痛而捂著小腹的少女根本來不及去理會前者的調侃,在努力深吸了兩口氣後,這才虛弱地顫聲問道
“這…這是什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