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魂都快嚇沒了,連夜逃出北境的。”
“她竟然還追了出來,本王被她一路追,逃得狼狽不堪。”
“我是搬出了孫子兵法才好不容易甩掉她的。”
“哈哈哈,聽著還挺好玩的。”
還挺好玩?
蕭行嚴使壞地一把抓住她的手,一口將她手上的桃酥含進嘴裡。
幽怨瞪她一眼。
這種事可不好玩,還好他逃得快。
“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她是女子的?”
溫梨笑完,突然又好奇地問道。
臉上笑容慢慢消失,蕭行嚴平靜回道:
“當年她在秋銘的協助下,將郅兒帶出北境邊城。”
“那時郅兒受傷昏迷,一直嚷著母妃,為了讓郅兒安心,她便換回女兒裝陪在郅兒身邊”
溫梨收了笑容,生出一絲欽佩來:
“是個勇敢又有擔當的姑娘,敢愛敢恨,確實比我厲害多了。”
將抓住的手放在唇邊淺淺一點,蕭行嚴看著她誇道:
“她有她的勇敢,我的卿卿也有自己的能耐。”
“是嗎?那多謝你的恭維咯。”
“不是恭維,是發自內心的稱讚。”
“要不本王怎麼會看上還拐回家了呢。”
溫梨嬌嗔地敲他一記,得意道:
“你這眼光,還不賴嘛。”
“話說回來,我以為我挺不像個女兒家的,沒想到還有比我更不像的。”
“她那性子其實還挺討喜的。”
剛才還差點打起來,現在就覺得人家討喜了。
蕭行嚴捏住她臉頰眯著鳳眸吃醋道:
“我的好王妃,你發現你這喜好怎麼挺與眾不同的?”
“聽到我被她女扮男裝的追求,你還覺得有趣。”
“沒成親之前麼,又數次誤會我喜歡男子,是斷袖。”
“你這腦瓜子,整天都在想什麼呢?”
溫梨咬住紅唇,目光不自覺朝殿內小書房的方向瞄了一眼,乖巧搖頭:
“沒什麼啊,就單純覺得好笑而已。”
她許久沒有作畫了,陶姐姐離開時,她給了她兩本畫冊。
後來收到她的來信,讓她有空再準備幾本。
特彆是那些小女兒家談情說愛的小畫本,買的小姐姑娘還挺多。
季姑娘這個女扮男裝的素材倒是挺好玩,可以用這個點子來構思一個小故事。
“行了,我這邊又沒什麼事,你趕緊回勤政殿處理政務吧。”
“一會兒午膳再過來。”
用完就趕人,蕭行嚴不滿地捏住她下巴,俯過身去啄了一口,討上一點好處。
“好,知道了。”
一堆的折子正等著他,幾位內閣和禮部尚書也還在勤政殿候著呢。
他得抓緊時間去處理,不然一會兒晚間又得很晚才能回來。
伺候的宮女的嬤嬤等他帶人離開,這才笑著轉過身來。
雅琴剛要重新去沏一壺熱茶,寧安公主身邊的小宮女氣喘籲籲跑來。
與她福一禮,向她回稟道:
“見過王妃,我們公主讓奴婢過來與您說一聲。”
“壽春宮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