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當上側妃,看來連自己的命和家族的命都不打算要了。
不少世家夫人卻是幸災樂禍,一臉看好戲。
更有甚者,笑得意味深長。
這柱國公府的事情才過去大半個月,這傅太傅不知是如何想的。
竟然縱容自己嫡女在這樣的場合試上位。
傅太傅臉色已經陰沉下來,他一把坐起身,急得要上去把人扯下去。
蕭行嚴示意方午走過去將人按下去。
主子說了,今日太後壽辰,不可有一絲掃興和紕漏。
這是王後娘娘千叮萬囑的。
傅小姐看到自己父親起身,本來還有些害怕。
生怕他衝上來打斷她。
為了這一日,她日夜苦練,隻為能在今日為心心念念之人舞上一曲。
看到攝政王讓屬下出來製止了父親,她麵上一喜。
手上輕紗一甩,纖腰扭動,輕轉兩圈,正要跨步上前。
還沒抬腳跨上台階,她啊一聲,被一陣掌風送進了已經枯敗的荷花池中。
眾人一愣,現場一陣靜默,隻有池子裡撲騰呼救之聲。
太傅夫人狂奔過去,嚇得臉色煞白,連忙哭求一旁宮人下水救人。
宮人們卻都無動於衷,沒人下水。
太傅夫人哭嚷出聲,卻很快被台上的聲音覆蓋掉了。
太皇太後斜睨一眼兒子,拍拍自己身旁之人的手,與她笑笑。
戲台上很快又上了一出太皇太後最喜歡也時常聽的戲目。
隨著台上叮叮嗆嗆的敲打聲,眾人端坐席位上,無人敢輕舉妄動。
眼見池子裡的身影撲騰得差不多了,蕭行嚴這才示意影墨讓人撈上來。
戲畢,上了一幕民間雜耍,引得皇子和小陛下以及眾多管家小子跑到台邊圍觀。
傅太傅怒不可遏,看一眼連頭都沒轉過來的兩位,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命人將這對不知所謂的母女押回去,他硬著頭皮坐回去。
他擦擦冷汗,不知道待會兒會麵對什麼樣的責罰。
等雜耍結束後,又是兩場歌舞,眼見時間也差不多,壓軸的最後一場大戲準備上演。
席上的五皇子卻突然站起身,微笑著拍手。
“貴國的舞曲果然名不虛傳,令人過目難忘。”
“既然是來賀壽的,我們晟北自然不能少了誠意。”
“太皇太後,本王特地為您精心準備了一個節目。”
“此節目我們可是準備了許久,還望太皇太後和攝政王能夠喜歡。”
“請在座的諸位稍等片刻。”
說著拍拍手,示意身後的使臣和屬下去做準備。
懷中小家夥躺在他父王懷中呼呼大睡,外麵的明爭暗鬥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眾人看看主位上的兩位,見兩人麵無波瀾,所有人便也隻能安靜等待。
過了好一會兒,戲台上支起一塊巨大的白色畫布。
待絲竹聲響起,扮演成兩國將軍和士兵的舞者們開始在台上擺開陣營。
有三個畫師,在後方的白布上畫起兩國邊境圖。
這演的,還是當年玄太子戰敗被攻破城門殉城的場景。
台下的所有官員,特彆是武將們,看得義憤填膺,差點就要掀桌而起。
這樣的日子來表演這樣的節目,簡直是居心不良,沒安好心。
主位上的蕭行嚴也將手中的孩兒遞給了一旁的奶嬤嬤。
太皇太後臉色驟變,擱在腿上的手一把掐進肉裡。
溫梨也眯了雙眸。
很好,看來是故意來挑釁的。
剛好,她接下來的舞曲,正好就是專門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