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笑眯眯拍著她的手叮囑:
“等九郎回來,你一同過來聽。”
日出而作,日落而歸。
第一日的新鮮感讓眾人忙碌一整日都不覺得疲累。
伴著朝霞染紅半邊天,大家踏著餘暉回了莊園。
蕭行嚴今日回來得格外晚,個彆院子都熄了燈早早爬上床去入睡,他才姍姍拍開莊園的大門過來。
溫梨替他褪去朝服,關心詢問道:
“晚膳可用過了?”
蕭行嚴撩過常服外罩套上,與她回道:
“用過了,以後我若沒在晚膳時辰歸來,那必定是留在宮中用了再回。”
“好,我記下了。”
“徐姑姑有沒有跟你透露什麼消息?”
她最關心這個,八卦心可一直藏著呢。
蕭行嚴輕睨她一眼,笑著牽了她的手往太皇太後那裡走去。
一邊走一邊與她低語:
“意想不到,你可能會大吃一驚。”
“對了,黃嘯身上的胎記可查驗過了?”
溫梨搖頭,“李公公沒得手,黃大哥可能有所察覺了。”
“白日我暫時將他穩了下來,但是聽他問話的意思,是感覺出一絲異樣來了的。”
蕭行嚴皺眉,輕輕嗯一聲,嚴肅說道:
“那他身上的胎記還是要抓緊時間找個機會探查一下。”
“我已啟動暗網協助天機閣鋪開人群去徹查,但是最快也要半個月的時間。”
溫梨忙問,“他到底是什麼身份?真是被人抱走的皇子?”
蕭行嚴站定,左右確認了一下,這才低頭看她。
“不是,但他可能是霍家主族這一脈唯一的遺嗣,也就是我的表弟。”
“啊?”
溫梨怔住。
蕭行嚴鄭重點頭,“不出所料的話。”
“所以需要驗一下他身上的胎記。”
“那既然如此的話,為何不直接當麵跟黃大哥說清楚。”
“讓他自己答應驗身不就得了,何必瞞著?”
蕭行嚴牽了他繼續往前走,壓低了聲音與她解釋:
“現在黃婆婆已經故去,霍家的傳家暖玉也不在他身上,無從對證。”
“僅憑一個胎記去當麵說開,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相信。”
“如果他不相信,那豈不是讓事情陷入尷尬境地。”
“母後的意思是,借我的人手再次徹查一遍當年之事。”
“若僥幸能尋到除了黃婆婆以外的證人,同時將那枚暖玉尋到。”
“與霍家祠堂供奉著的半枚暖玉一合成,說服力更足一些。”
“所以,若是可以,一邊調查當年真相的同時,一邊確認胎記是最穩妥的辦法。”
“還有一個關鍵點,謝文賓死前,將當年陷害我皇兄的關鍵之人給除掉了。”
“我擔心,若是那人還隱在大宸,知道這件事的話,會不會對黃嘯下手。”
這麼一說,確實還是需要謹慎一些為好。
兩人出了角門,朝東廂主院快步而去。
牆角一處暗叢中,一雙黝黑的雙眸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