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不女,你從哪兒學來的這勾欄做派?”
“誰教你的?”
“難看得要死,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我掐死你得了,省得和離,老娘直接當寡婦。”
她隻看過女人勾引男人,這天殺的竟然反其道而行之。
你說勾引也就算了,白瞎長了這一勻稱的身段。
竟然學那些小倌搔首弄姿,她不認識這樣的蠢貨。
關鍵是這打扮得不倫不類是要鬨哪樣?簡直是汙人眼睛。
沈秋婉將他身上的紗衣撕得四分五裂,累得她叉腰喘氣。
一直趴著任由身上之人打罵一通,蕭行仲絲毫不敢還手。
等落在身上的拳頭停下,他才小心翼翼抬頭打算求饒。
不求一記拳頭直接送上,三王爺眼前一黑,啊地埋頭又是一聲大叫。
“嗚嗚嗚,婉兒,為夫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這不是想討你歡心而已嘛,這衣服我在成衣鋪買的,沒去那種亂七八糟的樓子。”
“這主意是九弟給我的話本子裡學的,嗚嗚嗚,我真沒去亂來。”
“你沒帶腦子的嗎啊?好的不學,你學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誰給你的熊心豹子膽,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
“明天開始餓你個三天三夜,我看你還怎麼折騰。”
本來這話放在屋內挺正常的,但是這要是傳出去,就有點容易讓人想歪。
一起值夜的方午從隔壁院牆飛到他這裡,將一隻雞腿遞給他。
冷不丁聽到這一句,頓時朝宿夜投去同情的目光。
“你們家這兩位以前就這麼生猛嗎?動靜鬨這麼大,也不怕隔壁幾位主子聽見。”
宿夜拍他以及腦門,笑罵道:“瞎說什麼呢,我們王妃這是……”
“滾下去,誰準你上來的。”
宿夜伸手比劃了好幾下,突然發現怎麼都好像解釋不清了。
他本來想說,王妃將王爺拒之門外已經大半年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兒。
好了,後麵的對話一出來,他怎麼解釋都枉然。
啃一口雞腿,還是吃他的宵夜比較好。
方午遞給他一袋蕺菜炒臘肉,自己掏出兩朵棉花,默默掏出小本本。
沈秋婉本來想下床將人扔出去,不想蕭行仲挨了一頓打,直接耍起無賴,趴在床上就是不肯起。
沈秋婉氣得臉紅脖子粗,卷起袖子就要上手去拽人。
奈何她打人消耗不少體力,拽腿紋絲不動,拉肩安如磐石。
一頭黑發被她揍得亂如雞毛,行!拽頭發。
躺屍不動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不等她手落下。
蕭行仲快速伸手一抓,一把將她按到床上對調了一下位置。
沈秋婉一陣天旋地轉,發現自己被他反撲了,氣得她破口大罵,雙手雙腳一起開動。
“蕭行仲,你敢還手?膽子肥了你,下去!信不信我弄死你。”
不想挨了一頓打的男人一隻手就將她控製住。
沈秋婉氣了個仰倒,就著他的手狠撓了一把,痛得男人悶悶痛呼:
“好婉兒,彆撓臉。”
“打胸口,就是你悠著點,你以後.......啊,姑奶奶你輕點。”
痛得某人哀聲求饒。
房內乒乒乓乓吱吱呀呀地鬨了好大一陣動靜。
隨著一聲戞然而止的痛罵聲,那動靜也變了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