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風接過她手中的籃子,牽著她的手朝下走。
“宥兒,來,讓瞬風抱你回去,容你母妃好好教訓你父王。”
掛著淚珠傷心不已的蕭麟宥伸手讓瞬風抱,丟下身後不靠譜的父王,跟著公主姑姑走了。
溫梨好笑地看著三王爺被沈秋婉收拾,招雲從他們身邊經過,蕭行嚴看都不看一眼
地埂的路又窄又小,招雲慢慢踱步下村道。
蕭行嚴沒看到小兒子,忍不住問道:
“招招呢?怎麼沒見著他?”
“日頭太烈,嬤嬤抱他回去了。”
“他身上的蠱可要緊?”
“他沒什麼事,就是瞬遂發作了幾次。”
“他和爺爺去南部巫族尋解藥去了,還沒回來。”
“隻帶了瞬遂?”
“哪能,影從安排了八個暗衛營的兄弟跟著去的。”
“應該也快回來了吧,去了小半年了。”
“那就好。”
“胥昭那兒都穩妥了?”溫梨反問他。
蕭行嚴輕輕頷首,“已經安穩下來,晟北的百姓也慢慢步入正軌。”
要不是為了幫他穩住朝廷,他們早就可以回了。
“希望至此一戰,天下太平,不要再起什麼戰爭。”溫梨感慨道。
蕭行嚴輕刮她鼻尖,笑道:“放心吧,此戰一過,至少能保百年安寧。”
“你以後便可以安心種地,養雞養鴨,順便可以兌現養一養我的承諾。”
“你還需要我養?”某人嗲他一聲。
攝政王堅定道:“當然需要,如今夫人可比我有錢,求夫人包養唄。”
“看你表現。”
說著拉開他衣襟朝他硬朗的胸口咬上一口,做個印記。
男人皺眉,垂眸睨她,“這麼迫不及待?”
溫梨輕哼一聲,“檢查一下你身上有沒有彆的味道。”
蕭行嚴不再掩飾心中滿腔愛意與思念,低下頭無奈又委屈地注視她:
“這麼不信我?枉費為夫為你肝腸寸斷,守身如玉。”
“身和心可都對你死心塌地,怎麼可能會有彆的女人。”
冷不丁被他用一張野性又霸氣的臉傾訴情話,溫梨壓著嘴角聳聳秀眉。
手指一點,戳著他胸口反問:
“這一年多長夜漫漫,就真沒碰過任何一個女人?忍得住?真沒帶什麼女人回來?”
身後的男人嘖嘖兩聲,單手抓住她的手一把按進他胸口,悶悶回道:
“不等了,看來為夫有必要立刻證明一下。”
說著一把扯了韁繩調轉方向,朝東麵滿山油菜和梨樹林跑去。
溫梨嚇得撓他,“彆胡鬨,回家去。”
“為夫要自證清白。”
“你要怎麼證明?”
看著招雲奔去的方向,溫梨似乎明白了什麼,老臉一紅,大喊道:
“蕭行嚴,你彆亂來!”
“怕什麼,夫人以前畫那麼多畫,不是挺大膽,現在害羞就有點不像你了。”
“你的畫幾乎都在我手裡,我記得裡麵沒野菜地這一幕吧?我們添一個?”
添你個頭,溫梨惱羞,“快停下來,家門都不入就想這事兒,你.......”
“這不是你懷疑為夫在外頭有女人嗎?那我不得讓你用一下到底有沒有。”
“我信我信,蕭行嚴,快停下來,彆鬨!”
影墨和離舟騎著馬等在村道交叉口。
眼看著他們主子帶著人過來,幾人正要跟上。
不想他們主子一甩馬鞭,調轉馬頭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馬上的女主子驚呼連連又罵罵咧咧。
離舟疑惑地望著從他們麵前掠過的招雲,問道:
“主子乾嘛呢?方向是不是走錯了?”
“還能乾嘛,久彆勝新婚唄。”
“走吧,瞬風和公主過來了。”
蕭寧安也奇怪地問身旁的瞬風,“皇兄他們乾嘛去?院子在這邊呀。”
瞬風撓撓鼻梁,與她說道:“等回京都,咱們成親吧。”
蕭寧安怔住,驚訝地看向他。
瞬風拉著她繼續朝前走,嘴角的笑意抑製不住微揚。
身後一眾兄弟忍不住起哄打趣,遠處被揪著耳朵訓斥的男人不停求饒。
微風吹拂,大片油菜迎風搖曳,將這一道道身影淹沒在沁香的花海之中。
一樹梨花白,一地菜黃低。
猶記相攜當年誓,仍道與君共春泥!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