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直射到山穀深處,山像排起來似的一樣,一個方向,一種姿態。
沈柒聽到後麵氣喘籲籲的聲音,“你知道繽花在哪嗎?”
彥狄呼出一口氣,“要找,我也不知道,但是那裡有頭五階魔獸所言不虛,所以隻能聽哪裡有魔獸聲音而辨認。”
“那裡也有其他獸人,應該在暗處躲藏著,不敢下手,估計都沒有五階,連獸形都沒有,所以都不敢拚過去。”
走了進去,發現四周靜得可怕,路也比較窄,靠近入口這邊,都是峽穀。
沈柒又往深處走,山穀深處,驟地,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魔獸的嗷叫聲,連整個山穀都在震動。
沈柒和彥狄感受到了,是五階魔獸帶來的震動。
周身的峽穀很窄,所以透不進光,有些陰暗,他們看到前麵一束白光,快速走出去。
陽光頓時照耀在他們身上,但是,前麵的景象讓他們愣了下。
前麵有三條路,正前方、左側方、右邊各有一條不規則路線。
彥狄“嘖”了一聲,“三條路,這該走哪,剛才那道魔獸的聲音也沒有了。”
剛才走的那條峽穀有回音,相互疊加的效果讓他們分不清是在哪邊傳出來的。
“去左邊那條。”沈柒走向左側方那條路。
“你怎麼知道?”彥狄疑惑出聲,見她滿臉篤定的樣子。
“這裡有獸人踩踏的痕跡,比其他兩條路更明顯,這條路更多獸人進入。”
彥狄走近,看到這條路確實沒有其他兩條路扁平,仔細一看,還有腳印的淺淺痕跡。
“那我們就走這邊。”
不過多時,他們就碰見了一個不高的獸人,手撐在膝蓋上,大喘著氣。
沈柒看到他身上的獸皮破破爛爛的,過去問道:“你碰到過魔獸?”
原本低著頭的獸人,聽到如臘月寒風般的聲音,驚得猛抬起頭,見是一個雌雄莫辨的獸人,應聲道:“再往前麵走,就有個五階魔獸,但是”
這個獸人想到剛才血腥的畫麵,差點嘔吐。
解釋著:“那邊一個莽撞的獸人想得到繽花,身體已經在魔獸利爪之下變得分不清頭尾。”
“那裡麵還有獸人嗎?”聞言,彥狄問道。
“裡麵還有兩個獸人,我是趁著魔獸攻擊已經慘死的那個獸人僥幸跑出來的,他們兩個還想獲得繽花,還留在那裡憋著。”
“我想了下,還是自己的命要緊,你們兩個我勸你們也回去,那兩個獸人要是敢動一下,說不定都能被魔獸發現,跟已經慘死的獸人一個下場。”
“況且,魔獸也在那邊巡視著,他們沒有任何能力,遲早會發現的。”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們要不要去就是你們的事了,這命我玩不起,我先走了。”獸人搖搖頭。
沈柒道了聲謝,看到他落荒而逃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彥狄看著他跑走的背影,又看向她,“五階魔獸,我也是五階,那我應該能跟它打上一回。”
他的眼底帶著揶揄的笑意,“小七,要不咋倆比一個。”
沈柒挑了下眉,戰意被挑起,“比誰更先解決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