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夏。
男人打開雙閃,將車窗按下:“去哪?”
白明修?他怎麼……
舒夏亦是一愣,沒想到自己裹得那麼嚴實了,對方還能認出自己。
“去醫院。”從剛才換衣服到下樓的這段路,也許是受到那個夢的影響,她想了很多很多。
“上車,我剛好順路。再拒絕就不禮貌了。”他的語氣故意強硬了一下,生怕舒夏還是會拒人於千裡之外。
舒夏來到後車門旁,卻發現怎麼都打不開,輪到副駕駛時倒是流暢。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淩晨兩點半的禦京依舊燈火通明,燈紅酒綠,車子在紅綠燈路口停下時,男人開始小心翼翼的看她:“額……是哪裡不舒服嗎?”
“你兒子踢我。”
!!!
話剛說完!就連舒夏自己都愣住了,什麼話啊這是!她滿頭黑線的拉高口罩。
殊不知臉頰已染上紅暈……
“剛沒聽清,你不然再說一遍?我喜歡聽。”他禁不住笑出聲,看向舒夏時的喜悅藏不住。
“沒有,我肚子不舒服。”
“不然,讓我看看?你應該對他說,再折騰媽媽,以後爸爸會揍你的。知道吧!胎教很重要。”
舒夏:“……”他還真會給自己戴高帽子哈。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白明修開車帶她去了一家私立醫院,費用極高,醫生也是一流,服務態度也不錯。
“從結果來看,太太,您需要住院,才有可能保得住這個孩子,您也不能再高強度工作了,平時一定要多注意休息,你這個做丈夫的也是,平時一定要多關心關心妻子。”
“是我的問題大夫。”白明修站在舒夏身邊,手輕輕搭在她的肩給她依靠。
“一定要住院嗎……”舒夏今晚算是想通了,她不想再去欺騙自己,她想留下這個孩子。哪怕付出代價也好。
孩子畢竟在她身體裡那麼久了,她早已對孩子產生了情感。
“這是一定的,我建議是馬上住院。”
“好……我想回去忙完,忙完後就回來住院。”再怎麼樣,也要把這部戲拍完。
算是善始善終。
“這……太太,那我再開幾服溫和的保胎藥物給你吧!儘快過來。好嘛?”她也是覺得這胎十分棘手,不然也不會建議如此。
“好,麻煩醫生了。”
“阿嚏!”舒夏扭頭拉下口罩打了個噴嚏,總覺得有點鼻塞。而後又趕忙拉起來才坐正身子。
白明修從她包裡掏出麵巾紙來為她擦擦手,雖一言不發,但這一幕落在醫生眼裡,
覺著十分有愛,她開口調侃:“小年輕夫妻,就是恩愛啊。”
“醫生過獎了,平時我工作忙,是我太太體諒我。”
“還說呢!沒有愛的話,小寶寶怎麼會來呢!對吧!”
舒夏全程不言不語,好幾回了,都想糾正,奈何白明修總快她一步做出回答來。
差不多接近四點,兩人終於從醫院出來。回程的路上,兩人仍舊是一言不發,
今天折騰了那麼久,好在明後天可以休息,除開明晚有個商務晚宴要參加以外,舒夏再沒什麼行程安排。
——
“今晚,謝謝。我先回去了。”
“送你上去了我再走。”
“不用了。這裡很安全。”她並不想讓他具體知道自己住哪。
“我說用就用,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