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人內心確實有鬼,所以在氣勢上便顯得弱勢了許多。
易中海無奈地解釋:“我們真沒有加害東旭,廠裡已經有了調查結果,他是因事故而亡!”
“我不信!你在廠裡職位高,大家都倚重你,說什麼他們就相信什麼!我兒子就是被你們害死的,你們必須賠償我!”
事實上,並不是賈張氏的主要目標,她想要的是賠償。
為了儘快平息此事,易中海點頭答應:“好好好,我們賠。小秦,當初廠裡給你的撫恤金呢?交給她老人家吧。”
秦淮茹一臉愁容,心裡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讓自己掏錢?
她趕緊回應:“易爺爺,真的沒錢了!”
“錢呢?那可是整整一百塊錢,難道就這麼花光了?!”
賈東旭的撫恤金當然不僅僅這一點點,但易中海確信賈張氏不清楚確切的賠償金額,因此試圖用這筆小錢打發她。
旁人雖了解,卻無人願意挺身而出替賈張氏說話。
秦淮茹無奈地說道:“這點錢能乾什麼呢?近兩年幾個孩子的日常開銷已經把家裡掏空了。”
聽罷,易中海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對賈張氏說:“是這樣的,老嬸子,你也知道小秦不易,她畢竟這些年為您家生育養育了三個孩子,你看,是不是就算了?讓我拿出五十元作為你的補償怎麼樣?”
賈張氏則穩坐不動,冷冷地注視著二人演戲。
她冰冷地說:“你當我還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嗎?用五十元就想把我打發掉?”
“那你想要多少?”
“我要五百!”
“什麼?!”易中海驚愕不已,沒想到賈張氏竟開口要這麼大一筆錢,“實在太多了,老嬸子,東旭的撫恤金真沒這麼多!”
然而賈張氏堅定地說:“易中海,你以為我一無所知?以前老賈也是因公死亡的,那次可是賠了四百多萬!那麼多年過去,我兒子死後的賠償還能少過他的父親?”
這裡的四百萬是舊幣值,與現行貨幣彙率為一萬比一,因此等於四百元。
這讓易中海感到頭疼不已,他也記得當年老賈工傷去世,對工廠的賠償政策,賈張氏了解得一清二楚。
考慮片刻後,他說:“老嬸子,這些話我們屋裡再談吧,外麵人太多,不太方便詳述。”
賈張氏冷笑道:“有什麼不能公開講?我偏偏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話。隻有在這裡,你們才不敢對我動什麼手腳,我才有機會訴苦!”
“你這又是何必。東旭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們的責任。”
“人都沒了,你們說什麼都行,我就這麼一個老太婆,除了受欺負還能怎樣。”
說來也怪,聽到這話的人確實對賈張氏多了幾分同情。
有人提議道:“易大伯,既然工廠的賠償規定人人皆知,您向她解釋下又何妨?”
“就是嘛,她是賈東旭的母親,分到一部分撫恤金合情合理。”
“乾脆在這兒把話說開,這樣將來就不會因為這個問題爭執了。”
易中海心中不滿,心想著這又不是你們出的錢,說起來容易得很。他知道秦淮茹絕不會自掏腰包,最終還是要他出這筆錢。
他搖搖頭,乾脆直說:“行了,你到底想要多少?”
“五百!”
“這不可能,不隻是您是他的家人,他的配偶和子女也有權分享這份補償!”
“這是我們自家的事,該怎麼分配回去關上門商量就是,跟你有什麼關係?現在隻管先把錢給我,其他等回家再說。”
此刻,易中海察覺到情況有變,本打算推諉,結果卻仿佛成了自己需要出錢的尷尬境地。
他立刻說道:“等等,怎麼變成了我要拿錢出來?這撫恤金工廠已經給小秦了,你要分也應該去找她!”
賈張氏理直氣壯地說:“你害死了我的兒子,難道不應該出錢賠給我們嗎?”
易中海憤怒地回應:“我再強調一次,我沒害死你的兒子!”
“好,你不願承認,我一會兒就去告你。街道不行,我去區裡;區裡不行,我再去找市裡,我一定能找到為我說話的地方!”
“好啊,你去吧,工廠早有結論,看誰能聽你的!”
賈張氏冷笑說:“好,你這麼篤定,說明你已經收買了工廠的領導,那我把他們一起告,就說你們串通一氣,狼狽為奸,一起欺侮一個小老太婆!”
不得不說,賈張氏確實變精明了。她以前是個文盲,現在坐了兩年牢,居然還會用“串通一氣”這樣的成語了。
易中海眉頭緊鎖,他感到非常煩惱。但最讓他擔憂的是,如果賈張氏真的去告狀,上麵肯定會有調查。
工廠裡的領導沒有一個是清白的。楊廠長喜歡享受,常常讓何大清為他做額外的飯菜,而且還拉著他一起去巴結更高層的領導。
李廠長則好色,工廠裡好幾個女工都成了他的情人,其他領導也都不乾不淨。
這些事情平時或許不算什麼,但如果真有調查,就都是大問題了。如果領導們得知這次調查的原因隻是因為一個老太婆胡亂告狀,而他也被卷進去,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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