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無可奈何,隻好對賈張氏說:“老嫂子,我明天去銀行取錢再給你行不行?”
“不行,我今天就要!”
“這樣吧,明天我給你五百一怎麼樣?”
“六百!”
“五百二!”
兩人一番討價還價,最終定在了五百五。
賈張氏達成目標後,意猶未儘,準備繼續乘勢而上。
她目光轉向院子裡其他人,閻埠貴一看向自己,立馬拉著閻大媽跑了。
賈張氏的威壓非同小可,她的目光落到誰身上,誰都會立即逃回家。
不過這其中,不包括何雨柱。他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平靜地望著賈張氏。
賈張氏評估了雙方的力量對比,感到自己似乎處於劣勢。
更主要的是,何雨柱上次打她的那巴掌實在疼痛難忍,這讓她內心有些畏懼。
因此,她放棄與何雨柱衝突,把目標轉向了彆的人。
環視一周,賈張氏覺得秦淮茹最為好對付。
隨即,賈張氏伸出手,揪住了秦淮茹的耳朵。
實際上,秦淮茹在體型上比賈張氏還要稍占優勢,也更強壯些。
然而不知為何,每當秦淮茹麵對賈張氏時,總是感到氣勢短,連一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賈張氏手上的力度逐漸加大,秦淮茹疼得差點兒哭出來。
她央求道:“媽媽,好痛,你可以放開我嗎?”
“放開你?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給我滾回去,到東旭的遺像前好好跪著!”
秦淮茹不敢違抗,聽話地隨她回去,真的在賈東旭的遺像前跪了下來。
進了屋,她抽空瞧了瞧,發現棒梗他們老實本分地坐在床上,並無事端。
這一點讓她心安了許多,隨後便規規矩矩地跪了下來。
賈張氏就坐在旁邊,手裡捏著一條細細的竹枝。
她猛地向秦淮茹背上甩去,正值夏日炎炎,秦淮茹隻穿著單薄的一層衣衫。
這竹條幾乎就像直接抽在皮膚上一般,秦淮茹疼痛得叫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