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也是裝傻充愣,反正齊王殿下說了,有什麼事往他身上推就行。
李二陛下怒火消散,智商重新占領高地。
什麼毫不知情,毫不知情能卡張蘊古被拉出去問斬之時?
這時間卡的,何其精準,慢一會兒人就沒了。
猶豫再三,他無奈的對杜如晦擺擺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陛下保重!”
這事李二陛下還是決定去找正主解決,杜如晦也是受夜小子指使。
當即他命人牽了馬,快馬直奔渭水。
此時在新王府莊園內,外麵夏日炎炎,屋內涼風習習。
著女仆裝的侍女,給他將桌子上的各種水果剝皮投喂。
另有侍女捶腿捏肩,好不快活。
等李二陛下快馬加鞭的趕到,正巧看到這一幕,嘴都要氣歪了。
這混賬東西,朕在宮裡丟人,他在王府享受,豈有此理。
“賢侄,好雅興啊。”
“皇叔,請坐,來,嘗塊瓜!”
看著沒事人一樣的夜小子,李二陛下那叫一個無奈,這還裝什麼?
“朕沒心情吃瓜,讓她們先下去。”
王夜擺擺手,侍女們離開後他看向李世民:“皇叔,這麼屁股著火似的跑來找我,發生什麼大事了?”
“你~”李二陛下克製著起身捶他的衝動,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瞪了王夜一眼。
“你還有臉問,發生什麼事你會不知道?”
“有事您就說事,我又不是你肚裡算盤,哪知你打什麼主意?”
“好好好~”李二陛下一擼袖子,將信封取出,麵上裝作一副惡相道:“那你來說說,你讓杜如晦交給朕的這封信是怎麼回事?”
“哎呦~”王夜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都怪那些小婦人最近饞我纏的厲害,我都忘了這回事了。”
其實不是他忘了,而是無法肯定這事是幾號發生的,自然就無法精準的記著。
所以才於幾個月前拜托杜如晦這個一直在朝堂上的人。
可李二陛下認定夜小子在演戲,一時間臉上說不清的意味。
委屈,惱火,憤恨,無語,都凝結一塊了。
“張蘊古活了?”王夜很是隨意的問道。
“嗯!”李二陛下氣呼呼的悶哼一聲。
見堂堂大唐皇帝,如此耍這小性子,王夜也不搭理他,自顧自的吃著瓜,反正急的又不是自己。
果不其然,李二陛下很快就坐不住了,羞惱的瞪著他說道:“賢侄,你不給朕解釋解釋?”
“那李好德的瘋病有醫者認證,那張蘊古的公允又是出了名的,有什麼好解釋的。”
“皇叔如果想感謝我,賞我千八百宮女就成。”
這通無恥的發言一出,李二陛下瞬間氣的笑出聲來。
“你要是提前告訴我,讓朕今天彆做那反複之人,朕肯定賞你,可你明明有辦法避免,卻還讓朕如此丟人,最多算你個功過相抵。”
“哎~好人難做,既然皇叔想知道我為何如此,那就告訴你好了。”
見這小子終於可以說實話,李二陛下立馬豎起耳朵聽著,他真的很好奇。
以往夜小子不是沒做過這種預言之事,可都是讓自己能避免或預防的,如此毫無準備的情況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