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吃驚,想建立糾偏機製,就得有不同的階層博弈、事件觸發、利益碰撞、權力製衡、時代校準、技術賦能、文化融合、認知衝突、利益重構、價值平衡等等。”
“說白了就是一種平衡之道,不過不是死的,是一種動態平衡。”
“夜小子,你這些話太過高深,讓我想想。”
這一堆新詞的出現,李世民顯然有些懵,隻是感覺這個糾偏機製好厲害。
“沒打算讓你現在想明白,以後承乾會給你一份滿意的答卷。”
李二陛下無奈一笑,夜小子連螞蟻蛋下那都想好了,他還操什麼心呢?
於是爽快應道:“好,朕回去就將張蘊古調給承乾任用。”
話剛出口,李二陛下又咂了下嘴,似是有些不甘:
“不過,那張蘊古畢竟提前泄了朕的旨意,不懲處一番,反而重用,以後誰還在乎朕的旨意。”
“皇叔,我可從沒說過你不能懲處張蘊古啊?戴罪立功,施恩,這些皇叔不是玩的挺好的嗎?”
見夜小子如此表態,李世民瞬間就樂了,這臭小子還是會顧忌朕的麵子嘛!
所以李二陛下立馬傲嬌的點點頭:“嗯,朕去找承乾說說,你忙吧!”
“皇叔慢走!”
送走李世民,他直接將那些女仆叫了回來,享受的日子繼續。
倒不是他真這麼有閒情逸致,王府這邊已經進入秋收的日子。
不過他這個王爺已經不需要親自下地了,因為林青州已經全麵接管王府農業。
他又不是對吃苦受累有什麼執著,能享受誰願意去秋收,他又不是誰家女婿。
忙忙碌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加上今年又是個豐年,所以大唐的天下是一片祥和。
臨近九月,不祥和的新羅國使節到了。
一群人喬裝打扮,星夜兼程,終於到達了渭水這裡。
他們本想直奔長安城,可卻被告知鴻臚寺已經搬到了這裡。
來到渭水後,一直生活在新羅的金勝曼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來來往往的運河船隻,整齊有序的碼頭,繁華的商業街,乾淨整潔的街道,各種奇花異草。
尤其是透過落地琉璃窗看向商鋪內,金勝曼美目漣漣,心底的激動瞬間沸騰。
“殿下,我們還是先去驛館吧,等安頓下來再來不遲。”
金春秋見自家這個皇室聖骨,眼睛都要長那些商鋪裡去了,半天走不動道,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不急,容我多看幾眼這繁華的大唐!”
說來也是可笑,一行人星夜趕路,早已是奔波勞累,可金勝曼一到渭水卻換了個人似的。
一臉的興致勃勃,哪有絲毫的疲態。
金春秋也是無奈,在新羅時也沒發現自家這個聖骨這麼不靠譜啊。
一行人跟鄉下人進城似得,這也好奇,那也好奇,甚至路邊的垃圾桶都好奇的停下品評一番。
“這麼精致的桶是裝什麼的?”
金勝曼不僅好奇心強,還絲毫沒有丟臉的覺悟,指著垃圾桶十分感興趣的問道。
“殿下,好像是遺棄之物。”金春秋表情充滿無奈道。
“你怎麼知道?”
“你看那邊,有人扔了吃剩的紙包在裡麵。”
“嘿,還真是,就是有些可惜了,這麼精致的桶居然用來裝廢紙包。”
金春秋見周圍人的眼神看他們明顯不對勁起來,十分警惕的再次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