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這些本王就先帶走了。”
肯定了陳泥手的努力,沒有絲毫猶豫的將這些冰瓷帶走。
“是!我這就給點下裝好!”
陳泥手十分興奮,能得到齊王殿下的肯定,一切都值了。
“對了,殿下親繪的那幾套樣品,也一起帶走嗎?”
“嗯,一並帶走!”
教授他們冰瓷技藝時,王夜心血來潮,親自繪畫了數支不同風格的冰瓷手鐲。
這種冰瓷的藝術創作力極高,不管什麼精彩的繪畫點綴其上,那絕美的燒製工藝都能讓其價值倍增。
“對了,既然已經掌握了冰瓷技藝,就要加緊時間生產,等過些日子就舉辦一場瓷器展會。”
“殿下放心,屬下定當全力燒製。”
“給閻、虞二位大家每人一套冰瓷茶具,這些冰瓷無不價值連城,你心裡得有數,彆讓他們閒著。”
“明白!謹遵殿下教誨!”
陳泥手樂開了花,殿下意思很明確,都給那二位這般價值連城的寶物了,那不得加班加點的幫著多寫寫畫畫。
有這二位相助,對於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務也就不難了。
告彆陳泥手,王夜直奔西山行院,金勝曼還在等著他呢。
此時西山行院練習水舞的小娘子已經撤走,留下的隻剩十多名侍女,新羅婢鄭好吧也在。
同是新羅人,鄭好吧再怎麼受用,也比不上聖骨之身金勝曼。
不過,鄭好吧還是坐上了此處的管事。
一見到齊王便十分懂事的行禮問候,隨即將他引上二樓。
“小曼,在這可還住的舒服?”
“這裡比之新羅已是仙府,若是殿下來的更勤點,小曼會更舒服的。”
“哈哈哈~本王這幾日來的還不夠勤快,你可真是欲求不滿!”
難得金勝曼臉上閃過一絲羞紅,王夜將手中的盒子在其眼前輕晃一下:
“看看那本王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殿下~”金勝曼此時根本不管他舉在手裡的盒子,熱烈的上前擁抱。
也不知怎麼回事,那天過後,這位就跟打開奇經八脈似得。
原本挺溫婉的一女子,一激動便熱烈異常。
一手環繞其腰肢,將她抱到了軟榻上。
“打開看看喜歡嗎?”將手中早已備好的盒子遞給她。
金勝曼接過後沒有著急打開,反而帶點撒嬌似得說道:“隻要是殿下送的,小曼都喜歡。”
偷腥的齊王也是哭笑不得,這金勝曼也不知是不是被壓抑太久,一放開便有些不可收拾。
此時正值二十五六的年紀,窩在比其年紀小的多的齊王懷裡似粘人的小貓。
有種久旱逢甘霖的渴求之感。
金勝曼打開盒子,一支繪有鳳凰花紅花楹)的手鐲映入眼簾,溫潤如和田玉般的質地沒有半點瑕疵,瞬間讓其看直了眼。
而其上漂浮的一片粉彩點綴,更是看上去不似人間凡物。
“殿下,這是送我的?”
金勝曼哪怕不懂這東西是什麼,可隻看其寶光也知道此物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