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經答應了太子殿下,這事可沒出後悔去。
所以魏征歎了口氣,拿起書架上的律法範文翻閱起來。
張蘊古看到這一幕,也不打攪,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繼續工作。
此時,距離他們不遠的院落裡,歐陽詢,虞世南,正在堆滿滿屋子的瓷器上,認真創作。
吾道不孤!
數日後,渭河北岸來了一支規模較大的商隊。
隻不過在接近渭河大橋時,便被人攔了下來。
“你們的商隊主子呢?讓他出來說話!”
身形魁梧的處木昆曳步真十分囂張的攔下這大幾千人的商隊,眼神貪婪的看著商隊中帶著麵紗的女人。
這才是西突厥想要的,最近一段時間一些西域小勢力來這可沒少被他打劫。
可那些人口幾百,幾千的小勢力根本無法滿足他們的需求。
導致收獲甚微,為此處木昆律啜首領,急的在房間內都踩出圈了。
“你是何人?此地可是大唐,你敢攔我等去路,你可知道我們商隊與齊王府關係。”
齊王府關係?
曳步真眉頭一皺,他倒是知道,越是大商隊,與齊王府關係便越緊密。
可想到處木昆律啜首領交代的任務,他可顧不得這些。
況且看這支商隊的裝扮,嫣然是龜茲國的,作為附屬國,他處木昆需要給他麵子?
“少廢話,讓你們商隊管事出來,我乃處木昆部所屬,還不快快過來拜見。”
人的名,樹的影,西突厥在西域的影響力非常深。
雖然有消息說西突厥吃了敗仗,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質問的兵士也不敢怠慢。
“大人稍後,我這就去稟報。”
收到消息的白蘇汗瞬間皺起眉頭,西突厥是吃了敗仗,可要是誰若以為西突厥這就不行了,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即便是這次擊敗他們的幾國,也不敢小覷衰敗的西突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草原部族,天生占據主動。
打不過就走,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再給你一下狠的。
有了兵甲隻能說都城很安全,可你一個國家總不能隻要都城吧,況且,龜茲連兵甲都沒有從王府獲取。
這次他來的目的便是從齊王那獲取兵甲。
白蘇汗被劫在這裡,也有些疑惑這處木昆部的目的。
此時已經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見過處木昆部大人,不知攔截我龜茲商隊,是何指教!”
“你就是這支商隊的主事?”
“不錯,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我的名字你無需知道,我處木昆部首領有命,命令爾等將此次攜帶商貨全部進貢給我們,根據爾等上供價值,抵每年供奉給我西突厥可汗的貢品。”
白蘇汗瞬間臉色陰沉,這是衝著我商隊來的?
這次帶的貢品可都是齊王殿下的,西突厥就憑這不知哪冒出來的處木昆部一人,就想全要了去?
這是要他命啊!
“這位大人,請恕我難以從命!”
“且不說每年供奉給西突厥可汗之物,我等從未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