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以上皆是蕭夙的自我幻想。
實際上是他壓根不知道崔鶯鶯住在何處,又隻能老老實實的走正門,在管家的帶領下前往書房。
還未曾踏入屋內呢,就聽見裡頭的算盤聲了,還有他那兄長的聲音。
“咱們得省著點花了,你瞅瞅,這才多久,已經花了我這麼多的銀子了。”
蕭玳一看賬本心都在滴血。
他本也不是摳摳嗖嗖的人,從鄴城來太原的時候在開銷上也不曾委屈過自己,可自從多了幾張嘴之後,開始了精打細算的日子。
上影瞥了一眼賬本,這些開銷以小郡主花得最多,時不時的就上街置辦東西。
“要不要屬下跟郡主說一聲?”上影很直男的詢問。
蕭玳抬頭白了他一眼,“你說的什麼話,小姑娘家家的買點東西怎麼了?那不是人之常情麼?”
“你這話說出去讓我這個大楚大王爺的麵子往哪放?難不成我還養不起我這個弟妹麼?”
上影提醒,“殿下有名無實,又沒實權,時常遊離在外,您名下的那些產業隻夠支撐您在外遊學的。”
弦外之音就是,你這個王爺沒啥錢財,還不抵小郡主的郡主府呢!
“……”蕭玳扯了扯嘴角,咳嗽了一聲,“那咱們還剩下多少錢?”
“回主子的話,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買下了阮家的那一批鹽之後,咱們剩餘的錢財隻夠支撐十日了。”上影板著臉大聲道。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看清楚來人之後,蕭玳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四下觀望一番,眼疾手快的就將人給拉了進去,還不忘讓管家離開。
“給錢,你媳婦太能花了。”他二話不說直接攤開手討要。
蕭夙瞥了他一眼,一巴掌打了下去,“明日讓人給你送來。”
蕭玳一臉的古怪,卻也沒在追問,而是擺了擺手讓上影離開,這才走向案桌,將一封密函扔給他,“你膽子不小,私自離開鄴城,伍胥替你瞞得很好,但是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太後開春就要回鄴城了,你可想好如何應對了?”
“老太婆這些年不老實,追隨她的人一直盤踞在她身邊,暗地裡為她收羅消息情報。”
“如今鄔家的也在鄴城,你這個太子妃的位置,隻怕沒那麼簡單。”
蕭夙看也不看的塞進懷中,答非所問的道:“崔鶯鶯在何處?”
“???”蕭玳扭過頭,眉頭緊鎖,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你是來看小弟妹的?”
“路過。”蕭夙很是自然的扯謊。
蕭玳也懶得揭穿他,沒好氣的給他指路,目送著人離開時卻心事重重,緩緩走到屋簷下,手中的佛珠被盤得溫熱,他卻靜不下心來。
夜色中的雪景彆有一番滋味,一路上都掛著燈籠照明,院內的山楂樹被冰雪壓得垂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