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結巴了半天才出口,“雞?”
“是不是也不用找雞啊?”
“萬一得病怎麼辦?”
劉玄無奈,“那也沒辦法,那是他的命。”
“以我對我哥的了解,他肯定是寧願碰雞,也不會碰霍黎。”
之後劉玄那邊傳來方文山叫她出門的聲音。
劉玄,“我要出發了。”
“嗯,去吧。”
劉玄最後說道,“你萬一要是去了,一定要聯係我。”
“我要是不護著你,我真怕祁家那群豺狼虎豹把你吃了。”
南初呼了口氣做好決定。
“我不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
劉玄,“也好。”
掛了電話後,南初拿過一旁未看完的文件繼續忙起來。
漂亮專業、冷靜自持,是外人看到的。
隻有忙碌和熬夜,是自己的。
放下一本文件後,南初給自己的母親發了個信息:
【母親大人,請問您休息好了嗎?】
【您的女兒二十四的年紀,已經開始脫發失眠了。】
晚上八點零八分,禦世控股的周年慶正式開始。
祁禦發言後,將剩下的事情交給了總經理顧逸成。
他剛下台,手機響了起來。
是已經落座的劉玄。
祁禦,“人呢?”
劉玄,“沒來!”
“她也不能來。”
說著,劉玄瞄了眼主位上正一臉嚴肅的祁開元。
“她來了,小老頭肯定不會讓她好看的。”
“那她就不怕我真的中了藥,碰了彆人?”
劉玄這時眼不紅心不跳地來了句,“她說,你要是實在忍不住,讓你找隻雞。”
同一時間的南初,正喝水,無端打了個噴嚏。
人在加班中,鍋從天上來。
祁禦氣得心口疼,腦子也疼。
他一臉鐵青地掛了電話,又翻找通訊錄,想給南初打過去。
這時,祁開元叫他。
“阿禦,過來給長輩們敬酒。”
祁禦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還是回到了主位的桌上。
這時,他和霍黎麵前已經倒好了紅酒。
祁禦眼神一閃,新開了瓶茅台,“我這兩天口味重,喜歡白酒。”
他讓服務員重新拿了酒杯,給自己倒了大半杯,又給霍黎倒了半杯鮮榨果汁。
在祁禦端著酒杯起身時,霍黎端著果汁起了身。
祁開元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眼神更是直白地落在那杯紅酒上。
渾蛋玩意!
就這麼不信任他?
他就算下藥,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地下!
見祁開元臉色難看,他身邊的祁父安慰了兩句。
“爸,少看他就是少氣你自己。”
說著,立即給祁開元夾菜,“爸,這道菜是昆城的特色菜,你嘗嘗。”
給父親夾完,祁父又給自己的老婆夾菜。
“你也嘗嘗。”
祁母都要愁死了,哪還有心思吃菜。
她看了眼祁禦和霍黎,兩人看起來很登對。
隻是,登對有什麼用,睡不到一個被窩裡都是扯淡。
祁母看了眼一邊的劉玄,“南初不來?”
劉玄搖頭。
“他們已經分了。”
祁母明顯不信,“祁禦願意?”
劉玄看了眼祁禦和霍黎,遺憾道:“小姨,我哥都已經跟霍黎訂婚了。”
“上次因為祁爺爺找了南初的外公外婆,氣得她外公搶救住院了,兩人就徹底不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