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還是不信,“你哥要是這麼容易放棄,他就不是我兒子。”
劉玄,“那他頂著彆人未婚夫的身份,南初也不能要他啊!”
祁母歎了口氣,又看了眼剛剛還在的祁又庭,已經不在好一會兒了。
她問一邊的祁父,“又庭呢?”
祁父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撫,“你彆瞎操心。”
他給她又是夾菜,又是倒果汁,“安心吃飯,讓你兒子自己煩惱去。”
祁母歎了口氣,“我這心一直不踏實,總感覺要出事。”
祁父湊近祁母,“放心,你兒子隨我。”
“他一肚子壞水,還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
這邊,趁著敬酒的空擋,霍黎一臉擔心地問祁禦。
“剛剛那紅酒裡有藥?”
“沒有?”
“那你為什麼又要換杯子又換酒?”
祁禦一臉心情不爽的表情,“就是看他不順眼!”
純粹就是想氣他!
霍黎又問,“她沒來?”
祁禦,“嗯。”
氣得他敬酒敬了三桌,自己酒喝了三杯。
“那萬一等下怎麼辦?”
祁禦,“放心。”
霍黎耳根子一紅,臉上都是羞澀。
祁禦想起南初,想起她說給他找雞的事。
人果然不能比,人比人,能氣死人!
祁禦真的是越想越氣。
喝到最後一桌的時候,祁禦一個人幾乎乾掉了一整瓶酒。
胃裡燒得難受,他不適地往洗手間走去。
陳安見狀從桌子上拿了瓶礦泉水,立即跟上祁禦。
祁開元看了眼角落裡的一個男服務員,那服務員點頭示意,立即跟隨著陳安,也進了男洗手間。
陳安站在洗手間外麵,“爺,沒事吧。”
“沒事!”
酒最多傷身,他現在是心疼。
祁禦洗了把臉後,又按了按不舒服的胃,滿腦子都是南初的臉。
臭丫頭,白疼她那麼久。
她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他!
胃裡實在難受,祁禦進了隔斷後將剛剛喝進胃裡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吐完,祁禦胃裡舒服了不少。
這時,男服務員進了洗手間,不小心碰到了陳安正擰瓶蓋的手臂。
陳安手裡的漱口水灑了一些出來。
“急什麼?”
服務員立馬道歉,“不好意思,剛剛沒注意。”
陳安看了眼手裡的水,沒說話。
服務員進了洗手間方便後,洗了手便離開了。
這時,祁禦出來了。
陳安遞上水,“爺,漱漱口。”
祁禦看了眼漱口水,又看了眼陳安,陳安看了眼門外露出來的黑色皮鞋頭。
祁禦薄唇冷冷一勾,還是喝下了。
他剛喝完,外麵的人便離開了。
祁禦冷嗤了聲,“手段夠低劣的。”
陳安扶著祁禦進了休息室。
祁禦直直走向窗戶,打開,又摸出口袋裡的煙,點上。
“祁又庭呢?”
陳安打開跟蹤軟件,恭敬彙報:“定位顯示又庭少爺正在ls集團。”
祁禦又吸了口煙,看了眼窗外的月亮。
“你說,她要是來了,我怎麼懲罰她?”
陳安,“說什麼懲罰,您愛南小姐都愛不夠呢!”
祁禦,“那你說,我怎麼愛她的好?”
陳安,“這”
“吞吞吐吐乾什麼?問你呢?”
陳安清了清嗓子,“時間越長越好,次數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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