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按了開門鍵,南心進了電梯。
因為有南心在,那兩個女孩並沒有說話。
眼看電梯快要到一樓,南心急了。
她主動問黑衣女子,“你剛剛說靳公子有病,我想問一下,他得的是什麼病?”
女孩立即警覺地往後站了站,“你和靳公子是什麼關係?”
南心沒敢說實話,隻模棱兩可地說道,“他在追我,我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他。”
她這句話一出,黑衣女孩立即說道:“千萬彆答應他!”
“千萬彆答應他!”
“千萬!”
聽到她強烈的反對,南心心裡一咯噔。
“為什麼?”
“他怎麼了嗎?”
黑衣女孩又急又怕地湊到南心的耳邊說了句話:“他有臟病,很恐怖的那種!”
說完,她退站回剛剛的位置,“不怕死的話,你就答應他交往跟他睡吧!”
這時,剛好電梯到了,黑衣女孩拉著白羽絨服的女孩出了電梯。
南心怔愣地站在電梯裡,很久都反應不過來。
靳安辰得病了?
臟病?
難道是艾滋?
南心也是貪玩的,所以,諸如酒吧或者夜總會這樣的場合,她也經常去。
她的母親千叮嚀萬囑咐過她:
玩歸玩鬨歸鬨,做前千萬要帶套!
越想,南心越覺得恐怖。
他是什麼時候得的病?
在跟她發生關係的時候,他是不是就已經得了?
這麼想著,南心嚇得一把扯掉身上靳安辰的西裝,在出了電梯後直接扔到了電梯門口的垃圾桶上。
對比剛剛的心疼和被拉黑的不甘,南心更在乎的還是自己的命!
她立即打開微信,找到公眾號,預約早上去醫院做檢查。
這邊,靳安辰臨時接到管家的電話,說靳爺爺突發心臟病住進了醫院。
他作為長孫,必須要露露麵。
畢竟,以後分財產的還是他那個老家夥。
他掛了電話出電梯時,恰巧看到了被扔在了垃圾桶上的西裝。
本來他還不確定西裝就是他的,再細看西裝的牌子,還有西裝口袋裡的購物小票時,他確定了。
也笑了!
“嗬!”
“南心,好樣的。”
“這日子啊,真是越過越精彩了。”
西裝一扔,他勾著諷刺冷笑出了酒吧。
另一邊,顧沁到了商場,她先選了根龍頭拐杖,價值三千萬,這還不包括後鑲嵌上去的龍珠。
這顆龍珠是頂級的翡翠玉石,有錢難覓的那種。
隨後,她又去了趟養生奢侈品區。
名貴藥材,名貴補品,什麼稀有拿什麼,什麼珍貴拿什麼。
又細心吩咐商場的人,將這些東西連夜派送寄出。
這日下午,南初和羅如梅在澆花,祁禦正在欣賞他的美人照顧她心愛的花。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爺爺】,祁禦眼神一閃。
他接起電話,往院子外麵走去。
“爺爺。”
祁開元,“你人現在在哪?”
祁禦,“我能在哪?”
“當然是,我的美人在哪,我在哪了!”
祁開元一聽他這吊兒郎當的語氣就忍不住來氣。
他也懶得跟他多費口舌,直接說了自己的目的。
“你是不是在奧城?”
祁禦眼神一閃,“如果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