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賓館
乾瘦男子帶著手下從電梯間進入大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堂會客吧的趙國強等人,雙方隻是一個目光對視,就將對方認了出來。
乾瘦男子微微一笑,向趙國強等人走了過去;趙國強麵無表情的看著乾瘦男子帶著人越走越近,他身邊的手下則大部分將手按在了腰間。
乾瘦男子走到距離趙國強還有三四米的地方就停了下來,他笑眯眯的揮了揮手,跟在他身後的手下便分散開來,在趙國強等人附近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趙總好!”乾瘦男子哈哈一笑,走上前來衝著趙國強伸出了手。
趙國強起身,也伸出手跟乾瘦男子握了握:“怎麼稱呼?”
“你可以稱呼我為歐總”,乾瘦男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就是海鷗?”趙國強眉頭大皺。
“噓~”
歐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湊近趙國強小聲說道:“我是誰其實不重要,我保證,隻要天哥出現,海鷗就一定會出現。
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貨,我們快一點進行,早點看完,早點請天哥現身,我們也好儘快把正事談完,如何?”
“可以,走吧。”
“等等!”
趙國強的小弟們剛想起身,卻被歐總用手勢阻止了:“趙總,這種事就不用去這麼多人了吧,帶兩個最信得過的兄弟過去就可以了。
反正我一直在你身邊,趙總不必擔心安全問題的。”
“可以!”趙國強盯著這個歐總看了好一會兒後,點了點頭:“你們在這裡等我,你,還有你,跟我一起。”
趙國強叫了兩名心腹手下跟在了他身邊,歐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趙國強輕吸一口氣,跟著他走進了大堂一側的通道中。
藏在樹上的王鐵軍縱身一躍,越過賓館院牆,落在地上翻滾一圈後躲在了一道景觀樹籬後方。
他翻牆的位置剛好是賓館東南角,這裡距離廂式貨車停的地方最多隻有不到四十米距離。
王鐵軍探出頭飛快的觀察了一番,前方建築物的屋簷下方居然有一個監控攝像機,還好攝像機的鏡頭對準的是卷閘門和小貨車停靠的方向。
王鐵軍暗叫僥幸,他的觀察點位置有點高,在對麵那棟樓上根本看不到屋簷下的監控攝像機。
他又在原地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彆的監控攝像機後,便將子彈頂上膛,小心翼翼的向廂式貨車摸了過去。
賓館一樓包房
兩名武警戰士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表演著說胡話,一名武警戰士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衝嚴宏做了一個手勢。
嚴宏點了點頭。
竊聽器已經找到了;
另一名武警戰士將一個酒杯遞到了嚴宏麵前,酒杯裡放著一張試紙,試紙浸在酒裡的部分已經變成了深藍色。
酒裡果然摻了東西!
看試紙的顏色,摻的東西應該是氯胺酮,俗稱k粉。這幫人下手有夠狠的,這要是真的著了道兒,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嚴宏鼻子都氣歪了,他咬著牙給其他武警戰士使了個眼色,大家立即動起來。
兩名武警戰士悄悄起身走到了門後,用耳朵貼著房門聽著門外的動靜;兩名武警戰士走到窗邊,挑起窗簾的一個角,開始觀察外麵的情況;
另兩名武警戰士小心翼翼的拉開了隨身攜帶的手提包,從裡麵取出武器分發給大家;
又有三名武警戰士加入了說胡話的行列。
氯胺酮是會讓人產生幻覺和漂浮感的,動靜太小反而會引起懷疑,說胡話的人多一點,也能掩蓋房間裡的動靜。
“特麼的,敢給老子下藥,一會兒打不死你們!”嚴宏恨恨的想道。
海風賓館對麵的樓頂上
徐天佑和二號並排站在一起,手肘撐著樓頂圍欄看著下方,徐天佑的一隻胳膊還搭在了二號的肩膀上。
遠遠看過去,兩人就像是一對相識多年的老友。
“來一根?”徐天佑從煙盒子裡抖出兩根煙問二號。
二號滿臉冷汗,咬著牙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