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所有人都彙聚在了地下室中。
徐天佑躺在一張椅子上,腳撩在電腦台上懶洋洋的說道:“把大家叫過來,是要複盤一下我們最近的一係列行動,順便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方案。
下麵歡迎安小海同誌為我們做講解,大家歡迎!”
啪啪啪…
在徐天佑的帶動下,房間裡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場麵略顯尷尬。
安小海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天佑,這家夥純粹又是在偷懶,可安小海拿他沒辦法,隻能皺著眉頭站了起來,走到了一塊簡易小黑板前。
“好吧,我來說吧…”,安小海深吸了一口氣,想了想後說道:
“通過這段時間的一係列行動,我們已經可以明確以下信息:
第一,深淵組織的根基就在瑞士,或者說,就在日內瓦!
現在,已經浮出水麵的深淵組織重要成員有:日內瓦自由港的總裁阿博特。我懷疑,他是深淵組織的主神之一,哈迪斯。”
安小海在黑板上寫下了阿博特的名字,並在他的名字下標上了他的神位。
“如果我們的猜測沒有錯,那麼在日內瓦自由港的地下,應該有一個深淵組織高層的集會場所。
這與這段時間大家對日內瓦自由港的觀察結果是可以對應上的;
深淵的第二個重要主神,就是昨天晚上帶領軍隊來圍剿的人。天佑,你知道誰是昨天軍事行動的主官嗎?”
“知道,昨天的軍事行動是由第六山地師師長漢斯直接指揮的。消息很確定,是約瑟夫大主教告訴我的,他們也是得到了漢斯的許可後,才能再次進入那個山穀的。”
“很好”,安小海點了點頭:“這就對了,有一個這樣的人在這裡坐鎮,深淵總部的安全性又大大增加了。
如果這個漢斯真的是深淵組織的主神之一,他的地位也一定不會低;
現在,他們在商界的人、軍界的人都找出來了,我想,應該還會有一個政界人士。
徐蓁蓁取得在日內瓦城內施工的許可,是通過了一個叫馬克西姆·基裡安的聯邦院議員。而這個馬克西姆·基裡安,又是基裡安家族的重要成員之一。
但馬克西姆·基裡安,很可能不是深淵組織的成員。
下午的時候,我跟天佑一起看了下電視,剛好看到這個馬克西姆·基裡安正在接受媒體的質詢。
我和天佑都認為,他不像是深淵組織的成員。能幫徐蓁蓁拿到施工許可的那個人,才是深淵組織的成員。
這個人對馬克西姆·基裡安的影響一定很大,要麼是他的至交好友,要麼是利益方,要麼是他的家族成員。
天佑通過教會查了一下他的社會關係,我們認為是他的家族成員的可能性最大。
基裡安家族的成員很多,他們分布在整個歐洲,基本上都是有一番作為,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
這樣的一個家族,深淵組織也是很可能對其進行滲透的。
剛好,梅格庫萊之前剛好幫我們拿到過基裡安家族的詳細情報,這個家族裡有一個人很特殊,就是基裡安家族人儘皆知的花花公子:奧德裡奇·基裡安。
如果,我是基裡安家族的話事者,我要挑一個家族子弟成為深淵的神,成為協調家族與深淵關係的那個人,我一定會挑選這個奧德裡奇·基裡安。
首先,奧德裡奇是基裡安家族當前一代最小的一個兒子,他的分量是夠的;
其次,他是一個花花公子,萬一他出了事兒,基裡安家族很好與他做切割;
再者,基裡安家族的其他人在商界、政界都有很好的前途,他們沒必要冒那麼大的風險再直接加入深淵組織。
而奧德裡奇則沒有這方麵顧慮,甚至他花花公子的形象都有可能是被故意營造出來的。
這個奧德裡奇·基裡安,非常可疑。”
“我同意!”徐天佑舉了舉手:“管他那麼多,先把這貨列到名單裡吧,反正他們家族跟深淵絕對脫不了關係,錯怪不了他們!”
“好吧。”
安小海將奧德裡奇的名字寫在了漢斯旁邊:
“好了,這是已經浮出水麵的人,但我認為,這三個人都不像是深淵組織的首領。”
“不對啊,深淵組織的首領,不是長老會麼?”吳大鵬皺著眉頭問道。
“長老會是長老會,長老會最大的作用應該是用來平衡深淵內部各大勢力,並且做一些重要決策的;
但他們一定還有一個首領,這個首領才是日常管理整個深淵組織的人。
他們不可能遇到任何事都要召集長老會的,這樣太麻煩了,效率也太低,所以,這個首領是必不可少的。”
“那這個首領為什麼不能是這三個人之中的一個呢?”
“因為要平衡!”
安小海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這三個人已經在日內瓦的商界、政界和軍界掌握了很大的話語權了,如果他們其中一個還同時是深淵組織的首領,長此以往,各方勢力就要失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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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一個一個的來排除。
首先說這個奧德裡奇,如果他是深淵的首領,就不可能會跟徐蓁蓁混到一起去,畢竟徐蓁蓁是想奪權的,是想成為深淵的首領的,所以我們可以果斷先排除掉他;
阿博特,他很像是深淵的首領,因為他掌握著深淵的地下金庫。
但是,如果他真是深淵的首領,他就不應該參與太多具體事務,至少不會輕易現身與我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