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右邊一間病房內,一個年輕男子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邊走邊喊道,“徐聖手、崔聖手,快快給我開藥……我要吃藥,不然我就要死翹翹了。”
此人走路飄忽不定,東倒西歪的,像是隨時要栽倒一樣。
短短幾步路,走得是氣喘籲籲,就跟搬了一座山似的。
他走路太過滑稽,說話卻清醒,一下就將大家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白羊座看得一臉懵逼,“此人也有神府修為吧?我看臉色正常,也沒醉酒,怎麼走起路來還東倒西歪的?”
金牛座道,“嗯,確實很飄,像踩棉花一樣。”
說話間,那年輕男子貼著牆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幾人跟前,“不行了,徐聖手我不行了!”
“我剛起夜上個茅房,差點暈倒。我懷疑我頸椎摔壞了……要不就是腦供血不足,你快給我看看,是不是因為心之神府被我煉壞引起的!”
另外那名姓徐的麻衣男子立馬出麵,扣住他的手腕開始把脈,“你此時脈相深沉細弱,心跳很快。”
年輕男子忙問道,“是吧?肯定是發病了,要急診才行……得開藥!”
“針灸,針灸也行!徐聖手快給我紮針,我不想死啊……嗚嗚嗚。”
徐聖手寬慰道,“韓十三,你沒事不要瞎緊張。就算暈倒你也死不了,沒你想得那麼嚴重!”
羅浮道人眉頭微微一皺,臥槽演技這麼浮誇的嗎?
心道難不成是趙構沒有提前通知,此人戲精上身,見到有人來看病就演起來了?
看這情況,他現在很懷疑所謂的聖手是不是有真本事。
趙構一見是熟人,便開口問道,“韓家少公子怎麼回事?長年體弱休假,不來上朝,是打算住這裡了嗎?”
“皇……吾皇陛下?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韓十三這才發現眼前之人是他頂頭上司。
突然被皇帝訓一頓,令他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頓時人都精神了不少,也不搖也不晃了。
徐聖手道,“回稟陛下。韓少爺自打心肺兩大神府煉壞之後,身體一直有些羸弱,時常說自己呼不上氣,或是胸悶心慌。”
“特彆是在調用金海神力之後,整個人虛脫的厲害。”
“但他還年輕,這些小毛病原本好生調理也能養好。隻要不去強開神府秘境,一切問題不大。”
韓十三著急道,“我有時候使不上力氣,經常需要休息,這問題很大!”
趙構說道,“你小子當年自恃天才無敵,非要同時衝擊雙神府,結果搞成這樣!光這一件蠢事,我看你這一輩子都後悔不過來。”
韓十三被一頓訓斥,低頭不語。
當年逞強,也是想在心儀的姑娘麵前表現一把。
結果在眾目睽睽之下同時衝擊雙境界失敗,從此進入了人生境遇“主跌浪”,一路下坡,可以說毫無反彈。
現在的他已根本沒臉去見她,即便聽到她的一些消息,也隻是徒增悲傷。
徐聖手說道,“雖然他修為止步於此,但正常活個三百歲也不是問題。”
“不過不知他這兩年怎麼過得,病情不但沒控製住,還更嚴重了。”
他發出一聲長歎,“聽他說來,有時連駕虹都不穩,現在更是連走路都晃,控製不了平衡。”
趙構說道,“韓十三,你爺爺幫你封印了神府命門,是為保你性命。你是不是還想偷開神府秘境,突破更高境界?”
韓十三馬上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回事。我哪兒敢呀,當然是小命要緊!”
徐聖手解釋道,“陛下息怒,自那次之後,他確實沒再逞能了。像他這種走路漂浮,神力時常不濟的情況。”
“一般都是體內經絡傳遞出現了問題,才會行動不受控製。”
“追其原因,或為心臟力不足,撐不起金海調動出來的神能。這種情況休息就能緩解。”
“另外也可能是腦上缺血或骨椎血脈不通所致。這也是古來公認的醫理……”
“不過微臣已經給他查驗過來,他的心、腦、骨椎等全都正常。”
白羊座問道,“既然身體正常,沒有病變,為何會出現走路虛浮,東倒西歪的情況?”
“這隨時要暈倒,搞不好哪天飛一半從天上栽下來摔死,拖下去也不是事兒吧?”
韓十三說道,“對對對!所以很有必要再開一副藥,治好之後我才能安心。”
趙構問道,“小徐啊,照你這麼說。他除了身體虛弱一些,其實也沒其他大病?”
“還是說你們醫術不精,查驗不出來病根在哪?”
徐聖手立馬跪下,“吾皇恕罪,微臣該死。但並非查驗不出原因,微臣其實已知道其病因,卻無好的方法去醫治!”
葉紫鳶問道,“世間萬物相生相克,辨症查因,便可以用藥治病。怎麼會有知道病因卻無法治療的情況,何況他還如此年輕。”
徐聖手解釋道,“陛下、葉仙主。其實這是世人的一個認知誤區。”
“世間並非所有病症都能用藥醫好,有的病就是會伴隨終身,病者要適應與之共存的狀態,哪怕有病也要當作無病來對待,才能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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