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十三說道,“不喝,肯定不喝。我聽兩位聖手的囑咐,發誓絕不沾酒!”
“剛才休息了一會兒,我感覺好多了。陛下,微臣先行告退。”
“多謝兩位聖手開導!”
徐聖手擺手道,“你還年輕,彆想太多,回去睡上一覺,明天就會好很多。”
“對了,明早起床彆忘了出來多走動,躺久了人更容易疲乏。”
“嗯,知道了。”
眾人一臉懵逼地看著韓十三轉身又走了回去,這次步伐還真穩了不少。
“我丟雷螺母,這還不是你們請來的演員?說幾句話開導開導就好了?”羅浮道人一臉懷疑地說道。
徐聖手道,“隻是一時好了而已。”
“等他一個人時,又會焦慮起來,症狀反複。這不,都住這兒了,恨不得天天來跟我們說話。”
葉紫鳶說道,“像他這種情況,消除記憶不就好了?”
“冥土的孟婆湯、蓬萊仙境的忘憂草都有抹滅記憶的奇效,等他一張白紙時,自然不會想東想西。”
蔡盈姬點頭附和道,“有道理。”
崔聖手道,“抹滅靈魂記憶,與換一個人沒有本質區彆,其實是下下之策。不到萬不得已,不施此法。”
“況且他自己也不願摒棄過往。”
葉紫鳶說道,“若是有求而不得的掛念之人,那就去夢星閣好了。”
“既然是心病,倒是可以讓他去試試,或有治好的希望……”
徐聖手道,“夢星閣聲稱他們有後悔藥賣,聽起來確實玄乎。隻是不知究竟是些什麼配方。”
“還是彆擔心那小子了,由他自己折騰去吧。”趙構說道,“先辦正事要緊,諸位快裡麵請,都進屋坐吧。”
趙構轉移了話題,將眾人領進了聖手草堂。
裡麵很大,容得下二三十人。
牆上掛的字畫上寫著八個大字,“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倒是裝起了高雅。
當然,牆上還掛了不少“妙手回春”、“神醫聖手”一類的錦旗。
還未落座,羅浮道人就陰陽怪氣的問道,“小子,崔聖手是吧?你這三十出頭的年紀,就頂著個聖手名號,自己聽著不臉紅嗎?”
“為何臉紅,晚輩樂於被人誇讚。前輩若是不喜,叫我小崔就好。”那姓崔的麻衣男子語氣古怪地說道。
羅浮道人怒上眉梢,“你還知道我是前輩?說,當日你為何要害我,給我開那麼多毒草藥方!”
“說不清楚,就主要怪我不客氣!”
崔聖手說道,“那你為何要吃了我給你的藥?你既煎藥吃了,就說明你至少當時是信我的。”
“你、你……”羅浮道人氣得手抖,“我要殺了你!”
崔聖手一臉不屑地說道,“來啊,你現在還有力氣殺我嗎?你殺的了我嗎?”
“小子,你也太囂張了吧!”火雲邪王起身,抽出了兵器,“老哥沒力氣動你,但本座想要殺你,隻需瞎眼一瞬!”
一旁的徐聖手忙出手阻攔,開口幫他師弟解釋,“二位前輩息怒,崔師弟性格如此,並非有意冒犯前輩。”
“前輩可知,那些毒草都是我等冒險進入荒古仙山采摘的稀有靈株。來之不易,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肯定是有治病之效的。”
崔聖手道,“哼,跟他解釋什麼,這些個老家夥倚老賣老,全是強種,為他好他還怪你的不是!”
“邪王前輩您先坐下,問清楚再說不遲。”葉紫鳶說話自有一番分量,火雲邪王果真坐了回去。
“我想請教二位小友,為何偏偏開如此偏方,若真全是毒草的話,一般人根本就頂不住吧?”
徐聖手道,“葉仙主有所不知,我這師弟就喜以毒攻毒之法,但他肯定不會亂給前輩配藥。一定是對症給的方子。”
“同時,他也一定看準了前輩修為極高,扛得住他的毒方。”
“哦?以毒攻毒之法,果然是另辟蹊徑。”葉紫鳶說道,“既然是對症下藥,小崔你倒是說說,羅浮前輩身上的傷,是為何原因造成?”
崔聖手眯著眼睛道,“葉仙主想要考教晚輩的水平,可以直說,不用繞這麼大彎子。”
“那你就當是我給你出的考題好了。”葉紫鳶倒也不跟小輩計較,年輕人身懷大本領的,多少有些傲氣。
葉紫鳶語氣平和,崔聖手反而感到緊張,心中莫名產生無形的壓力,比火雲邪王拿著兵器抵在他身上的壓迫感還要強烈,這是上位者才有的氣場。
同樣是王者,葉紫鳶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崔琳這才解釋道,“其實當日我在見到羅浮前輩之時,就已看出一些名堂,否則,他也不可能相信我開的藥會有作用。”
說話間,他身上肌膚已不自覺地生出一陣細密的冷汗。
他心中冒出莫名奇怪的想法,葉仙主明明溫柔如水,為何還會產生害怕的感覺,跟她說話總想要小心翼翼一些,生怕說錯?
我為何會那麼聽她的話?不自覺地就回答了她的問題,就好像不理她就是一種錯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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