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象王說道,“我們正在靠近那座雪山,感覺越來越熱了!前麵會不會有大凶險?”
葉紫鳶道,“放心,妞妞不會把我們往危險的地方帶的。”
有人指著雪山一角喊道,“快看,那雪山後麵好像有很多紅色的火球滾到荒原上,像滾燙的岩漿一樣,那是什麼東西?”
“難不成是地火噴發?”一位已故老聖主的關門女弟子淩波仙子懷疑道。
有大人物說道,“這火球也太大了吧?得多大的火山口才能噴出這麼大的火球!”
“好熱好熱,我都開始流汗了。”聞象王用耳朵扇風,臉上熱得滾燙。
“不對,那些赤紅色的火球是星核,這些星核都還很活躍,表麵的岩漿還在噴湧而出。”葉紫鳶仔細看了一下才說道,“熱浪源頭應該就來自那些星核。”
有人說道,“那紅色的火球是星核?但怎麼會存在已經被剝開的星核?”
司空偷天說道,“的確,星核是天體的能量源泉。星核外麵包裹數層堅硬的地質岩石,或是包裹著厚厚的聚合雲氣,兩者合一,才是完整的星辰。就像果實的果核一樣,不會與果肉分離。”
“況且天上的星辰都懸掛於域外星穹,其星核為曆經幾個紀元自然形成的,根本不可能像這樣一顆一顆擺在地上。這很奇怪。”
上墳路說道,“吞星獸的食物就是星核。甭管這裡的星核從何而來,隻要吞星獸填飽肚子,咱們又可以繼續搭上便車了。”
“哞……”就在這時,妞妞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叫聲。
“嗚……”
幾乎同時,吞星獸幼崽發出一聲哀怨的鳴叫,它開始加快步伐朝著那座大雪山而去。
由平穩步行變成小跑,整艘虛空寶船也跟著顛簸了起來。
“嘔……”原本這裡倒抽的天勢就讓許多人感到不適,這一顛簸,有人吐了!
“唉,如今的年輕修士就是缺少真正的曆練。”有老王者連連搖頭,批判道,“你們這一代人,實在是太差勁了!簡直沒法與孔雀神主那個時代的天驕相提並論。”
“唉,我都懷疑你們這些人的修為是嗑藥磕上來的!”
他喝了兩口,又說道,“好在還是有些人表現不錯,至少各大老聖主的嫡係都還沒有翻車!”
葉紫鳶說道,“老先生其實也不用這樣對比,在場其實有不少人是各大老聖主進山前臨時拉進來湊數的。”
“他們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散修,雖然實力參差不齊,但其中還是有不少自學成才的高手。”
“其實每個時代都是天驕輩出的時代,這世上從不缺少悟性高的修仙苗子。”
“哦?”老王者說道,“可我經曆過那個時代。兩千年前大拿輩出,人族與妖族明暗較量,天驕角逐,都是拚殺出來的戰績與實力,各位老聖主有目共睹!”
聞象王說道,“的確,兩千多年前,是大世之爭、天才輩出的時代,誕生了一大批絕世強者。”
葉紫鳶說道,“我承認,孔雀神主所在的時代是天驕爭霸的時代。不過這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強得離譜。”
“想必您也經曆過天驕角逐的殘酷,那些後來可以留下姓名的,無不是脫穎而出的佼佼者,所以才會給您這樣的錯覺。”
“時勢造英雄,這個時代真正的天才可能還名聲不顯、或是籍籍無名。不是因為他們不如前輩,隻是他們出頭的契機還未到來而已。”
“嗯。”司空偷天說道,“我讚同葉仙主的看法,我的兩個孫兒的天賦就不比老朽當年差多少!呼延前輩,你覺得呢?”
“這不重要,談論這些有何意義。”呼延浩敕說道,“當前還是走出荒原,找到藥王穀才是要緊之事。”
火烈鳥老族長道,“諸位快看,妞妞好像就是要把吞星獸往大雪山那邊帶,難不成吞星獸的巢穴就在這附近?”
“嗯……”聞象王摸著鼻子說道,“我總覺得,剛才吞星獸幼崽的叫聲有些悲涼!不像是看到食物的興奮。”
陳平安牽著小牛犢,發出一聲長歎。
“怎麼突然歎氣?是不是妞妞跟你說了什麼?”葉紫鳶敏銳地察覺到了陳平安似有心事。
“哦……”陳平安失神了,心不在焉地說道,“妞妞說,前麵那座高不見頂的雪山,就是吞星獸幼崽的母親石化後的遺體!”
“它的母親,已經死了。”
“啊?”聞象王等人聞言十分詫異,“怎麼會這樣?它一頭幼崽都已強大到堪比準神九重天的修士。”
“它的母親應該該更加厲害才對,說不定已經成半神,怎麼舍得拋下它不管!”
“對啊!小幼獸這麼聽話,還這麼可愛。命運不該這麼捉弄它才對!”不少女修士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就淚崩了,似乎也聽懂了吞星獸幼崽的聲聲哀鳴。
那孤寂的叫聲回蕩在荒原之上,無比地淒涼。
陳平安說道,“剛才妞妞說,吞星巨甲獸一旦選擇孕育後代,自身就會在數月內失去生命熱能,直至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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