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不可謂不令人震怖!
但這也隻是鴻蒙神殿留下的一種說法而已,其根據是古有證道聖人在此修行萬年,體內被烙印下了一小段紅色日暈紋路。
由此推斷出此地並非沒有年輪規則,隻是如今的修士都活不到年輪在體內刻下印記的時候而已。
傳聞仙古紀元的極巔強者壽命悠長,但以一億年為一個單位計算壽命,聽起來仍讓人感到無比誇張離譜。
若非藥王穀中有鴻蒙神殿留下的計時器,恐怕大家在在這裡麵都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
年歲這種說法對從小生活在這裡的人來說,理解起來其實很抽象。
界王島上的花草樹木,大多都與菩梨樹一般,永遠都活在花開的季節,或者說這裡就沒有時令季節這一說。
白羽身上存在年輪印記,這代表他出生的地方與十大帝國一樣,存在有周期規律的天象更替。
即存在時令與季節。
不過杜衡也提到,外界十大帝國,一年對應的是三百六十六天,這是日、月、地完成一個天象輪回所需要的時間長度。
而人們所定義的一天,則是指晝夜交替一次的時長。
就以南宋皇國為例,一次晝夜交替,是標準的十二時辰。
外界的一年,還可以理解為季節的交替輪回,畢竟節氣的形成、萬物生長規律的形成等,皆與天象規律相關。
以南宋皇國為例,一年之中有春夏秋冬四個季節,輪回一次即過了一年;再比如伽南帝國,分雨季和旱季,兩個季節交替一次,即一年時間;再比如極北之地,分晝季與夜季兩個季節,交替一次即一年時間。
每過一年,萬物身上皆會留下年輪痕跡,比如梅花,一年一開,每花開一次,它的年輪紋理就會多出一圈。
對於修士而言,便是隨著年歲增長,金海深處的丹田邊緣會多出一條又一條的合澤線。
合澤線其實就是修士的年輪印記,每多一道合澤線,便年長了一歲。
正常情況下,合澤線與年齡是完全一致的,不會出現白羽和高長晴這種特殊情況。
甚至可以說,蔡盈姬在遇到白羽之前前,她還從沒見過異色的合澤線與日暈紋路。
在聽了杜衡的這番說法之後,她的心理負罪感倒是降低了不少,覺得白羽也沒她想象中那麼“弟弟”。
最令她沒料到的是杜衡在得知她懷孕之後,既沒有批評、也沒有嘲諷,反而還挺高興,表示要幫她帶娃。
原本在她印象中性格怪癖的杜衡,一下就變成了好老頭。
杜衡說道,“你的仙宮秘境倒是很特彆,尋常女子懷孕肚子會變大,很難遮掩。你不僅沒有這個煩惱,甚至在孕期多懷幾胎也問題不大……”
“您說什麼呢?”一提到懷胎的話題,蔡盈姬臉上就熱的發燙,她還很不適應這種狀態,“我才不要呢,這些天我感覺自己食量都不正常了,比以前增大了好多,還得躲著他們偷偷地吃……煩都煩死了。”
杜衡說道,“這你不用擔心,以後為師幫你打掩護,你想吃什麼儘管告訴我便是了。”
“師父您真的太好了,我都想抱您了。以後誰再叫您怪老頭我跟誰急!”蔡盈姬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撒嬌。
杜衡臉色一僵,冷冰冰地看了過來,“告訴我,都有哪些人在背後這樣說我的壞話?!”
蔡盈姬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怒氣,頓時心頭一沉,感覺好像又說錯了話,趕忙低頭閉嘴。
杜衡問道,“是丹參和川芎,還是小柴胡?”
“都不是!”蔡盈姬連忙搖頭加擺手,“是外界那些人胡說八道。”
杜衡說道,“哼,外界都有哪些人亂說我的壞話?待我有空,出去便滅了他們道統!”
震驚!
石化!
僵硬!
開口閉口滅道統?六!
蔡盈姬低語道,“您的宿敵都已將藥王穀的捷徑出口給封住了,怕是想要出去也不易吧?”
杜衡雙手負背道,“仙山古路而已,還難不倒本座。”
“您確定沒吹牛?”蔡盈姬有些不信,“外界這麼多老聖主都殞命荒古,足以說明其凶險異常,此前若非有捷徑通路,怕是您也未必能輕易出去。”
杜衡說道,“每一任藥王穀穀主在入王境之後,都要經曆無數次的荒古曆練。仙山古路,於本座而言,皆是熟門熟路。”
“啊?”蔡盈姬疑惑道,“不是說,藥王穀每代隻選一位傳承人進行培養,將來必繼承穀主之位嗎?荒古那麼凶險,誰也不敢保證在曆練過程中會不會意外殞命吧。”
“若是一個不注意,豈不是要重新收徒培養?”
杜衡說道,“我藥王穀要培養的人,就不可能出這種意外!這麼多年過去,除你之外,你可曾聽過藥王穀穀主收過第二個徒弟?”
蔡盈姬被他自信的語氣給驚到了,這話就是手持預見鐘的張不忌都不敢這麼說。
她這一路過來可是親身經曆,哪兒來的迷之自信讓他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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