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學會了,她就可以分身一道出來,天天跟白羽膩歪在一起。
然後用主身去行西疆聖女的職責,這樣豈不是完美做到“工作家庭兩不誤”?
就在她想得很美好的時候,杜衡突然來了一句,“將來你的孩子交給本座來帶,本座就會傳他們此術,你不必太擔心他們的安危!”
“啊?”蔡盈姬說道,“那我現在也是您的弟子,分身術我也想學,您不打算教我嗎?”
她的內心緋腹,作為藥王親傳弟子,不應該都要學的嗎?
杜衡說道,“分身術乃是藥王秘法核心篇,你畢竟還是西疆聖地的聖女。我想了一下,此法還是不宜外傳。”
“什麼外傳不外傳的?”蔡盈姬嬌聲嬌氣地說道,“師父,我可是您的乖徒兒,剛才您還徒兒長徒兒短的叫人家,怎麼乖徒兒突然就變成外人了?”
“你本來也是半個外人啊,這是不爭的事實。”杜衡臉變得很快,想當初又騙又哄,到現在有種愛搭不理的感覺,“小蔡,這門術法本就難以理解,少說也要百年才能有小成,你肯定是沒這麼多時間跟我待在藥王穀閉關專心修煉此法的。”
蔡盈姬說道,“您彆管我有沒有時間學,你就說教不教吧?”
“我不教,教你這玩意兒太花時間精力了。將來我還要要教你兩個孩子一遍,這屬於重複教學,你想要累死本座嗎。”杜衡擺了擺手說道,“呼,今天還真累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你給我安心養胎啊,彆總想著修煉突破這種勞心傷神的事情,對孩子不好。”
“我……”蔡盈姬追上去說道,“師父,我這修煉跟養胎又不衝突,您看我,精力好著呢。”
杜衡說道,“你走路小心點兒,這地上可都是石頭呢,彆摔著了嚇到孩子。”
目瞪!
口呆!
傻眼了!
蔡盈姬發現,杜衡現在滿腦子都是孩子,她算是徹底失寵了。
看來必須上點兒勁爆消息誘惑了,不然分身術怕是搞不到手,“師父先彆急著回,徒兒有辦法重新打開藥王穀通往外界的捷徑通路……”
“什麼?”杜衡聽聞此言,突然眼睛一亮,回過頭來說道,“你說你有辦法?”
蔡盈姬嘻嘻一笑,她知道這次是把杜衡拿捏住了,“看您這反應,分身術還是要折損您實力的嘛,所以您還是更願意走捷徑通路的,對吧?”
她沒有直接告訴杜衡答案,而是賣起了關子。
“胡說八道!”杜衡聽後自然是立馬否認,“本座隻是擔憂沒有了捷徑通路,將來其他人沒辦法出入穀中,於本座而言倒是影響不大。”
蔡盈姬說道,“嘴硬的老頭!”
“你再說一句!”
“我說你是嘴硬的老頭。”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若不是怕動了你的胎氣,你此刻已經在領罰的路上了!快告訴我,你有什麼辦法可以修複捷徑通路?”
“您答應教我分身術,我就告訴您我的辦法。”
“本座可沒那閒工夫去教你分身術,最多借你秘經一觀。”
“好,成交!”
“你……你當分身術是那些看一遍秘籍就能學會的普通法術嗎?沒有人言傳身教,你根本不可能入門。”
“那您就彆管了,秘經借我一觀行。”蔡盈姬酷愛修煉,對這門寶術更是極感興趣。
“看看就行?嗬嗬,你當我藥王秘法核心篇是那麼好學的嗎?!”
“說不定我看一眼就能入門呢?”
“很好,你這副迷之自信的樣子,倒是跟當年的本座一模一樣。這就跟本座走吧,你棱角太過鋒芒,也是時候挫挫你的銳氣了。”
藥香掃過,藥王杜衡帶著蔡盈姬疾行而去,溪水潺潺,他們來到了一處靈犀石窟。
藥王說道,“秘經就在這靈犀石窟中陳列。”
“這裡看起來很潮濕啊。”蔡盈姬看著腳下石板都生了青苔,洞窟外雜草叢生,蛛網密布,怕是好多年沒人出入過了,她懷疑地問道,“這麼重要的古籍放在這裡麵不會受潮嗎?”
杜衡咳嗽了一聲道,“分身術全稱《鴻蒙分魂分身術》,其經書內容為古之聖人所寫,隻可觀摩,就連吾輩都無法強行記憶和抄錄。”
“先祖當時也無法臨摹,最終隻好將鴻蒙神殿西皇海邊的摩崖石刻全鑿了下來,分成幾千塊搬走,保存在了這個洞窟裡麵。”
蔡盈姬聽後倒吸一口涼氣,“藥尊者乃是準神境強者,連他都無法將經書內容記憶下來嗎?”
杜衡說道,“連看懂這門功法都極其費腦,想要將其背誦抄錄下來,怕是腦子都要想炸裂。裡麵的文字和圖解沒有強大的腦海算力,根本無法記憶下來。”
“本座允你每日可以進去觀摩一炷香的時間,十日之後若還沒有若悟,那就不許再進去看了。”
“才十日?”蔡盈姬問道,“您說得這麼困難,那我進去看這一會兒能學到什麼?”
杜衡說道,“哼,你剛才不是挺自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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