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小的圓柱體,將是未來閃電手機抗衡摩托羅拉的殺手鐧。
他轉向地圖牆,用紅筆圈出非洲中部幾個國家:“明年我們要拿下這些地區的采礦權,用‘農業灌溉項目’的名義。”
突然,衛星電話響起。
接聽後,蘇寧的表情罕見地出現波動:“法國人反悔了?”
他示意所有人離開,然後從行李箱暗格取出密碼本,“啟動‘向日葵計劃’,把圖紙分拆成300個技術模塊,經香港轉新加坡再運回蘇州。”
掛斷電話,蘇寧翻開筆記本,在“核能”條目下畫了三個驚歎號。
窗外,非洲的暴雨傾盆而下,雨聲掩蓋了保險箱裡衛星電話的又一次震動……
那是哈薩克斯坦勘探隊發來的密電:“k7區塊初步測算,儲量超8億桶。”
……
1999年,剛果金)的雨季,泥濘的紅土路上,一輛裝甲越野車碾過水坑,濺起的泥漿潑在路邊持槍的民兵身上。
車內,蘇寧透過防彈玻璃望著窗外破敗的村莊,幾個瘦骨嶙峋的孩子追逐著車隊,伸手討要食物。
“蘇總,前麵就是礦區。”坐在副駕駛的雅克·勒克萊爾回頭說道。
這個前法國外籍兵團軍官現在是永仁非洲區的安全顧問,“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複雜。”
蘇寧沒說話,隻是輕輕敲了敲車窗。
車隊停下,他推門下車,皮鞋踩進泥濘裡,立刻有四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圍上來,警惕地掃視四周。
“這裡沒有法律,隻有槍和錢。”雅克低聲提醒。
蘇寧笑了笑,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站在最前麵的民兵頭目……
一個戴著墨鏡、脖子上掛著金鏈子的壯漢。
照片上是這位“將軍”在瑞士銀行的賬戶餘額。
“五百萬美元,打到你的賬戶。”蘇寧用英語說道,語氣平靜,“但礦區周圍五十公裡內,我不希望聽到槍聲。”
民兵頭目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金牙:“華人大佬,就是爽快!”
起初,蘇寧在非洲的生意依賴中情局的“灰色渠道”。
在盧旺達、安哥拉、剛果,美國人的情報網絡和軍事承包商能提供保護,但代價高昂,而且……
“抱歉!蘇先生,剛果東部的礦區太危險,我們的人不接。”中情局駐內羅畢的聯絡官聳聳肩,“除非你能說服五角大樓派一支特種部隊。”
蘇寧沒說話,隻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知道,美國人隻關心自己的利益,非洲的混亂對他們而言隻是生意的一部分,而不是必須解決的問題。
當晚,他在內羅畢的酒店套房裡召集了幾名核心高管。
“中情局靠不住。”蘇寧放下酒杯,“我們自己組建安保公司。”
三個月後,永仁安全服務公司yongrensecuritysoutions,yss)正式成立,總部注冊在開曼群島,訓練基地設在津巴布韋的廢棄軍營。
yss的招募標準極其嚴格:
英國sas、美國海豹突擊隊、法國外籍兵團的退役士兵優先。
俄羅斯阿爾法特種部隊、以色列摩薩德特工,隻要背景乾淨,照單全收。
非洲本地軍閥的精銳老兵,隻要肯簽保密協議,高薪聘用。
第一批雇傭兵裡,有前南非特種部隊的狙擊手、車臣戰爭的老兵,甚至還有幾個從黑水公司跳槽過來的美國承包商。
“記住!我們不是來打仗的。”蘇寧在第一次全員會議上說道,“我們是來做生意的。”
“是!先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非洲,生意就是戰爭。
2000年初,剛果金)東部,永仁的鈷礦開采權剛剛簽下,當地叛軍就發動了襲擊。
“他們背後是歐洲礦業集團。”雅克在衛星電話裡彙報,“法國人和比利時人不想讓中國人拿走鈷礦。”
蘇寧坐在香港的辦公室裡,看著實時傳回的戰場畫麵……
yss的雇傭兵依托礦區圍牆,用精準的火力壓製叛軍的衝鋒。
“讓‘禿鷲’小隊動手。”蘇寧下令。
“禿鷲”是yss的王牌,由前俄羅斯特種兵和車臣狙擊手組成,擅長夜間滲透和定點清除。
第二天,叛軍首領被發現死在自己的營地裡,子彈從眉心穿過。
果然,隨著叛軍首領的消失,歐洲礦業集團的談判代表很快打來電話:“蘇先生,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合作?”
2000年春,永仁在非洲的布局已經成型:
剛果金)的鈷礦——全球70的鈷儲量,掌控在yss的槍口下。
安哥拉的石油區塊——通過當地軍閥的關係,繞開西方石油巨頭的壟斷。
津巴布韋的鑽石礦——用糧食和藥品換開采權,比美元更管用。
而yss的雇傭兵,已經從最初的200人擴張到2000人,裝備比某些國家的正規軍還精良。
“在非洲,沒有永恒的盟友,隻有永恒的利益。”蘇寧對高管們說道,“但記住——槍可以買忠誠,但錢才能維持忠誠。”
……
2000年夏,墨西哥灣的海麵泛著碎金般的光澤。
一艘名為“金色地平線”的豪華郵輪緩緩航行,甲板上,侍者們端著香檳穿梭於西裝革履的賓客之間。
這是永仁集團名義上舉辦的“國際能源論壇”,但實際上,船上隻有兩位真正的客人……
得克薩斯州州長喬治··布什,和他的首席政治顧問卡爾·羅夫。
蘇寧站在船舷邊,手裡捏著一杯蘇格蘭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輕輕碰撞。
他望著遠處海平線上若隱若現的石油鑽井平台,嘴角微微揚起。
“蘇先生,你這艘船比白宮還舒服。”布什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牛仔靴在柚木甲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州長要是喜歡,隨時可以來度假。”蘇寧微笑,遞過一份文件夾,“對了!這是永仁在得州的投資計劃,我們準備在休斯頓建一座新的煉油廠。”
布什翻開文件,目光在某個數字上停留了幾秒……
5的乾股,受益人:布什家族信托基金。
他合上文件,笑容更深:“蘇,你總是這麼……周到。”
晚宴在郵輪的主宴會廳舉行,水晶吊燈下,侍者端上得州牛排和法國紅酒。
卡爾·羅夫抿了口酒,壓低聲音:“蘇先生,聽說你在非洲的安保公司……發展得不錯?”
“隻是做些小生意。”蘇寧切著盤中的牛排,刀鋒在瓷盤上劃出輕微的聲響,“畢竟,非洲的規則……不太一樣。”
布什大笑:“規則?在得州,我們也有自己的規則。”
“比如?”
“石油、槍支、選票。”布什舉起酒杯,“而聰明人,知道怎麼讓這三樣東西……互相幫忙。”
蘇寧與他碰杯,玻璃相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