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唐克斯慢慢回到了霍格莫德她住的旅店。
“我們住一晚再出發吧,夜深了,我們也做不了什麼。我們正好也可以聊聊天,了解一下彼此。畢竟我們以後是要合作一段時間的對吧!”
唐克斯向我提議,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並趁走進亮堂的旅店之前擦掉了臉上的淚珠。我可不想讓唐克斯知道我竟然哭了一路。
唐克斯讓老板重新開了一個雙人間並幫她把行李給挪了過去。
房間不算寬敞,但是兩個女生住也算是綽綽有餘。我將包放在地上,掏出了西卡的睡籃。她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了一眼唐克斯,確認她不會突然再變出一張貓臉之後跳出了背包,窩在了睡籃裡。我在旁邊放了滿滿一碗貓豆和水,畢竟今天我可沒辦法讓她出去打獵。
我們輪流去浴室裡痛快的洗了個澡,等兩個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可以聽到小貓均勻的呼吸聲時。我們的夜聊好像才剛剛開始。
“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
唐克斯突然說。
“因為萊姆斯嗎?”
我想起了那年聖誕聚會唐克斯看盧平時發光的眼神。
“你怎麼知道!”
唐克斯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因為我是一個比較擅長察言觀色的人吧。但是我敢打賭,我們一起度過的那個聖誕節,你們還沒有在一起。所以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嗎?”
我躺在柔軟的床上,盯著發黃的天花板。
我從來沒有過問過自己教父的情感問題,但是我一直知道他因為自己狼人的身份,所以一直很避諱和自卑。他認為自己不配擁有任何一段感情,更不要說結婚生子。
“我覺得他應該快要接受我了吧!”
唐克斯盤著腿坐在床邊,一隻手托腮,好像在思考。
“他不接受你嗎?”
我轉頭看向唐克斯,她的眼睛裡閃耀著少女對於愛情憧憬的光芒。
“是啊,之前他一直在躲著我。不管我找他多少次,他也都能找到合適的理由拒絕我。最後就連鳳凰社執行任務,他都拒絕和我一組。我以為是我嚇到他了,畢竟我這個人的性格,還挺火爆的。”
唐克斯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一頭短發。
“然後呢?”
我翻了個身麵對著唐克斯側躺著。
“後來啊,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終於開始跟我說話了。你不知道,我那時候真的都快要放棄了。但是他突然對我說,對,就是你剛才的那句話。他對我說「然後呢?」。我高興極了,我恨不得把一切一切都講給他,但是又害怕把他嚇走。”
我竟然不知道盧平是這樣的一個人。
“你應該知道,萊姆斯他是…”
我有些猶豫這件事該不該由我來說。
“我當然知道,狼人嘛。那又怎樣?”
唐克斯一下子坐的直直的,瞪大了眼睛。好像我才是那個大驚小怪的人。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後來啊,他就開始給我講一點關於他自己的事情,他也有經常提到你。說你是個令人心疼的孩子,說你哥哥和父母去世之後他也一直把你當做女兒看待。雖然西弗勒斯收養了你,但是我們都知道他這個人多少缺少那麼點人情味兒。萊姆斯一直都想在這個方麵彌補你….哎呀,怎麼講到這裡去了。反正我覺得,隻要我再表白一次,他就一定會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