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上官雲刹跟隨下人在白家宅邸中穿行,前往客房。
就在上官雲刹還在感歎白家這園林宅邸之意境韻味時,他瞧見一青年迎麵走來。
那下人剛看到這青年便立即站定低頭,輕聲開口問候道。
“見過少爺。”
白亦寒聽到有下人向自己問候,隻是輕輕點頭便打算離去。
昨晚喝酒喝的太高興,今日醒來已是日上三竿,本就與朋友約好在酒館會合前去尋歡作樂,自是不能耽誤時間。
但就在白亦寒轉頭時,他突然瞧見上官雲刹還站在那裡沒有動靜。
“你是什麼人,怎麼還戴著麵具,見了我白亦寒竟還不行禮。”
上官雲刹看看四周,反應過來白亦寒應是在與自己說話,隨後拱手說道。
“在下紅塵仙弟子上官雲刹。”
“紅塵仙又是什麼家夥,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下來了,那也得給本少爺行禮。”
看到上官雲刹這老實的反應,白亦寒反而來了興趣,他開口嘲諷道。
旁邊的下人聽到這話正打算上前製止自家少爺,卻被上官雲刹抬手阻止。
那下人雖看不到上官雲刹麵具後的表情,卻是感覺周圍突然一冷,他立刻察覺到不妙。
瞧見上官雲刹沒啥動靜,白亦寒有些生氣。
“你這家夥,居然還不向本少爺行禮。”
他伸手,想要抓住上官雲刹好生敲打一番。
白家作為江南城最大的家族,且自己姑姑更是當今皇後,作為白家少爺的白亦寒自是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
平時就喜歡出門喝酒,和一群狐朋狗友上街閒逛,見誰不爽就教訓誰,在這江南城還沒人敢忤逆他。
可今天的情況卻有些不一樣了。
紅塵仙白念是上官雲刹的師父,也是在他無依無靠甚至即將因凍餓死去時救下他性命之人,上官雲刹自是無法容忍有人侮辱他的師父。
且這白亦寒是白家少爺,那便是他師父的侄子,上官雲刹替他師父教訓一下這個目無尊長的家夥自是可以。
白亦寒剛伸手,還沒瞧見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天旋地轉,待他回神之時,已經躺在了地上。
上官雲刹則站在一旁,眼神漠然。
稍微理解一下現在的處境後,白亦寒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疼痛,他呻吟兩聲,隨後掙紮著從地上爬起。
“你這家夥,我可是江南城白家的少爺,你這家夥是什麼身份,竟也敢打我。”
說著,還沒反應過來戰力差距實在過大的白亦寒還想著再次出手。
卻沒想到上官雲刹也仍敢繼續,他抓住白亦寒的衣領,將其揍得嗷嗷直叫。
一旁的下人還想上前阻止,但在瞧見上官雲刹冷漠鋒銳的眼神之後也沒了上前的膽子。
在將白亦寒打得鼻青臉腫,連連求饒之後,上官雲刹還沒覺著解氣,他左右看看,相中了院中的一棵高樹。
那下人見勢不妙,趕忙離開此處,前往書房進行通報。
當白哲與柳歸塵趕到時,隻看到被打成豬頭的白亦寒手腳捆在一起被吊在樹上。
上官雲刹則在一旁拍拍手,拂去了身上灰塵。
瞧見自己老爹趕來,正像蛆一樣扭來扭去的白亦寒反而沒了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