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淡的語調直接讓來人傻眼了。
簡直要懷疑麵前站的是不是南莯蒔,景夫人每次來,她哪次不是把人當親媽伺候,甚至比對親媽還好。
會對親媽跪著幫她捏腿嗎?會洗腳端送腳盆嗎?會拎包前後當保姆嗎?
這些,原主以前都乾過。
即使性格高傲卻因為景淵低頭俯身跪地,可事實證明她什麼都沒得到。
南莯蒔冷眼睨著端坐的夫人,嘴角微微泛冷,這可比她見過的‘夫人’素質教養都差勁多了。
不過也是,景淵生母生下他就去世了,這個所謂景夫人也不過是景淵他爸後來娶的小門小戶。
有些小聰明,沒妄想生子奪位,一心一意照顧景淵甚至為了他直接避孕。
所以倆人關係也算親厚,原生以前為了討好他身邊人真的乾了不少蠢事。
景夫人卻像是覺得她逆反了一般,臉色都大變,音調也高了不少:“南莯蒔,你什麼態度”
聲音高到工作人員都驚訝多看了幾眼。
南莯蒔微笑:“阿姨,還有外人在我們注意儀態,我隻是買了些東西,景淵也知道”
景夫人本來就注意到旁人眼色,這下正尷尬呢!
誰知道她就這般毫不掩飾的指出自己問題,還說這種不清不楚的話,擺明是告訴外人她小氣到買些東西都不同意。
麵部都氣的扭曲了,卻又顧及外人忍著惱怒:“我自然不會介意你買的東西,我是問你為什麼景淵生病了你不在他身邊,反而丟他一個人在醫院,你卻在外逍遙自在”
後麵眼神都銳利許多。
南莯蒔站的懶散卻不妨礙她美得發光,她打了個哈欠有些疲憊說:“阿姨,我這些天都在醫院照顧,機器人也需要充電換洗衣服不是,更何況白小姐不是去了”
她後麵那句輕淡卻帶著絲絲嘲諷,王姨和景夫人聽的分明。
景夫人不可置信她的態度還有她對景淵隨意的語氣,想發火,她卻懶得搭理般身影窈窕上了樓。
景夫人卻因為她顯些氣歪了嘴,即使王姨再三勸阻,還是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景淵”接聽電話那一刻,語氣臉色都柔順下來。
王姨隻聽她一頓告狀,雖然沒聽見景先生說些什麼,卻還是擔憂看了眼樓上。
南莯蒔猜的沒錯,景淵電話沒一會就打過來了。
她隱隱翻個白眼,第一遍沒理,直到電話不停響這才接通電話,炮仗似的開口就很衝:“乾嘛!”
景淵那邊都愣住了,半天沒反應。
開口後語氣也軟和了不少“怎麼了”
南莯蒔似乎還帶著怒火“難道沒人告我狀嗎?”
話問的景淵不怒反笑,本生了火氣莫名就歇了火“嗯,告了,你做了什麼?”帶著笑意的語氣很是溫和。
“還用說嗎?難道他們沒告訴你嗎?”氣呼呼的都能想象到她微微瞪圓的眼睛,可愛生動。
“我想聽你說”
許是他哄孩子般的語氣讓她消了幾分氣,緩了緩情緒才開口。
“我花你錢了”開口就是這,後麵聲音逐漸變委屈“我回來路上想著洗個澡就去照顧你,可又想在你麵前打扮的漂漂亮亮,特意去買了幾件衣服”
“阿姨看見了,就說了我幾句,我不高興了”
倒也沒添油加醋,像是實話實說。
越是這樣景淵卻越能體會她的心情,想她興高采烈的挑選衣服是為了見自己,剛回家就被責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