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淩雪獨自一人孤寂難耐地過了洞房花燭,翌日一早,繼續獨自一人去了紫霄宮拜見申綠如。
“拜見姑母!”
申淩雪儘量禮貌乖巧地向申綠如行禮,可怎麼看,臉上的神情都透著些許不悅。
申綠如可沒心思管她的心情,隻是一臉的故作欣喜。
“喲!咱們的良娣娘娘來啦!
快上前來給本宮瞧瞧,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真是越發水靈了!”
申淩雪聞言,心裡更不受用了,忙上前坐到申綠如身邊,嬌嗔道:
“姑母!雪兒哪兒有什麼喜事啊?!
這才一成婚便成了棄婦,往後的日子恐怕難熬了,還不如守在姑母身邊伺候您呢!”
申淩雪想起昨晚的光景,心裡便滿是委屈憤懣,這會兒一通宣泄,眼圈似乎都泛紅了。
“這是怎麼了?!”申綠如驚訝地問,“本宮這個老太婆哪兒用得著這麼多人伺候,怎可將雪兒留在身邊耽誤著?
快與姑母說說,你這一大早新婚燕爾的,到底發生了何事,竟惹得我們雪兒這般不快?!”
申綠如一邊問著,一邊貼心地屏退了左右。
“什麼新婚燕爾!”申淩雪委屈道,“太子昨晚根本沒碰雪兒!”
申淩雪訴說著昨夜的委屈,覺著自己似是受了莫大的屈辱,不由地帶上了哭腔。
申綠如聞言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傻丫頭,這有什麼可不高興的!”申綠如很是不屑道。
“你莫不是忘了,姑母將你許給太子是為了什麼?”
申淩雪被這般一提醒,瞬間收斂住情緒,轉而變得有些唯唯諾諾。
“可是姑母,雪兒畢竟已經嫁給太子殿下了。
即便是為了幫姑母,日後還是要與殿下相處。
雪兒隻是不甘心,殿下為何對我這般冷淡?!”
申綠如聞言,臉上的和顏悅色漸漸消失,轉而有些冷厲不悅。
“雪兒,你莫不是看上了太子,真的幻想與他情投意合,雙宿雙飛吧?!”申綠如質問道。
“這雪兒不敢!”
申淩雪意識到自己今日有些失態,忙怯懦地回道。
她今日一時氣憤,竟忘了自己的處境和身份,真的和申綠如論起姑侄情分了。
她雖是申綠如的親侄女,但申綠如與她這麼多年的親近,顯然是為了自己的謀算,在精心培養一枚棋子。
如今,這顆棋子終於要被布局上棋盤了,她這才嫁進了東宮。
“雪兒,你須清楚,你生母出身如此微賤,若非本宮,哥哥豈會命嫂嫂將你收為嫡女?
更遑論嫁進皇宮,有今日的造化了!”
申綠如不緊不慢地提醒道,麵上雖看著平靜,但申淩雪明顯地感受到她的不滿和冷厲。
“姑母大恩,雪兒銘記在心,今生定效忠姑母,以報姑母大恩!”
申淩雪忙戰戰兢兢地表忠心。
“乖!姑母知你是個懂事聽話的孩子,長得這般標致,人又冰雪聰明的,還怕日後,姑母不能替你另尋個滿意的歸宿?”
申綠如見自己將人嚇著了,忙轉而和善地安慰。
“再者說,太子有什麼好?”
申綠如又繼續耐著性子對申淩雪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