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南山的尷尬不同,餘言用行動表達了他的內心。
臉上的紅霞迅速蔓延至耳根,還帶著幾分無措。
“娘,你彆打擾我和餘言的新婚夜了。”南山也裝作不好意思的模樣。
大娘見此,笑出聲,“俺家閨女害羞了!”
她將門給南山和餘言帶上,眼睛都含著笑。
在這個大娘將門關上後,南山將臉上的偽裝卸下,她神色極其平淡,抬眸看向餘言,“你是真的失憶還是裝的?”
餘言被南山這麼嚴肅的聲音搞得渾身僵硬,他麵色蒼白,跪在南山的腳邊,抱住她的腿,“...妻主,是我做錯什麼了?”
南山豔麗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餘言,你自己打地鋪。”說完,南山就將自己的腿從餘言的手中解救出來。
這個幻境好生厲害,居然連男主都著了道。
餘言唯唯諾諾地跟在南山身後,語氣帶著不讚同,“妻主,娘說了,我得在三年之內,給你生兩個大胖丫頭。”
他將這句話表達出來後,臉上又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南山洗完臉後,聽到餘言又提這話,她驚得手裡的盆險些端不住。
“餘言,彆讓我再聽到這句話,不然我休了你!”
餘言聽後,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忙搖頭,“妻主,我日後絕不提。”
南山看著餘言這副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餘言,你這個模樣,倒是比之前討喜。”
總算不是悶葫蘆。
聽著南山的誇獎,雖然他聽不懂,但是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一絲羞澀,“妻主喜歡就好。”
南山打了個哈欠,在幻境裡精力不比現實,現在的每時每刻,都在消耗他們的靈力。
尋找破解之處,已經刻不容緩了。
在南山沉下眼皮前,她是這樣想的。
晨曦的第一聲打鳴,將南山從夢中喚醒。
此時的空氣中泛著濕氣,院子裡的菜葉上還掛著露水,煙囪正冒著煙,安靜了一晚上的廚房也動了起來。
“咳咳——”餘言被熏得說不出話來。
“你個賠錢貨!你咋不把家燒了?”大娘擰著餘言的耳朵,對著他的耳邊大聲喊道。
“娘,我錯了,我隻是想給妻主做個早飯。”餘言捂著自己的耳朵求饒。
“滾滾滾,吃了你做的俺怕你把俺家閨女毒死!”大娘一臉嫌棄地將餘言推開。
餘言心中升起了一股委屈,“娘,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我想給妻主做早飯有什麼錯嗎?”
大娘一聽更來氣了,她將洗菜的水直接倒在了餘言身上,“你個男人,還問為什麼?”
“你嫁到我們家,就要聽我們家的,再敢頂嘴,我讓我閨女休了你!”
濕漉漉的水將餘言的衣服全都弄濕了,初夏的清晨還是帶著些涼氣的,餘言不禁打了個寒顫。
南山被隔壁的動靜弄得極其不安生,她將床邊的棉布衣服穿上,然後打開門,來到廚房。
“怎麼了?一大早一直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南山皺著眉,掃了餘言和那個大娘一眼。
“乖女兒,娘是不是吵到你了?還不是你娶得這個賠錢貨,差點把廚房給燒了!”大娘說完後,惡狠狠地瞪了餘言一眼。
餘言見南山來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直接撲到南山懷裡哭了起來,“...妻主,你可算來了,娘她總是誤解我,我心裡可難受了......”
南山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嬌軟的男人,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好了好了,多大點事。”
邊說還邊拍著餘言的肩膀,試圖安撫餘言。
大娘見餘言這樣,氣得口不擇言了,“你個狐狸精,把俺閨女迷得找不著北了,今天看我不掐死你!”大娘說完就要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