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羅德島的貓。”
其中一個雪怪成員認出了她,聲音裡還帶著未散儘的驚嚇,微微顫抖著。
“不好意思,我隻要一流汗,周圍就會變熱,然後我就會繼續流汗。”
煌一邊說著,一邊用寬厚有力的手掌在麵前快速扇動,試圖驅散周圍逐漸升高的溫度。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結實的身軀上,勾勒出她強壯的肌肉線條。發絲濕漉漉地黏在臉頰上,幾縷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肆意飛舞。
“幸虧有你們,我感覺比平常涼快多了。”
她半開玩笑地說道,嘴角掛著一抹調侃的笑意,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劍,迅速掃過雪怪小隊成員們,看似輕鬆的眼神中,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仿佛在時刻防備著可能出現的狀況。
“你很緊張嗎?”
一個雪怪成員敏銳地察覺到煌周身散發的緊繃感,目光直直地看向她,眼神裡透著一絲好奇。
麵對雪怪成員的疑問,煌沒有絲毫猶豫,實誠地點點頭,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有一點。畢竟我沒想到會和敵人共事。”
她坦言道,聲音在呼嘯的風聲中依舊清晰,呼出的白氣在麵前迅速消散,仿佛她的緊張也隨之被風卷走了一些。
“.....至少現在,可以不把我們當敵人。挖出來大姊以後,她說什麼我們照辦,但那是之後的事情。”
雪怪成員目光堅定,看向遠處那片被碎石覆蓋、掩埋著霜星的地方,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向煌表明立場。狂風扯動他的披風,發出烈烈聲響,可他的身姿卻如同一棵紮根在冰原的蒼鬆,穩穩挺立。
“......你們和其他整合運動真的不太一樣。”
煌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雪怪小隊成員們身上一一掃過,像是在重新審視這群特殊的對手。
“又有幾個整合運動的成員是一樣的?你會覺得你和那隻小兔子是一樣類型的人嗎?”
雪怪成員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被寒風吹得乾裂的嘴唇。
“謔。你說的還蠻對的,我們這兒也是什麼人都有。”
煌忍不住笑出聲來。
“到哪都一樣。”
雪怪成員歎了口氣,那口氣在冰冷的空氣中瞬間凝成一團白霧,像是他心底深處積壓的無奈。一旁的同伴默默地點點頭,厚重的皮毛帽子下,露出的眼睛裡滿是認同,
“至少你們肯聽我們說話,以前我們遇到的烏薩斯士兵,都是二話不說就射擊的。箭矢乒鈴乓啷地射得到處都是,之後就是打起來,到一方死光了才結束。”
雪怪成員的聲音低沉下去,回憶起那些血腥的過往,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憤怒。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手指抹了一把臉上被風吹得生疼的皮膚,寒風中,他的手凍得通紅。
“畢竟我們不是烏薩斯士兵,是製藥公司。”
煌挺直身子,像是要將羅德島的立場清晰地傳達給對方,她身上的裝備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金屬的冷光。
“製藥公司有你們這種裝備?”
雪怪成員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煌腰間那柄散發著幽冷光澤的大劍上,大劍在風雪中微微晃動,劍柄上的紋路仿佛在訴說著它經曆過的戰鬥。
煌攤開手,掌心朝上,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她寬大的手掌上,轉瞬融化。
“現在形勢比較亂,大家都得有保護自己的手段,對吧。”
她笑著說道,笑容裡帶著幾分坦然,在這混亂而冰冷的世界裡,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合理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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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走神了?抱歉,隻是看見窗外有雨霧。流浪者憎恨這樣的天氣,腳下泥濘,眼前迷蒙,走出的每一步都像陷在沼澤裡——這不是比喻,是事實。
——諾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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