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有所反應,塔露拉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劃破空氣的寂靜。她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而致命的弧線,數道熾熱的火焰裹挾著毀滅的氣息,呼嘯著襲向。
那火焰如同一條條憤怒的火蛇,在空中嘶嘶作響,所到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見狀,臉色驟變,來不及多想,隻得身形一閃,以極快的速度向旁邊躲避。她的動作敏捷而矯健,宛如一隻靈活的黑豹,在火焰的間隙中穿梭。但絕非毫無還手之力,在塔露拉揮劍的瞬間,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稍縱即逝的空隙。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眼疾手快地衝上前去,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如同毒蛇的獠牙般刺向塔露拉。
“噌!”的一聲,金屬相交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空曠的大廳中回蕩。
然而,塔露拉的反應速度超乎想象,她輕而易舉地便擋住了的攻擊。緊接著,塔露拉手腕一轉,猛地發力,一個重擊直接將逼退。
“咳,咳......”
連退數米,捂著胸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有些吃力地說道。
“龍女,你......力氣......不小。”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這一擊讓她受了不輕的傷。
“這結果是不是也在你的計劃之內?”
塔露拉一步步向逼近,她的步伐沉穩而堅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的心上。手中的劍火焰愈發濃烈,熾熱的光芒將她的臉龐映照得猙獰而可怖。
“我猜猜,你的計劃是,‘為我表演一場帶有即興爆破的自殺秀’,對不對?你不應該浪費我們各自的時間。”
她的聲音冰冷而嘲諷,仿佛在宣判著的命運。
“彆在那自大......咳,咳......小......小姑娘。不,你真的,是她嗎?現在,我連......這個都不敢肯定。”
半跪在地上,身體因為痛苦而微微顫抖,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虛弱與迷茫。儘管身處絕境,眼中卻仍閃爍著不屈的光芒,直直地盯著塔露拉。
“我不需要你來界定我。”
塔露拉的聲音冷若冰霜,不帶一絲感情。她一步步走到的跟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的心跳之上。手中的劍,火焰熊熊燃燒,照亮了她冷峻的臉龐,也映出臉上的決絕。
“選個死法吧。你是希望被燒死,還是被從這裡丟下核心城摔死,又或者是被我的利劍刺穿而死?”
塔露拉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仿佛在看待一隻即將被踩死的螻蟻。
“你真......殺得死我?”
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儘管咳嗽讓她喘不過氣來,卻依然毫不畏懼地與塔露拉對視。
“曆經千錘百煉鑄造出來的,才是劍,劍從誕生起就注定要成為武器。而你,你不過是具沒死過的肉體凡軀而已。”
塔露拉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的心上。
“哦,那可真是......榮幸啊。”
的目光落在塔露拉手中那把冒火的劍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被這把劍,活活刺死......我是......第一個嗎?”
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調侃自己即將到來的死亡。
“遺憾,你隻能屈尊第二。”
塔露拉的回答冷漠而決絕。
“那......被炸彈炸死的人裡......你、你根本......”
猛地一笑,那笑聲中帶著瘋狂與釋然。緊接著,她迅速拉開手中的手環,將冒煙的手雷拋向空中。
“......排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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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嗎?應該是的。
不過,死又算什麼呢?比死糟糕的事情多了去了。
所以,當你覺得自己要完蛋的時候......
隻要你準備了比死更糟糕的東西,就連你自己都會嚇一跳。
現在......我想,我該把自己也變成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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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手雷拋出的瞬間,整個空間仿佛都凝固了,隻有那滋滋作響的引信聲,如同死神的倒計時,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手雷在空中轟然炸開,震耳欲聾的聲響如雷霆般響徹整個空間,強烈的氣浪裹挾著熾熱的氣流和尖銳的碎片瘋狂肆虐。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狠狠掀飛,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朝著高樓外急速墜去。
塔露拉下意識地用手臂護住自己,身體也被氣浪衝擊得微微晃動。
“咳。”
塔露拉被濃煙嗆得一陣咳嗽,秀眉緊蹙,她不耐煩地揮了揮眼前刺鼻的煙霧,緩緩走到缺口之外。四周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還有未散儘的灼熱氣流,仿佛在訴說著方才那場爆炸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