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我手裡炸開了......?本以為你會更怕死一些。雖然你的倒戈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你本人卻的確......讓我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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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的聲音冰冷而嘲諷,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微微眯起眼睛,掃視著周圍的狼藉,似乎在尋找著什麼蛛絲馬跡。
沒有看到的身影,塔露拉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下意識地認定對方已經在剛才的爆炸中身首異處了。她的發絲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源石結晶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映襯著她冷峻的臉龐。
“作為滑稽戲的開幕,確實也說得過去。希望你的死亡足夠痛苦,維多利亞的。”
塔露拉冷冷地吐出這句話,隨後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去。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逐漸遠去,隻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和那漸漸消散的硝煙,仿佛在為的“死亡”做著最後的注腳。
然而,誰也不知道,這場看似結束的對決,是否真的畫上了句號......
………………………….
厚重的金屬閘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升起,裹挾著鐵鏽與硝煙的氣息撲麵而來。陰影中,一個龐大的身影緩緩顯現——那是一名身披黑鐵重鎧的溫迪戈,鎧甲表麵布滿猙獰的尖刺與符文,每一道溝壑都凝結著暗紅的血漬,仿佛訴說著無數場慘烈的戰鬥。
他頭戴白銀打造的頭盔,麵甲上雕刻著扭曲的狼首,空洞的眼窩裡閃爍著血紅的光焰,宛如來自幽冥的鬼火。手中長戟的戟刃泛著森冷的寒光,戟杆纏繞著鐵鏈與殘破的布條,每一次晃動都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另一麵重盾足有半人高,盾麵刻滿烏薩斯的符文,邊緣還嵌著尖銳的倒刺,仿佛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凶獸。
隨著他的腳步落下,地麵發出沉悶的轟鳴,瓷磚在重壓下寸寸碎裂,蛛網般的裂痕迅速蔓延開來。每一步都像是戰鼓擂響,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仿佛連時間都在這恐怖的威壓下凝滯。
“領袖。”
溫迪戈的聲音像是從冰封的深淵傳來,每一個音節都裹著刺骨寒意。白銀頭盔下,幽藍的光焰劇烈跳動,仿佛兩簇永不熄滅的鬼火,將他的身影投射在焦黑的牆麵上,扭曲成可怖的形狀。他手中的長戟重重杵地,戟刃上凝結的冰晶瞬間炸裂,在地麵砸出蛛網般的裂痕。
塔露拉的劍尖還在滴落滾燙的熔金,劍身被源石火焰灼燒得通體赤紅。她猛地將長劍插入劍鞘,金屬碰撞聲驚起一陣煙塵。
緊繃的脊背在看到那熟悉的龐大身影時,終於如弓弦般鬆弛下來,發梢殘留的火星隨著呼吸明滅。
“先生。你的歸來讓我安心許多。”
沙啞的嗓音裡,疲憊與如釋重負交織。
愛國者的重盾擦過地麵,鐵製盾緣犁開一道深痕,揚起的碎屑中還混著作戰靴留下的焦黑印記。他每走一步,地麵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破碎的瓷磚在重靴下化為齏粉。當幽藍目光掃過牆麵那道被火焰熔穿的孔洞時,頭盔下傳來齒輪轉動般的低哼。
“客套,不必。這裡,剛剛,發生過戰鬥。”
“是我與妄圖刺殺我的。請放心,我沒有大礙。”
塔露拉的指尖撫過頸側尚未愈合的灼傷,源石結晶在憤怒中泛起刺目的紅光。
“根據一係列報告,她在占領切爾諾伯格時就已背叛。”
她突然扯下染血的領巾,甩在滿地狼藉中。
“放走感染者囚犯、煽動薩卡茲嘩變、甚至親手割斷上司喉嚨——那些政客給了她什麼好處?”
“那現在,她在哪?”
愛國者的長戟突然迸發雷光,符文在戟刃上流轉成血色漩渦。重盾轟然砸地,震得整層建築都在顫抖。
“她應該,被審判。”
“她引爆了全身的爆破物。”
塔露拉走到破碎的窗邊,寒風卷著雪粒灌進來,撲滅了她發間最後一點火星。下方深不見底的核心區傳來機械齒輪的轟鳴,仿佛巨獸的咆哮,“就從這裡,墜入了深淵。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源石能量在掌心凝聚成鋒利的刃。
“我會讓獵犬隊掘地三尺,就算隻剩一塊碎肉,也要讓她為背叛付出代價。先生不必掛心。”
“我不用,關心。”
愛國者的聲音像是從千年冰層下傳來,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白銀頭盔下幽藍的光焰微微明滅,卻無法為這具厚重鎧甲注入半點生機。他的重盾無意識地磕在地麵,濺起的碎石如同被碾碎的反抗意誌。
“那她的,薩卡茲雇傭軍?”
長戟突然發出一聲嗡鳴,符文在黑暗中泛起血色漣漪,仿佛在渴求鮮血的灌溉。愛國者周身的空氣都在因他的殺意而扭曲,連遠處機械運轉的轟鳴聲都變得微弱。
“我會處理。”
塔露拉抬手撫過劍柄,指腹擦過留下的齒痕,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現在核心城已經穩定航行。”
她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切爾諾伯格的鋼鐵骨架在她身後投下巨大的陰影。
“我需要立即穩定這股勢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座核心城突然劇烈震顫,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肅清行動奏響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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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們幾個總有要分開的一天。但那又怎麼樣?我們是過命的交情,學生自治團不會散,誰都不會忘記那段日子。還有你也一樣,博士,需要的時候隨時叫我,哪怕天涯海角,我一定趕到。
——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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