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乾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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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羅德島徽章,金屬邊緣的刻痕劃過掌心,像極了迷迭香終端上那些被反複修改的筆記。走廊的應急燈在他瞳孔裡搖晃,將“rosontis”這個名字碎成淡藍的光斑,與迷迭香發間的源石結晶交相輝映。
“prts指的是我。”
少女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終端上的兔子玩偶被她攥得變了形,耳朵耷拉下來,遮住了繡著“媽媽”的字母。她的尾巴輕輕掃過“歸宿間”的鈦合金門,發出細不可聞的歎息。
“不過大家都叫我迷迭香......因為我的花總記不住人的名字,可我能記住。”ontis嗎?”
博士向前半步,注意到她耳尖的絨毛因緊張而蜷曲成小團,像兩片合上的含羞草葉子。迷迭香突然抬頭,琥珀色瞳孔裡倒映著他麵罩上的反光,那裡隱約能看見霜星被送往醫療艙時的倒影。
“你可以叫我......迷迭香。”
她的聲音輕得像蒲公英的絨毛,尾音卻突然堅定,像給花苗澆水時的力道。
“......她,叫什麼?我想......我想至少知道她的名字。”
終端在她懷中微微震動,記錄霜星特征的頁麵自動彈出,光粒在“感染者”一欄上凝結成冰花形狀。
“霜星。”
博士的回答讓迷迭香的尾巴猛地繃直,像被風吹動的風向標。她重複著這個名字,舌尖卷過“星”字時,帶出一絲極北之地的風雪音。醫療箱裡的琉璃百合種子突然發出微光,與歸宿間玻璃艙內的光粒遙相呼應,在兩人之間織出看不見的銀線。
“霜星......”
迷迭香蹲下身,用指尖在地板上寫下這個名字,源石結晶在她筆下亮起淡紫光芒。
“她的顏色......是月光白混著冰藍,像極北之地的永夜。”
她抬頭看向博士,瞳孔裡的光粒正在彙聚成雪花形狀。
“但您抱著她時,她的邊緣會有淡金......就像極光掠過冰原時,落在雪地上的碎光。”
博士的喉間突然湧上股熱流,那是在切城廢墟中,霜星用冰棱替她擋住碎石時,濺在臉上的雪水味道。迷迭香從醫療箱裡掏出素描本,快速翻到空白頁,筆尖落下時帶起細小的源石粉塵。
“我想畫下來......可以嗎?”
她的尾巴卷住博士的腳踝,像怕被風吹走的幼獸。
“這樣就算她......”
“她會醒來的。”
博士的聲音蓋過迷迭香未說完的話,她蹲下身,與少女平視,麵罩下的呼吸在護目鏡上洇開白霧。
“在羅德島,沒有人會輕易變成光粒。”
他指尖點在迷迭香畫到一半的霜星輪廓上,源石粉塵順著他的植入體亮起,在紙上勾勒出冰棱的紋路。
迷迭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溫度透過作戰服傳來,比溫室的陽光更暖些。
“您知道嗎?迷迭香的花語是‘回憶’,但我的花......”
她指向素描本裡正在生長的冰棱花。
“會記住活著的溫度。”
遠處傳來醫療艙的提示音,顯示霜星的生命體征趨於穩定,少女的耳朵倏地立起。
“她的線......還很堅韌。”
“prts,”
博士對著耳麥開口,迷迭香畫下的霜星睫毛正在紙上顫動。
“把霜星的病房溫度調到23c,播放雪怪小隊的搖籃曲。”
終端傳來確認的提示音,與此同時,迷迭香的尾巴卷住她的手指,遞來顆薄荷糖。
“這個給她......等她醒來時。”
糖紙在掌心發出清脆的響,薄荷香氣混著迷迭香身上的草木味,像極了羅德島甲板上的清晨。博士望著少女認真的神情,忽然明白,有些名字之所以重要,不是因為它被係統記錄,而是因為有人願意用體溫去記住,用畫筆去描繪,用永不凋謝的花去守護。
而霜星的名字,終將在某個雪停的清晨,被刻進迷迭香的素描本裡,旁邊標注著。
“極光色,溫度23c,花語——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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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立場不同,有些話,我不能說,您也不能說。但有一點毋庸置疑——我們都討厭戰爭。我想,這樣就足夠讓我們坐在一起,毫無芥蒂地喝上一杯了。
——哈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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