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們如何,成功抵禦,我族巫術;但你們,抵禦不住,烏薩斯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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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盾牌重重砸在地麵,震得博士單膝跪地。
“凍土會吞掉所有輕佻的腳步,就像吞掉當年的卡西米爾騎士團。”
“你就那麼恨我們嗎?”
博士的喉嚨裡泛起鐵鏽味,她看著愛國者護腕上模糊的塗鴉,忍不住想起原先那個倔強的女孩。
“我沒有,憎恨誰。”
愛國者轉身時,鎧甲縫隙間漏出的霧氣在地上繪出霜星的輪廓。
“我隻是,不相信你們。我不可能,相信。”
這句話不是說給羅德島聽的,而是說給某個在記憶裡永遠年輕的自己——那個曾相信“劍能劈開所有不公”的溫迪戈戰士。
阿米婭突然發現愛國者的背影比初見時矮了半頭。也許不是鎧甲縮水,而是背負的東西太重,重到連千年不朽的溫迪戈血脈,都要被壓得彎折。
“即使是你,勳爵,是你帶領......”
愛國者的金屬護手在空中頓住,像是觸到了記憶裡某塊滾燙的烙鐵。他轉身時,鎧甲關節發出的吱呀聲,竟比以往任何一場戰役都要沉重。
“你也不會認同我們。”
凱爾希的鏡片閃過冷光,卻在愛國者的注視下罕見地避開了視線。她想起檔案庫裡那份被加密的文件,關於“溫迪戈計劃”的隻言片語,此刻正像毒蟲般啃噬著她的心臟。
“我不相信,命運安排的,所有巧合。”
愛國者的長戟重重敲擊地麵,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冰鑿刻進岩層。
“戰爭,不問對錯。不是,受難者,不是,受壓迫者,不是,遭奴役者。戰場下,有,戰場上,沒有這些。”
他張開雙臂,紫色霧氣在身後凝聚成烏薩斯帝國的雙頭鷹徽記,卻又在瞬間崩解成無數感染者的血淚。
“走上戰場,當有準備。誰死,誰錯。”
他的聲音突然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卻讓整個廢墟都陷入死寂。
迷迭香的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作戰服下擺,發梢的源石結晶隨著顫抖輕輕碰撞。她看著愛國者鎧甲上斑駁的戰痕,那些比她年齡還古老的凹痕裡,凝固著無數場她無法想象的戰爭。
“沒......沒辦法理解這個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科研乾員特有的困惑,像是麵對一道超出公式範疇的無解方程。
“他在說什麼......我們為什麼要戰鬥?”
醫療乾員的消毒水味混著硝煙鑽進鼻腔,她攥緊止血針的手背上青筋跳動。
遠處傳來整合運動傷員的呻吟,與愛國者的“誰死,誰錯”在她耳邊反複拉鋸,像兩把鈍刀同時切割神經。
“你們不戰鬥,會被碾碎。你們反抗,也會被碾碎。除非你們勝過我。”
愛國者的話音未落,長戟已劃破空氣帶起尖嘯,戟尖的血紅光芒與他瞳孔中的殺意交相輝映,仿佛將戰場劈成兩半。盾衛們的步槍整齊上膛,槍膛和盾牌的撞擊聲如同死神的叩門曲。
“如果命運,站在我身側,我先殺你們,再去屠戮它,讓它沒有機會,再嘲笑誰。”
他踏碎地麵的源石結晶,每一步都在地上砸出深痕。
“如果命運,站在你們身後。我就隻會,向前走。我會進軍。”
紫色霧氣在他身後凝聚成巨大的狼首虛影,狼牙間滴落的不是唾液,而是濃稠的源石毒霧。
博士握緊影刃的手背上暴起青筋,卻在看見愛國者腰間晃動的霜星吊墜時驟然屏息——那是用碎冰雕成的鳶尾花,邊緣還凝著未化的水汽。
阿米婭手中戒指的光芒與愛國者的戟光相撞,兩股能量在半空爆發出刺目強光,廢墟的塵埃被震得懸浮在空中,形成詭異的星河。
盾衛陣列中央,某個年輕戰士突然想起昨天偷聽到的對話。
那時愛國者正對著霜星的作戰記錄發呆,沙啞地哼著首烏薩斯搖籃曲。此刻他看著長官鎧甲上新增的劃痕,終於明白那些被鮮血浸透的“榮譽”二字,從來不是勳章,而是一個父親破碎的靈魂在呐喊。
“前進。”
愛國者的命令低沉如暮鼓。盾衛們邁著機械般的步伐推進,靴底碾碎的不僅是碎石,還有羅德島眾人眼中最後一絲幻想。
凱爾希的手指按在通訊器上,卻遲遲沒有下達攻擊指令——她知道,當這場戰鬥開始,某些比生命更珍貴的東西,將永遠消失在凍土的寒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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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命已經注定如此短暫,我又怎麼可能真的能與它和解?我真的很難做到坦然......但,你也不必安慰我,如果真的這麼脆弱,我現在根本就不會站在這裡。
——至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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