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由你自己來做,”
凱爾希的聲音從操作台傳來,帶著釋然與無奈。
“但如果你敢讓這顆火種熄滅......”
“我不會。”
阿米婭將能量匣貼身藏好,戒指微光與匣體共鳴,在她周身織出淡金色的防護網。
“因為我知道,有人會為我守住燃燒的權利。”
醫療艦的廣播突然響起,通知前線告急。阿米婭轉身走向艙門,卻在觸到把手時頓住。
她回頭,朝凱爾希露出微笑——那笑容裡有傷痛,有堅定,更有不容置疑的希望。
..............................
“乾員,你剛才的話不太合適哦。”
阿米婭走到迷迭香身邊,輕輕捏了捏小姑娘的臉頰。
“你見過……嗯……像這麼可愛的‘兵器’嗎?”
話音未落,她忽然僵住——
“不對不對,我不是那個意思……”
迷迭香卻突然笑起來,發梢的源石結晶在光線下閃了閃。
“阿米婭才更可愛。”
“對不起!我隻是……隻是不知道怎麼表達……我們是活生生的人,會哭會笑的人啊。”
阿米婭急切地擺手,目光灼灼地看向乾員。
“在這之後,找個機會向她道歉吧。”
迷迭香忽然拽住阿米婭的手往前跑,鬥篷在風裡揚起弧度。
“走吧,一起走。”
“等等呀迷迭香!會摔倒的——”
“要抓緊你,不能讓那些人……讓感染者傷到你。”
小姑娘的聲音帶著執拗,腳步卻依著阿米婭的懇求慢了下來。
“慢點走......我們慢點走吧。”
看著兩個身影歪歪扭扭地跑遠,乾員忽然有些發怔。
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拍在迷迭香肩上的觸感,那句“兵器”像根細刺紮在心裡——或許真該找個機會,好好道個歉吧。
中央區
博士猛地抬手止住小隊步伐,轉向凱爾希時眼神銳利。
“你看見了嗎,凱爾希?”
順著他指的方向,幾個裝束怪異的薩卡茲戰士正堵在路口,金屬護腕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看見了。任何一個視力還正常的人都不能無視這種現象。”
凱爾希語調冰寒,忽然壓低聲音。
“——你還記得你在龍門遭遇的特殊感染者嗎?那一個會促使其他感染者的器官發生變異的整合運動少年感染者。”
博士頷首的瞬間,凱爾希已拽著他隱蔽進岩縫——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一群整合運動成員舉著源石銃衝了過來。
“薩卡茲戰士”突然轉身攔住他們,喉間發出破碎的嗬嗬聲。
“彆……彆進去。”
“梅菲斯特的牧群?!”
整合運動成員驚退半步。
“魔族怎麼也……”
“不要,不要向前,再往裡走了。”
“你乾什麼......我們要在前麵布防的!叛徒快打到這裡來了!”
“梅菲斯特這個家夥,又在想什麼?我們繞過去,他們不會攻擊我們的......”
“前麵……隻有痛苦。”
薩卡茲戰士的金屬麵具下滲出暗紅液體,突然嘶吼著撲向最近的人。源石結晶在他小臂炸開時,整合運動成員的慘叫混著骨骼錯位的悶響刺破寂靜。
“鬆手!你瘋了——”
“痛苦。”
“鬆手!!鬆手!!!”
………………
博士攥緊戰術匕首的指節發白,凱爾希卻按住他的手腕。陰影裡,薩卡茲戰士脖頸暴起的青筋泛著詭異的紫黑,每一次撲擊都像在撕扯自己的血肉,而那句重複的“痛苦”,更像從破碎喉嚨裡擠出來的哀鳴。
“各小隊成員,我們轉移。保持隱蔽。”
見狀,凱爾希下達命令,其眼神開始嚴肅起來。
“接下來我們要更換入口。有些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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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和音樂,都是令人心神愉快、叫人潛心追求的藝術。但有時,過度的追求也將招致毀滅。在我過去生活過的那個地方,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太多次,包括我自己......也不例外。
——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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