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發現一切皆可犧牲,你會發現所有人比起鄰人都更愛自己,你會知道你自豪的奮鬥象征根本什麼都不是。你會看到,你投入了一切的這片大地並不想要你。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你會看見你的所想所為化作烏有,你會看見他們唾棄你所尊敬的一切,生命、尊嚴和理念都毫無意義。因為這些人,這些你所謂高尚的人,隻是一群踱步的屍體。
我所遭遇過的,你也都將遭遇。”
“你想......你想讓我......屈服.......!”
塔露拉的指甲掐進掌心。
“不,不。”
科西切搖頭時,銀發在燭火裡晃出冷光。
“我的確在使用這個源石技藝,這不是蒙騙,也不是威脅。
隻不過,我的法術十分弱小,教授你的這一切也都是構成這個法術的基礎。這個法術,在你否定我的時候,不會體現任何作用。但你一旦認同我,一旦你理解了我,一旦你明白你處在怎樣一片大地上......
他突然模仿起鐘表的聲響。
“滴答,滴答,咚,咚,咚——那時你就會成為我。烏薩斯的未來,將由你執掌。”
“你在說什麼?!”
塔露拉踉蹌後退。
“操縱意識?思維暗示?你瘋了嗎,是你教了我怎麼去對抗這些法術,是你教了我怎麼去破解這些心靈的源石技藝!”
“不。”
科西切低笑出聲,指節蹭過胡須的紋路。
“我怎麼會對自己的繼承人使用那些下作而有害的法術?我的法術隻是加速了一個過程,加速了你認識這片大地,質疑自己,懷疑自己,痛恨自己又重新直視自己的這個過程。
沒有這個法術,這一切也會發生。隻是這個法術能讓你走得快些。”
他撣去袖口落塵,目光掃過穹頂浮雕。
“每一個假裝正常地生活在城市中的人都學會了對自身的催眠。
他們擅長逃避事實,以規則和道德馴化自己,用失敗者的卑下外殼掩藏自己輕易被殘酷事實傷害的人格......而我向你提供了一副鎧甲,一種武器,一個自我。
這能節省掉你自我懷疑和自殘的過程,節省掉你的困苦、你的掙紮,節約你的時間,你會在被現實打倒後迅速地站起,你會重生。”
老人的聲音突然低沉如弦。
你不用在自我否定上花費太多生命。我教你的一切會在你的腦海中重新孕育,你將抽絲剝繭般重新編織這些知識。你會破除你原本的迷信,在豐盈的智慧花園中找到曲折卻有終點的路。
塔露拉,烏薩斯的命運和你息息相關。黑蛇將與你同行。這不朽的意誌永不死去。”
“你這是詛咒!你想用自己的模樣塑造我!”
塔露拉的聲音發顫。
“不,塔露拉,這不是詛咒。這是祝福。我祝福你,我的女兒。
科西切的眼神近乎悲憫。
“當你自對人性不切實際的想象中覺醒,你會意識到,為什麼我們要為這片大地的美好未來奮鬥至斯。”
“胡扯!你......胡說八道!全是謬論!”
“我可沒教過你這麼粗俗的炎國詞。”
老人忽然輕笑。
“不過學學也好,這也是你未來要扮演的角色之一。”
“是啊,你還不讓我在公眾場合說這話,美其名曰維護形象——”
“——這是在替你掩飾來處。”
科西切打斷她,指尖敲了敲王座扶手上的雕花。
“我處心積慮地為你著想,你卻駁斥我的建議,褻瀆我的語言,你記住了我教你的一切又想要逃開,塔露拉......不過我不擔心。因為你最終會走回這條道路。”
他忽然湊近,呼吸帶著陳腐的石楠香氣。
“人與人之間就是被恨意所占據,由仇恨所統治,由愛生恨,由彷徨生恨,由仰慕生恨。
恨意就是人與人的必然結果,兩個人就能促成一種統治,除非能和我一樣,平等去愛所有人。”
陰影在他皺紋裡攀爬,聲音輕得像蛛絲。
“你會恨我嗎,塔露拉?我所做的,也隻是這片大地一定會對你做的事情而已。”
—————————————————
故鄉已經回不去了,我所能做的,隻有和索娜她們一起探尋前路。嗬......成為感染者騎士雖然不怎麼好,但至少還有抗爭的機會,未來再悲苦,總比現在要光明。
——灰毫
喜歡舊朝漸落,新朝將臨,時代的更迭請大家收藏:()舊朝漸落,新朝將臨,時代的更迭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